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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长公主谋反后》30-38(第9/11页)
半罐子的鱼食就这么被嘉云洒了下去,直到触到罐底,嘉云不满地问:“就没了?”
“什么东西经得住陛下你这样洒啊。”
暮雪都怕这池子里的锦鲤被撑死了,幸好她只带了半罐鱼食。
没有鱼食,那些鱼儿很快就离开了,花园池子边上,无端显得有点落寞。
洒完了鱼食,嘉云又去折旁边枝头上的花,那花枝很脆,又没有生刺,轻轻一折,就下来了。
嘉云将花拿在手中把玩,低着头,笑得有些意味不明,她问暮雪:“你说,朕的那位好驸马,会闹到什么时候呢?”
嘉云还是对昨天的事情耿耿于怀,她提起来的兴致全都被毁了,她那些不为人知的念头都没来得及尝试呢。
她怎么可能不跟行以南计较。
嘉云将花枝直直立起来,“这个会让他安分几天吗?”
原来是闹了,害怕再被嘉云冷不丁地打一下,暮雪后退了几步,她朗声道:“陛下,林太医都说了,那不是闹。”
安神汤日日都往行以南的床前送,行以南是被陛下逼得有些神志不清了,那道手腕上的疤就是这么来的。
要不是病了,暮雪很难想象,一个正常人能笑着划伤自己。
嘉云仍旧没上心,她漫不经心地问:“那又如何?”
“不管行以南是假闹,还是真病,朕都不会怜惜他。”
如此绝情的话,确实很像嘉云,嘉云要是不狠,怎么会一路杀进宫门,又处置了燕骞,坐上高位?
“吩咐苍山,继续查,凡是露出水面的,都要查。”
“是。”
嘉云要利用这几日的离宫,将宫内所有勾连的关系,一网打尽,前朝是她的前朝,后宫,也是她的后宫。
权力在她手上,没人能在她眼皮子底下兴风作浪。
特意让暮雪拿了个通透的瓷瓶过来,花被她折下,又被她插进瓶中,高低错落,相得益彰。
嘉云回到寝殿的时候,怀中就捧着这么一束花,寝殿内暗沉沉的,飘荡着不知从何处延伸而来的暧昧。
嘉云脚步一停,她饶有兴致地勾了勾唇,不知道行以南又为她准备了什么。
目光落到床上的人影上,看吧,只要她一直身在高位,行以南就总要来讨好她的。
不论真心。
真心原也不值钱,哪里比得上行以南的傲骨。
如今行以南的傲骨尽碎,一寸一寸染上的都是动人的引诱……
想用鞭痕作画,确实是件难事,嘉云一鞭一鞭下去,得到的效果都不尽如人意,反倒是行以南快要支持不住了。
眼角沁着泪,一声也不吭,像是没指望她会心软,又或者是想要她尽兴,嘉云想着,应当是后者。
毕竟行以南如今是在讨好她,嘉云对这样的讨好很受用。
带来的花,被嘉云一朵一朵从枝头折下,花瓣纷飞,仿若一阵红雨落到了行以南的身上,为行以南点缀上最后的春意。
最后一片花瓣,被嘉云执拗地按在了行以南的眼角下,衬得行以南泛红的眼尾越发生动。
嘉云的心思难改,她问行以南:“这些都是谁教你的?”
抬起行以南的下颌,她要行以南不能退,不能避,只能迎上她的目光。
行以南难耐地答:“是那位……”
他是想留住嘉云,除了这些法子,他没有别的招数。
就算是一直陷在梦魇里,他也要咬着牙留在嘉云身边。
这个回答并不能让嘉云满意,手指捏得行以南的下颌生疼,嘉云指点他:“是你自己。”
语气近乎诱哄,嘉云继续道:“没有人教你,全是你自己乐意的。”
脸羞耻到发烫,行以南的那份心思在嘉云面前无所遁形,他只能难堪地承认:“是我自己乐意的。”
即使没有嘉云的那些手段,他……也会变成这个样子。
行以南心甘情愿地舍弃了自己,眼前没有青云路,只有嘉云并不暖和的怀抱。
背上的疼还在继续,行以南闭上了眼睛,是他自己愿意的。
……
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嘉云带着行以南从行宫回来的那日,在晚春殿前,遇见了陈文。
嘉云久不见陈文,陈文性子乖顺了些,没有之前那般骄横了,嘉云还没下来,他就在马车前一拜:“陈文见过陛下,行良人。”
甚至都主动跟行以南问好了。
帘子被暮雪拉开,望见里面并排坐着的嘉云和行以南,陈文的心凉了半分,他告诉自己,千万要克制住。
对行以南的嫉恨一闪而逝,陈文道:“陛下。”
其中的情意自然不必言说。
自行以南从他那里抢走了嘉云之后,陈文消极了好几日,如今总算是又活跃起来了。
除了陈文,还有迟言和郁自明,这后宫里的男宠是不会有尽头的,行以南抿了抿唇,他就算是在乎,也在乎不过来。
嘉云没有真心,他又怎敢想嘉云的目光总是落在他一个人的身上。
用了药的后背还在疼,被汗浸着,疼得行以南险些不太清醒。
倘若他就这样栽倒下去,后宫里怕是会有他妒忌到气晕过去的消息。
嘉云会希望看见这样的场面吗?
行以南勉强撑着,和嘉云一起下了马车,回影过来扶住了他。
回影一直在暗中观察着行以南,良人举步维艰,后背尽然是冷汗……想来陛下一定是在行宫里翻来覆去折腾他了。
陛下真的不怕良人就这样死了吗?有前车之鉴,加之最近宫里不太平,回影不敢放肆。
嘉云没有出声,无人敢擅动,三人在晚春殿前僵持着,陈文要拿下嘉云,嘉云将所有人都玩弄在股掌之间,行以南主动退了出来:“陛下,臣想先进去。”
他无意参加这样的争斗,嘉云点了点头,淡漠道:“也好。”
陈文心里一喜,难道行以南和陛下在行宫吵架了?
眼看着行以南已经走进了晚春殿中,陈文殷切道:“车马颠簸,臣为陛下准备了银耳汤,请陛下移步到臣殿中。”
嘉云看向他,唇角微弯:“好。”
陈文没有想到会如此轻而易举,他微微一愣,才跟上嘉云。
嘉云不想见他,他一直都心急如焚,可却没有什么好法子,他以为他没有,迟言也不会有。
一个风月馆出身的人,能比他聪明到哪里去。
可是小侍回来告诉陈文,迟言居然和行以南勾连到了一起,他这是在选边站了!陈文气到发疯,却无可奈何。
行以南已经是良人了,又很得陛下的宠爱,迟言跟着他……那岌岌可危的,就变成他了。
陈文不能再等了,行以南能从他的殿中将嘉云勾走,他就去晚春殿前日日守着,直到嘉云和行以南回来。
在公主府时,嘉云最喜欢他,这是不是说明,嘉云最喜欢的,其实还是他?
将银耳汤推到嘉云的面前,陈文问:“陛下此去行宫,做了些什么?”
只带了行以南一个人去行宫,已经算得上是天大的宠爱了,还是两次,上一次就罢了,这一次竟然舍下朝政,同行以南一起小住了几日。
“左不过是喂喂鱼、泡泡汤泉之类,没什么稀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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