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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假死的白月光非说我爱他[快穿]》30-37(第3/8页)
“八块诶,好有弹性。”他轻声赞叹,忍不住用手指去戳了戳。
兰时序:“”
多亏夜色遮挡,才没让席鹊发现他的脸早就通红一片。
以前怎么没发现,小鹊还有点小色鬼的天赋。
直到腹部都嚯嚯完了,那个脑袋还要往下。
纤细手指勾上裤腰。
兰时序这下是真的忍不下去了,他睁开眼睛,一把按住席鹊的手,语气很是慌乱,“小鹊你做什么?!”
“啪。”暖色的床头灯被兰时序按下,照亮了床这一块区域。
兰时序看清了席鹊如今的神态。
原本苍白的面色潮.红一片,眼神涣散,瞳眸上还蒙着一层丧尸本不该有的水雾,看向他的目光中满是渴望。
席鹊一开始的确被吓了一跳,本能的想要溜之大吉。
可是身上的热意又让他根本不舍得离开兰时序,只恨不得把自己黏在先生身上才好。
“先生”席鹊面颊贴上胸膛,手紧紧攥着敞开的睡衣衣襟,“好热,好难受”
他不禁想起以前进化的时候,他热得难受,也是先生抱着他。
哪怕知道没用,也依旧又是擦身体又是敷湿毛巾的,一夜不眠就为了照顾他。
其他丧尸哪里有这么贴心的待遇,不都是在野外独自进化,还有被人类和高等同类杀掉的风险。
兰时序缓缓坐起身,灯光落在他白皙的皮肤上,跟暖玉一样,席鹊看得身上又是一阵难受的燥热。
他这会儿也已经意识到,自己这好像不是普通的进化。
倒更像是在馋先生身子。
“小鹊。”兰时序缓缓开口,“你进入成熟期了。”
“成熟期?”席鹊蹭了蹭胸膛,听着先生急促的心跳,脑子一时间转不过弯来,“什么成熟期?”
兰时序抿唇,斟酌着通俗易懂的用词给席鹊简单介绍了一下丧尸的成熟期 。
也是挺荒谬的,一个人类在给丧尸介绍属于丧尸的成熟期。
席鹊晕晕乎乎的脑子得出结论:哦,就是他发.春了,所以才会这么想跟先生贴贴。
还想跟先生交.配。
交.配这个词一出现在席鹊脑中,他如遭雷劈,当即推开兰时序。
再顾不得身上令人发疯的燥热,就要爬下床,离兰时序远一点。
可是腰突然被一条有力的手臂环住,将他直接拖了回去。
上下颠倒,他仰倒在床上,头发散乱铺开。
小动物的第六感疯狂叫着危险,席鹊的理智一时间回来了,他缩了缩脖子,一抬眼却又被他的“画作”晃花了眼。
这个姿势不对吧,怎么看都不对吧!
“先、先生,我知道错了,我下次绝对不偷偷啃你了。”
席鹊小心翼翼看向兰时序的脸,那上面的神色让他一时间觉得有些陌生。
温柔的笑意依旧在,可是底下有着让他炸毛的危险感。
兰时序垂眼,白玉似的耳尖透着殷红,声音温柔的像是在哄孩子,“小鹊很难受吧,先生帮你。”
席鹊没明白这要怎么帮,直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住
第33章 第 33 章 你师尊回来了
想死, 这是恢复了全部记忆的席鹊现在唯一的想法。
他刚恢复记忆的时候还有点恍惚,不明白身上怎么软绵绵的,直到他抬眼看见正慢条斯理用纸巾擦拭手指的兰时序。
对方的手是真的很漂亮,修长又白皙, 跟块玉似的, 一看就是文人的手。
以前他经常趴在桌案旁边, 盯着对方握笔的手发呆。
席鹊从没想过, 这双用来捧书卷握笔的手有一天会被主人用来做那种事情。
“你”席鹊开口, 结果被自己沙哑绵软的声音吓了一跳。
他是不是有点太虚了啊?
兰时序丢掉纸巾, 垂眼看过来,轻笑着问:“还要吗?”
席鹊面色瞬间通红, 头发都要炸开了, “不用!!!”
他草草给自己整理了一下衣服, 根本不敢去看兰时序。
什么狗屁成熟期, 什么破世界。
还有兰时序这人,怎么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唔。”兰时序指节抵了抵下巴, 若有所思:“小鹊你是刚才恢复记忆的吗?”
席鹊一开始看着那靠近嘴唇的手发愣,听到对方的话后又猛地回过神来。
“你也想起来了?想起来多少?”
看着猛然精神起来的席鹊,兰时序歉意一笑, “虽然我也很希望能够尽快找回所有记忆, 但很遗憾, 我如今也只是在几分钟前找回了上个世界的记忆。”
席鹊又重新瘫了回去,“哦。”
这前后的热情程度实在是差了许久, 兰时序笑容微微淡了些,柔声道:“小鹊不是说,我不管有没有记忆都是我,怎么一听我没有恢复记忆, 就这般冷淡了?”
席鹊闻言懒洋洋把自己往被子里面一裹,有气无力道:“我难道要跟一个什么都不记得的人算账吗?”
“小鹊同我说一说,我说不定就想起来了呢。”
“没必要,反正迟早能想起来。那么多年我都等了,还差这点时间?”
兰时序还想说些还什么,席鹊却突然抢先一步道:“你以前不是叫我小鹊的。”
“”兰时序一愣,似乎是没想到席鹊突然说这个,“那我以前是怎么称呼你的?”
席鹊脑袋拱出被子,看向兰时序,“你就直接叫我席鹊。”
“骗人。”
“我骗你干嘛,你就是叫我全名的。”
兰时序摇摇头,“虽然我的确是不记得与你的往事,但我敢确定,我对你绝不至于如此生疏,总该有个亲近些的称呼的。”
这话一出,席鹊沉默了。
许久,他才轻声自语:“永远都这么聪明,只许你骗我,我怎么都骗不到你”
“行吧,就算你不是叫我全名,但你叫我席兄,我叫你兰兄,这不就是最普通的称呼吗,哪里亲近了?”
然而兰时序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温柔看着席鹊,突然开口唤道:“席兄。”
席鹊身体猛地一僵,他僵硬地抬头看向站在床边的兰时序,指尖在微微发颤。
兰时序注意到那轻颤的指尖,心头莫名生出些酸涩来,但他没有说什么,而是又唤了席鹊一声。
两人的目光交错,席鹊晃神在这数百年不曾听见的称呼中。
许久,他迟钝的脑袋才后知后觉明白兰时序的意思。
称呼或许确实普通,但简单两个字中藏了多少情愫也只有喊的人自己知道。
就像他后来每次喊兰时序,都心口发烫,对方回以的一个笑容都能让他慌乱许久。
纸巾擦过眼眶,席鹊愣愣看着捏着纸巾靠近的兰时序。
才意识到,他好像在掉眼泪。
一声席兄就给自己喊哭了,他也太没出息了。
怪不得被兰时序这个大骗子吃得死死的。
见对方越靠越近,席鹊一慌,连忙推开人,下一秒瞬移离开了这里。
房间里只剩下一个人,兰时序顿了顿,觉得法术其实有时候也不是那么好。
他比席鹊更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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