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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拉钩[青梅竹马]》30-40(第10/18页)
?验。
她睁开?眼,教室里人已经稀稀拉拉的走?得差不多了。
“夏夏呢?”她环顾四?周,有些疑惑。
池砚翻了个白?眼:“等半天?看你都不醒,先?去小卖部买吃的去了。”
她慢吞吞地哦了一声,刚睡醒反应迟钝,像无头苍蝇似的跟着池砚往北校区实?验楼走?。
直到?路过网球场时,程麦看到?那个挥拍动作帅气又标准的熟悉身影,才发现自己原来已经有一个多星期没见到?徐清时了。
在学校,社交基本和物?理距离紧密相关,就像中学时代最好的朋友,一般都是同桌。
高一高二不在同一栋楼,她和徐清时也没有任何共同的老师,家也不在同一处,随着市级演讲比赛的结束,唯一的交集也没了,而像辅导作业这种事,因为池砚现在每天?高强度抓她学习,等周末徐清时回?家再线上问题的频率也降低到?几乎为零。
哦,对,演讲比赛。
她脑子里灵光一闪,突然想起来前几天?高老师让她叫徐清时来领证书,不过后?面事情太多,她早忘到?了脑后?。
程麦转身想去网球场那边跟人说一声,可才走?了一步,手腕就被人抓住不放。
“方向错了,”池砚拖腔带调地说了句。
“没走?错,我要去找学长——”
话没说完,就被池砚面无表情地打断:“找个屁,要上课了。”
“不是,我有事儿要跟他说。”
“什?么重要的事值得你迟到?啊,”他直接拉着她往北面的实?验楼走?,语气不咸不淡讥嘲道:
“乖,你平时那拉低平均分的化?学成绩没少气老刘了,就别再搞上课迟到?这种不尊师重道的行?为了好吗?对老刘乳腺友好一点。”
“有事等会下课再说。”
听到?这话,程麦顺着扒拉了下池砚手腕看时间。
确实?离上课就几分钟了,她短暂迟疑一瞬,然后?就立刻被人敏锐发现,抓住机会拉着她往反方向走?了。
等出了几十米程麦才反应过来:
虽然和网球场隔得有点远,但她快点跑跟徐清时说一声证书的事能要多久啊,怎么就要迟到?气班头了。
反倒是下课,人都不一定在那了。
果不其然,等她回?来时网球场早已空空如也。
本来顺路就能搞定的事,现在还?要额外跑一趟,她怨气冲天?:
“你看,下课人都走?了!说了让我先?去找他的,非拉我走?,都怪你。”
“谁说一定就迟到?了。”
“不管,等会晚饭你帮我打一下,我下了最后?一节课先?去高二楼那边找他一下。”
前面听着她倒打一耙的抱怨池砚还?无所?谓,但听到?最后?一句脸色立刻冷了下来:“你们?要去找他,随你,但晚饭自己打,去晚了没饭吃也不关我事。”
都打断过一次了还?要趁放学再跑过去找人,还?想要让他帮忙打饭在食堂等着,两?不耽搁是吧,这么会安排呢?
可程麦根本不能理解:“喂,你搞清楚,我当时要找他是谁拦着的。都说了有事,人Miss高让我转达一声去她那里拿比赛证书,顺便讲下决赛的事,那我还?能不干吗?我又不像你们?这些成绩好的南礼国宝,有拒绝老师的特权。”
空气静默一秒。
刚才脸色比北极都冷的人此时却像是一秒穿到?赤道,立马回?春,声音都松动了点:“你找他就为这?”
“那不然呢?!都怪你,本来顺路的事,现在我还?要特意?跑到?那边去一趟,还?不一定能碰到?人,耽误死时间了。”
想想去文重班要爬6楼,她生无可恋恨不得撅过去,这人却连饭都不肯帮忙打。
不能想,越想越气。
她气鼓鼓地往前走?,嘴里叽里咕噜不是抱怨就是骂他的,但却突然被人轻描淡写地打断:
“我替你去啊。”
听到?这话,程麦匪夷所?思地看了身边淡定自若的人一眼。
平时最怕麻烦的人的人,甚至因为懒得管事敢干脆利落拒绝班长任命的人,突然主动提出帮她跑腿,这不亚于太阳从西边出来的诡异程度。
跟被夺舍了一样。
但她没想到?,这人的反常还?没结束。
过了个周末后?,轮到?第一大组负责班级卫生,程麦被分到?了擦窗户。
平心而论,比起去包干区扫落叶、花坛捡垃圾、倒教室垃圾桶,隔天?一次的擦窗已经算是最受欢迎的工种了。
周一放学铃响了后?,趁班级里大部分人都一窝蜂的冲去洗澡吃饭,程麦立刻起身,到?讲台下捏起一块破破烂烂的抹布。
布料尾端几绺丝线下垂,原本的颜色都显不出了,也不知道是在这教室呆了几朝的元老。
她刚想去水房洗抹布,就在门口撞见了池砚和孙况俩人说说笑笑,神色轻松地提着垃圾桶往回?走?。
虽然每次倒垃圾都会冲桶,但长年累月的,各种乱七八糟的垃圾、食物?发酵后?残留的味道已经把垃圾桶腌入味了。
说实?话,那气味真不太美妙。
她几不可查地皱了下鼻子,往后?小小退了一步,正想不着痕迹地避开?气味源头,却突然被人叫住。
“欸,你等会儿。”
“?”她偏头,疑惑地看着池砚。
“把抹布放这吧,我帮你弄下,”也许是自己也觉得这话说出来不对劲,池砚垂眸看了眼抬住垃圾桶边缘的手,聊胜于无地解释了句:“反正等会儿我也要洗手。”
大冬天?的,最大酷刑之一就是让学校水管里那冷冰冰的水和皮肤亲密接触。
眼见有人愿意?代劳这苦差,她狂点头,怕晚一秒人就反悔。
但因为屏住呼吸太久,此时表情有些奇怪。
也是这时,池砚才隐约觉察出点不对劲。
他狐疑地眯起眼:“你哑巴了?干嘛不说话。”
程麦迅速摇了摇头,屏住呼吸张嘴飞快说了句“没有,谢谢”,将抹布放在旁边的窗台上一扔就溜进了班级里。
但她嗡嗡的声音已经侧面印证了池砚心中的猜测。
等人走?后?,他微微抽动鼻子闻了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理作用,还?真觉得有点味道。
但反应过来,他瞬间被这波坦诚的白?眼狼行?径气到?无语直乐,低声笑骂了句:“服了。”
“什?么?”孙况有些奇怪。
“没什?么,”池砚没打算解释,耸了下肩:“赶紧把垃圾桶放回?去,洗个手吧。”
说完,他乜了眼旁边不修边幅的孙况,笑道:“哥,你最近这是不是过得也太糙了点。里面的衣服几天?没换了?头也至少两?三天?没洗了吧。”
虽然孙况在成绩竞赛这方面很服他,但对于他龟毛又讲究的少爷作风却一直不敢苟同,他嘻嘻笑着,完全不当回?事:“这不快到?寒假竞赛集训了,忙呐,寄宿生哪像你,有那个条件天?天?洗澡洗头。”
“那咱好歹也换个衣服?”池砚摇了下头,半开?玩笑:“小心你同桌去找班头投诉气味扰民啊。”
虽然内心不太认同高一就把自己搞得这么紧绷的做法,但他的确不是好管闲事指点别人的人,这次也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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