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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我来京城报仇的》70-76(第8/19页)
腿,又问起坟头葬在何处。”
“他问我为?什么?要来京城。我告诉他,爹爹让我来京城报仇,还要我去余庆楼归还五十?两银。盛老爹哭了。”
“盛老爹说,要去爹爹坟前拜他。我说路太远,有话我替他带给爹爹就行。盛老爹说,这么?多年,我信得过的,0有你。你没有0负我的信任。”
晏容时按住字纸,应小满不会写的两个字在心中?补全。
他心头默念盛富贵带去庄九坟前的话:
【这么?多年,我信得过的,唯有你。你没有辜负我的信任】
两人闲聊的家常占据了满满四五张字纸。应小满在最后一张纸上提起:
“老人家给了我两本旧书卷,让我收好?,说很珍贵。但书卷有年头了,纸张黄脆,沾了雨水,有些字都糊了,不知?怎么?晾干才不伤纸。你能不能写一个晒书的法子,叫0淼带回给我。”
“小满。”
第74章
秋雨越下越大。
军医背着医箱冒雨赶来城郊邸店, 给半夜遇袭受伤的禁军指挥使查看伤情。
大堂满地的血。雁二郎躺在临时搬来的小榻上,脸色白得?像纸,气色实在不大好。
不过说话的力气还是有的。
“谁找来的军医?从哪儿来回哪里去。”他?不满地摆摆手:“这里有人照顾我。照顾得?好好的,别多事?。”
应小满坐在小榻边的长凳, 把才?松绑就乱动的手臂又按回去。
摸了下雁二郎发?烫的额头, 她回身招呼尴尬停在门?外的军医:“他?发?烧说胡话呢。郎中快过来看看。”
军医查看片刻肩膀伤口。匕首扎得?深, 好在已厚厚糊了整层的金疮药粉, 又被布带狠勒上臂止血,顿时松了口气。
“虽不是致命伤,但?血流过多危险。还好用了些紧急止血手段。邸店条件简陋, 尽快挪回京城医治为好。”
雁二郎的脸颊开始呈现病态的红。应小满取来井水,把细布浸入井水里拧干,凉冰冰的细布搭上额头的同时,纤长的指尖碰触滚烫的额头, 停了一会儿。
她皱起秀气的眉, 跟军医说:“越来越烫了。赶紧挪吧。”
雁二郎整个人都飘了。装作忍疼, 把头扭去朝着小榻里,没人瞧见的地方, 弯唇笑个不住。
小满不止心疼他?, 还亲自动手照顾他?。挪什么挪, 死在邸店里也不挪!
他?强忍着笑, 重重呻|吟两声, 痛苦说:“不能?动。瞧瞧外头官道塞成?什么样了。一路慢腾腾挪回京城,路上也颠死了我。”
军医迟疑道:“路上颠簸,确实对?伤口不好……”
邸店虚掩的大门?忽地从外推开。
秋风夹杂着冷雨呼啦啦从门?外吹进?大堂, 聚拢的热气散个干净。
雁二郎头对?着小榻里面,人忍不住地笑, 却装出怕冷的模样:“身上忽热忽冷的,我是不是要冻病了。小满,帮我看看……”
应小满捞过一床被褥搭在雁二郎身上,眼睛却向着门?外。
隋淼三更天出门?,眼下凌晨四更末,快马来往京城的话,人该回来了。
一阵纷乱的脚步声从门?外走近邸店。
领头进?门?的果然是隋淼。
应小满心里一喜,正要招呼他?时,隋淼却停在门?边,把两扇门?拉得?大开。
身后十来个晏家长随簇拥着当中身穿大氅的颀长身影踏进?门?来。
一双总是含情带笑的桃花眼此刻冷静而锐利,目光四下里扫过,落在大堂当中坐着的应小满的身上。
两边的视线在半空里一碰,晏容时目光里的锐意便淡去了。他?解下湿透的氅衣,往大堂当中走来。
应小满又惊又喜,瞬间从小榻边蹦起身,三两步奔来门?边,“七郎!你怎么来了。”
晏容时张开手臂,把扑过来的小娘子稳稳地揽住。
他?身上里外几层衣裳都湿漉漉的。和隋淼一同从京城快马出城,路上免不了淋雨,把人搂在怀里片刻就松开“我身上湿。当心把你弄湿了。”
应小满摸了下他?的脸颊,又去摸他?的手。脸颊沾雨冰凉,手掌倒是热的。她牵着晏容时的手往小榻边的长凳上坐。边上两个禁军都尉忙来行礼。
晏容时低头打量榻上躺着的伤号。
雁二郎早在那声“七郎”时便一个大翻身,脸朝门?外瞪视过来。
此刻盯着不速之客,皮笑肉不笑地磨了磨牙。
“大晚上的,你忙得?很啊,七郎。”
“彼此彼此。”晏容时随手掸去衣摆上沾的落叶:“二郎专程跑来京郊官道锯树,也忙得?很。听说半夜遇袭受伤了?”
他?叫来军医询问:“打开包扎查验过没有??雁指挥使肩膀的伤是真是假?”
军医摸不住头脑,实话实说:“真伤着了。匕首利刃伤,直刺入肩胛四寸,流血不止,人还未脱离危险。”
“听到没有??遇到贼人,追赶打斗中受伤,谁拿假伤哄人。”
雁二郎冷嗤一声,转头对?着应小满哼唧:“小满,我还未脱离危险,需要人照顾……”
应小满纳闷问:“不是有?军医?”
“军医那双糙手!哪能?碰我。”雁二郎转了下头,在灯光下刻意露出失血虚弱的面色:“小满,我疼得?很。你动作轻手轻脚的,军医哪有?你会照顾人。”
晏容时略打量两眼,从小榻边起身,自己的影子直接挡住雁二郎的脸,对?应小满温声说:“你也累了罢?看你眼下发?青,夜里没睡好?”
应小满抬手掩住困倦的呵欠,泪汪汪说:“两更天才?睡,三更天被吵醒,困……”
“你回去歇着,大堂这里有?我照应。你房间在何?处?”
“二楼西边。”
晏容时捏了捏应小满夜风里微凉的手指尖,攥在温热掌心里。两人肩并肩往二楼木楼梯上走。
周围无人,他?轻声说:“河童巷老仆给你的两卷旧书,你悄悄收好了,莫要说给旁人。等得?空时拿给我看看。”
“嗯。压箱底收着呢。”
应小满沿着木梯走上二楼,进?房前回头望了一眼。
雁二郎不知何?时从小榻坐起身,一条长腿半屈半伸着,从大堂下方往上张望,唇色苍白,气色羸弱,不复之前的精神奕奕,瞧着有?些萎靡。
她的脚步停了停,“雁二郎的伤……”
晏容时:“有?我在。毕竟从小认识,总不能?眼看着人死在面前。我来看顾他?。”
七郎做事?向来妥当,应小满冲他?笑了笑,放心地进?门?休息。
晏容时沿着木楼下大堂,站在雁二郎面前,又打量他?几眼。
雁二郎躺回小榻上去。面朝里,背朝外。
“盯得?真紧啊,七郎。”心情不好,小满又不在,说话无需顾忌什么,雁二郎张嘴冷嘲热讽。
“快马整个时辰赶来的?马上就到五更天,官衙点卯要误了,大理寺的案子不查了?小满和政务,两头都抓着,两头都想要。你顾得?上么?”
晏容时把细布浸入井水里,冰凉湿透的细布拧得?半干,往滚烫的额头上搭。雁二郎冻得?浑身一个激灵,翻身朝外骂娘。
“不提前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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