您现在阅读的是
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我来京城报仇的》40-50(第22/23页)
,真的是一点?都没骂错他。心眼多,蔫儿坏!”
“确实心眼多。”义母赞同地边吃葡萄边说,“不过对你不坏。”
应小满:“……”
七郎不止把阿织带坏了,连老?娘都开始替他说话?……
提起七郎的事,义母也忍不住多嘴几句。
“你爹叫你进京报仇,仇人家里?当家主?事的那?个,当真就是七郎?你爹没弄错?你没弄错?”
“没弄错,就是他。”应小满抿了抿嘴唇,火气又往上翻腾。
“他一开始就知?道?我找的仇家就是他自己,跟我花言巧语地搪塞。”
义母闲不住,吃完葡萄便拿起针线修补衣裳,边修补边念叨:
“你上回说七郎今年二十四?岁?你爹从前在京城替他主?家做事的时候,也不知?七郎生出来没有。当事的人全入了土,倒叫你一个十来岁的小伢儿,千里?迢迢进京找二十来岁的七郎报仇。要我说,这事从头到尾,都是你爹老?糊涂!”
应小满:“……别数落爹。他老?人家在地下听了会?生气的。”
义母哼道?:“我哪句说错了?就算你爹夜里?从地下爬出来站面前,我当面还说这句,你爹老?糊涂!”
“……”
“七郎把你从火场里?背出来,不止救下你一命,也算是救了我一命。伢儿,你不止要听你爹的,还要听你老?娘的。就算你爹的主?家从前跟七郎家里?有深仇大恨,一命抵一命,七郎跟咱家的恩怨算扯平了,你别再寻他报仇。”
老?娘话?糙理不糙,应小满边吃葡萄边琢磨了半天,最后轻轻点?一下头:“嗯。”
义母的眉眼舒展开几分?。
伢儿的性?子自小跟了她爹,直肠直肚倔得?很。如今肯听劝,是再好不过的事。
找七郎寻仇的事既然作罢,义母另一处的心思又活络起来。
“我看你和七郎平日里?虽说吵吵闹闹的,但人走得?近了,免不了吵架,自家舌头还时常磕碰着牙齿呢。上回你带他回家吃荷叶鸡那?晚上,我眼瞧着,你们两个处得?不错。如今寻仇的事也搁下了,你看看七郎……”
不等义母说完,应小满一骨碌翻起身,从角落里?翻找片刻,取出一只火场里?抢出熏黑的铜香炉,放在朝南地上,往香炉里?插三支线香,点?燃了郑重拜上几拜。
“爹,你别生气。虽说一命抵一命,七郎……不,晏容时,他在火场里?救下我跟我娘,我不好再寻他报仇,但我不会?嫁给仇人的。爹,你安心地睡,别半夜从地下爬起来找我娘讨说法。”
义母哭笑不得?,无?奈里?又犯愁,抬手拍了她一下:“你个小伢儿,别拿你爹堵我的嘴。”
应小满拜了三拜起身:“我说真的。”
两人正掰扯间,帐篷外又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几个汉子的嗓音沿路问过来:“应家在哪个帐篷?”
义母“咦”了声,停下话?头,刚要掀帘子应答,来人已?寻到了应家帐篷,砰一声,门前卸下两大包物件,高喊一声“我家主?人送些急用物件给应小娘子!”扬长而去。
应小满听着动静不对,掀帘子出来:“来得?什么人,送来什么东西?”
一包吃食,一包日用。吃食都是极精细的糕点?果子,精致盒子里?装十二色花样?,瞧着贵得?很。
日用物件包袱里?放了十贯钱,沉甸甸一大包。
义母打?开包袱,四?处翻了翻,怀疑地问:“又是七郎送的?但七郎之前几回遣人送东西来,都当面客客气气打?过招呼,不像今天扔下就走。”
“不是他送的。”应小满抿了抿唇,“他忙得?很。”
抬头看看才升上院墙的日头,她小声嘀咕:
“大理寺少卿,白天忙着审案,哪得?空在大早晨送物件。送东西不是午后就是晚上——他用饭时才得?空叫人送东西来。”
*
大理寺官衙深处。
审讯堂灯火通明。提审的犯人已?经讯问超过一日一夜。
堂上的几名审官同样?熬了一日一夜。
堂下的犯人,赫然是位身穿青色官袍的涉案官员。此刻盘膝坐着,闭眼一言不发,仿佛撬不开的蚌壳。
此人是大理寺低品阶官员,八品大理评事,姓卞,人称卞评事。
看卞评事的相貌,正是大理寺封住七举人巷口,第二度查抄周家时,负责在书房搜查书卷物证的青袍官员。
堂上的主?审官是大理寺丞,啪一声怒拍惊堂木,审讯堂里?嗡嗡地回响:
“咄!犯官卞评事,你好大的胆子!五日前,你随晏少卿前去七举人巷,查抄犯官周家罪证。你以官职之便,于?查抄时大作手脚,藏匿重要物证不报。当夜又伙同他人,泼油纵火,意图灭迹——你还不从实招来?!”
卞评事冷笑睁眼,开口道?:
“全是推测,毫无?证据。”
大理寺丞:“你和刑部主?管库仓的周主?簿素有私交。七举人巷几户邻居皆有人证,指认你时常登门周家做客,可有此事?”
“确实和周主?簿私下交好,确实有时登门做客。那?又如何?”
卞评事冷笑,“火灾当夜,我在自家睡觉,亦有众多人证可以证实。还是那?句话?,全是推测,毫无?证据。”
大理寺丞又重重一拍惊堂木,“你还狡辩!你既然和周主?簿交好,搜查周家当日,你按律应当主?动回避此桩案件。为何不主?动回避,反倒无?事人般去周家搜查?”
“呵呵,晏少卿命我跟随查案。主?官以重任托付,下官当然竭尽所?能,协助晏少卿办案。”
“呵呵,推到晏少卿身上,你就能狡辩得?了?明知?亲朋涉案而不回避不上报,故意参与审案,此为渎职。来人呐,把卞评事一身官袍扒下,上枷!”
审讯室一墙之隔的石室里?。
坐在黑漆云纹长案后的晏七郎,不,如今在大理寺官衙里?身穿正红四?品官袍,要称呼他为大理寺少卿,晏容时了——
翻了翻案头卷宗,起身踱到墙边,把墙角的传音铜管往左边转动半圈,体贴询问左边木栅栏里?关着的囚犯:“可听得?清楚?”
木栅栏里?关着的周胖子咧咧嘴:“下官听得?清楚。”
这间石室只有晏容时和周胖子两个。
周胖子听隔壁审讯内容,越听越感觉不对,壮起胆子发问:“敢问晏少卿,刚才大理寺丞提起‘泼油纵火,意图灭迹’,该不会?……烧着我家了罢?”
“烧着了。”晏容时轻描淡写道?:
“你家书房里?藏了什么好物件?你和卞评事的交情藏得?深,那?天去你家搜寻物证,正好点?了他同去。你这位好友白天里?登门搜寻一气,把你书房的闲书带走几箱笼,关键物证一件未寻到。当晚,你家书房就被人泼油纵火,意图灭迹——大好书房,连带里?头所?有物件陈设,全部化为灰烬。”
周胖子张大嘴巴听着,渐渐露出懊恼又肉疼的神?色,咬着牙没说话?。
“后悔了?”晏容时轻飘飘瞥他一眼。
“我看你家书房面积虽不大,里?头陈设件件古雅,精品颇多——花费了不少心力搜罗来的罢?被你这好友一把火给烧个干净。交友不慎哪。”
周胖子勉强笑了声: “晏少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猫和我小说网 maohewo.net 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