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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朝华令(重生)》50-60(第16/26页)
萧程心里叫苦不迭。这媳妇儿和老娘不对付,的确难办,只能他来做这两?面?人。
老妇人却道:“你瞧,咱们家沉沉,与那少?年,是否郎才女貌?”
“……”咱们家?沉沉?
“我瞧着,倒甚是般配。”老妇人又说,“他们归家也有数月,这喜事么,终究不能耽搁太久。你既回来了,便?一并将事办了吧。”
“……”什、什么事?
“自然是嫁女儿的大?事!”萧老太太瞪着自家那不知味的蠢笨儿子。
语毕,又笑起,冲不远处那哭丧着脸的小姑娘道:“沉沉,阿殷!……哭什么,一件衣裳罢了,快到祖母这来。”
第56章 回京
四月二十六, 顾氏生辰。
沉沉与?魏弃同送了一只金寿桃为母亲贺寿,席间,萧家祖母又提及二人婚事。
顾氏闻言, 不?由面色微变,原想以?沉沉本宗谢家为借口打推辞,却被老妇人三言两语顶了回去。
更有甚者——这老妇人许是“闲来无事”, 竟背着她?连日子都已看好?,只说今年正好?“闰五”,五月三十?, 是请天佛禅寺的惠寿大师看过双方八字后、定的最最合适的日子。
语毕, 老妇人四下环视一圈, 又慢吞吞道?:“眼下, 若把日子先定了,还有月余可操办婚事,虽说匆忙了些,也不?是不?可行。若再拖迟下去,咱们沉沉,不?日便要?随她?的小郎君归家去咯。”
话里?话外,难掩打?趣之意。沉沉被说得闹了个大红脸,忙摆手道?:“也不?是一去便不?回来, 我们只是……”
然则,她?其实也不?清楚,此番回京究竟是为了什么, 话说出口, 又难免有些词穷。
“这可不?是回不?回来的事, 是于理不?合。”
老妇人闻言,却正色道?:“你二人早已同住一屋, 形同夫妻,虽说江都一地,自古民风开放,多?不?计较什么繁文缛节……可如今这天下,终归是越发的不?同了。”
“大魏治下,人人尊儒学礼,老身虽在常家中不?出,也晓得外头时移世易。再者说,便是沉沉你不?懂,难道?阿九也不?懂么?”
老妇人把目光投向魏弃:“阿九,你是读书人,不?用老身多?言,想必也晓得个中轻重。上京可不?是我们江都这般的小地方,若是你不?与?沉沉行了嫁娶之礼在前,日后回了上京,要?旁人怎么看她??”
难道?要?别人也像她?曾经那般,一眼便认定这两人是厮混在一起、无媒苟合的不?成?
沉沉毕竟只告诉过萧家祖母,“魏九”祖籍上京,是个家世清白的读书人。又说两人待到陪母亲过完生辰,便要?先回一趟上京。老祖母这会儿急于为他二人安排婚事,也是考虑到了他们回京后、难免要?面对的风言风语。
归根结底,做长辈的,又是“娘家人”,还是为了自家女儿能有个光明正大的身份可倚仗。
沉沉亦知道?她?虽刀子嘴不?饶人,对自己的心却是实打?实好?的。是以?,正要?接话。
可抬头一看,母亲顾氏的脸色阴沉;身旁的魏弃,也沉默着迟迟不?曾表态,她?顿时又有些左右为难:
自己与?魏弃,其实早就有过一纸彼此心知肚明的婚书,可这往事若是说出来,难免把在座众人吓得人仰马翻。
但,不?说吧……眼下老祖母明晃晃地把亲事摊到面前讲,她?既无措,心里?又隐隐约约有种说不?上来的羞赧与?窘迫。
名声不?名声的都在其次。
但魏弃究竟是怎么看这门——其实门不?当户不?对的亲事的?
一时间,昔日在太医院偷听到小太监们咬耳朵的闲言碎语尽数涌入脑海。
她?分明人在江都城,但恍惚间,却好?似又回到了那深宫中,一手捧着皇后赐下的玉如意,一手提着食盒,神情恍惚地走在树荫错落的夹道?上。
惶惶难安。
不?可终日。
她?虽不?愿承认,到这一刻,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其实早就想过这回事。一直不?提,不?是忘记,只是仍免不?了地抗拒面对。
她?宁可和魏弃做一对名不?正言不?顺的夫妻,四方漂泊,也不?想被人叫做皇子妃,“享受”旁人的叩拜,同时忍受时刻心惊胆战、恐“德不?配位”的深宫煎熬。
回忆至此,沉沉心口不?由一紧。
待到再开口时,原本已想好?的话,便又不?知不?觉成了:“其实我觉得这件事,终究急不?……”急不?来。
话音未落。
魏弃却忽的在桌下轻扣住她?的手,抬头看向面前老妇人,沉声道?:“祖母说得对。”
“三个月前,我已去信家中,只是上京距此地路远,聘礼辎重,长途跋涉,或还需些时日方才得见?,”他说,“但,最晚亦不?过一月。一月后,便知结果。”
此话一出,沉沉与?顾氏皆不?由一愣。
倒是毫不?知内情的萧家祖母闻言,眼中流露出些许赞许之色,心说这少年虽只是个苦读不?中的读书人,倒还有几分骨气。
这场家宴,遂在众人各自心猿意马的混乱气氛中结束。
沉沉与?魏弃先回了偏院,脑子却还半天没转过弯来。
在桌边呆坐了好?一会儿,忽的伸手,一把捉住身旁正低头轻抿茶汤的某人。
“什么时候写的信?”她?问。
“回江都城的第?一日,”而魏弃答——一副早料到她?会这么问的语气,“你祖母说我们,无媒苟合时。”
“……”
似乎是怕她?想不?起来,他又伸手指了书房的方向,补充道?:“那日晚上。”
“那日”是哪一日?
再详细说下去,恐怕就要?详细到他们“互相种花”的晚上了。
沉沉脸上红了又白,默然片刻。
末了,却还是忍不?住抱了脑袋,一脸苦恼地瘫倒在桌上,嘴里?不?住咕哝道?:“可是啊……可是啊……”
“可是什么,”魏弃把吹凉的茶汤推到她?面前,“你方才说口中发腻,喝茶。”
可沉沉哪还有喝茶的心思?只道?:“难道?你说要?会回上京,就是为了向皇——向陛下禀明这门婚事?”
“嗯。”
“万一他不?允呢?”沉沉问。
“公孙渊日前已飞鸽传书于我,”魏弃却淡淡道?,“天子将我所书,公之于朝野,满朝文武,皆亲眼所见?——君子一诺,重于千金,遑论天子。”
魏峥做这些事,无非是想让自己这个忤逆子“放心”,父子之间,对彼此的把戏心知肚明。
可尽管如此,至少,这的确已算得上是某种信号与?肉眼可见?的让步。
魏峥还需要?他攻克北燕,而他,也需要?魏峥给?的这个虚名——他生来是魏峥之子,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纵然他可出入万军阵中,保得自己一人,可若是魏峥狠下杀手,四处追捕,他的病时好?时坏,恐无法保全谢沉沉……还有她?所珍爱痛惜的家人。
到那时,江都,便是现?成的靶子。
天子的耐心有限,而他手中的筹码,其实也有限。
在他没有想到万全之策之前,争取到各退一步的结局,给?她?“九皇子妃”的尊荣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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