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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夺她强取豪夺》70-80(第4/15页)
,刀割一般的触感让她的意识渐渐清醒,思绪也渐渐清晰。
芙蓉苑里,郁春岚对计云舒的到访一点儿也不意外,只不过她以为计云舒是来向她道谢的。
是以当计云舒问她,为什么要利用她杀害宋奕时,郁春岚的表情好似见了鬼。
“怎么?你不会是喜欢上宋奕了罢?”
她一双凤眸似笑非笑地看着计云舒,尾音上扬,不知是惊讶还是嘲讽。
计云舒淡淡地看着她,冷静道:“我不喜欢他,但,你为什么骗我?”
“我若不这么说,你会那么痛快地告诉我他的行踪么?”
郁春岚被她犀利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侧了侧身子躲避她的目光。
见计云舒静默不知在想什么,她眸光闪了闪,又继续劝道:“你不喜欢他那再好不过,宋奕那厮不是个好东西,他死了你不也解脱了么?事已至此,你该多想想自己的后路。”
闻言,计云舒放下茶盏,抬眸看了她一眼。
她说得对,事已至此,做什么都无益了。
索性顾全不了旁人,倒不如先顾好自己。
她闭上眼,长叹一口气,将茶盏重重搁下,起身离去。
郁春岚愕然地望着那利落洒脱的背影,忍不住诽腹。
什么人啊,来得突然,去得也突然,将她这儿当脚店了不成?
荣王府。
荣王收到他外祖父传来的密信,急急拆来查看。
这一看,他心下大喜,内心的激湃呼之欲出,好似帝位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书房内的幕僚见状,哪还有不明白的?当即便豪言壮语,扬言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纷纷想搏得从龙头功。
宋庚仰天长笑,拔去了眼中盯,他的勃勃野心,更加肆无忌惮地疯长。
望着房中同样一脸激湃的同党,他缓缓扬起一个势在必得的笑。
“诸君,三日后,围宫。”
城南,热火朝天的茶汤巷里,一座不起眼的古朴宅院十分静谧。
一身寻常便衣的霍临绕过来往叫卖的街贩,谨慎地往四周巡视一圈后,两急一缓地敲响了院门。
吱呀一声,门从里面被打开,露出了一张独眼的严肃面孔。
“霍大人。”
席钊将他引进来后,迅速闭上了门。
二人走到一处石亭里,一个青色的身影正端坐于桌前,慢条斯理地斟着酒。
移步换景,遮挡物退去,翠竹屏风后露出的侧脸正是那“惨死”的宋奕。
霍临疾步上前行礼,道:“殿下,属下去查看过了,听雪院那边也被烧光了。”
闻言,宋奕斟酒的动作滞了一瞬。
如果说在此之前他还抱有侥幸,认为是他自己疏忽而暴露了踪迹,或者只是她无意中泄密的话,那他现下便彻底死心了。
胸口的剑伤还在隐隐作
痛,他却毫不顾忌地猛饮一杯烈酒,好似这样便能麻痹从心口处传来的撕裂般的痛楚。
席钊见他不要命一般灌自己酒,忍不住劝道:“殿下,您有伤在身,还是该好好养着自己。”
随着一声酒盏碰撞石桌的闷响,宋奕终于停下了动作,他并未回应席钊的话,而是向霍临发问。
“见了本王的“尸首”,她是何反应?”
霍临默了一瞬,道:“惊诧,怔愣。”
“还有呢?可有……流泪?”宋奕哑着声音追问,他也不知自己在期待什么。
霍临垂首,如实摇了摇头。
“呵呵……”
宋奕倏然笑了,瘆人的笑声中又带了丝悲凉与涩然。
原来那些日日夜夜的依偎交缠,耳鬓厮磨,当真只是他的一厢情愿而已。
说什么日久生情都是假的,尽管他做得再多,她也不会对他有半分情意。
在她眼中,他不过是个强占她,困住她的无耻之徒罢了,死不足惜。
不知过了多久,那渗人悲戚的笑声戛然而止,宋奕骤然抬眸,玉璃盏在他手中化为齑粉。
她以为搭上姚家这棵大树便万事大吉了么?白日做梦!
他会让她明白,背叛他的人,是什么下场!
霍临望了一眼他阴寒的脸色,从袖中取出一封密信递上前。
“车将军发觉早在殿下遇刺之前,禁军梅佥事便异动频繁。”
宋奕接过,阴戾还未散去的黑眸飞速地扫了一眼信上的内容,唇边泛起一抹讥笑。
“果然沉不住气了。”
霍临接过他的话,问道:“殿下,我们该何时出手?”
宋奕幽冷的目光落在不远处檐牙上,神态倨傲,自唇间溢出的话,平静得无波无澜。
“不急,让车勇他们备好兵马,静候时机。”——
宋奕惨死的消息传到皇宫,堪堪好转了些的宋英又生生地咳出一口鲜血来。
“奕儿……”
他颤巍巍地唤着宋奕的名字,一双慈目中凝满了哀痛绝望。
这位曾在春猎场上意气风发地号令众将的帝王,似乎在这一瞬间苍老了许多。
连月来的刺杀,中毒,再到今日的丧子,压垮了他坚实笔直的脊梁,浑浊了他慈和清澈的双目。
未至耄耋之年,已形如枯木,垂垂老矣。
曾忠掩面痛泣,忍着哀痛劝慰道:“陛下……您节哀,千万要保重自个儿的龙体啊!”
宋英抹了抹唇边的血迹,悲痛的目光望向凤仪宫的方位。
“皇后呢?她如何了?”
曾忠急忙从宫娥手中接过茶盏与锦帕,替他擦拭手上的血迹。
“皇后娘娘哭了晕,晕了哭,几位太医正寸步不离地守着娘娘,陛下放心罢。”
闻言,宋英重重地叹了口气,声音苍老而沙哑。
他靠在软榻上,目光望向遥远的天际,静默好半晌,才开口吩咐宫人。
“来人,拿笔墨来。”
落笔成书,曾忠看着墨迹未干的圣旨,叹道:“陛下是准备立宸王为太子。”
“朕仅有的三位皇子里,论天资和帝王心术,无人能出奕儿之右,若论仁善和宽厚,池儿当属第一。”
曾忠点了点头,将那圣旨叠好。
确实,眼下再没有比宸王殿下更适合做储君的人选了。
“宸王殿下仁厚,满城皆知,将来也定同陛下一般,是个爱民如子的好皇帝。”
说罢,他正准备去传旨,被身后的宋英喊住。
“此旨不必现下宣,等过了奕儿的头七再宣罢。”
“是,陛下。”
曾忠垂首应是,心道在陛下心里,翊王殿下的分量,着实不轻。
宋英复又疲惫地靠回了软榻上,朝他摆了摆手,担忧道:“朕这几日眼皮总跳,不立下这个,朕心不安。”
储君乃一国安危所系,自古以来,有多少兵变祸患,皆由储君未定而引起。
他这旨意一下,便可止了某些人蠢蠢欲动的心思了。
清晖堂里,计云舒立在廊下,静静地看着下人们来来往往地布置灵堂。
说毫无感触那是假的,可让她像赵音仪和高裕那般痛哭流涕,却也哭不出来。
等入了夜,四下无人的时候,她披上裘衣,迎着冰冷的寒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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