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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死遁,我是专业的[快穿]》20-30(第19/25页)
雅的助兴小道具。
迟灼没法和这些人解释清楚自己抱得这么紧是想徒手勒死靳雪至。
……算了。
他放弃毫无意义的浪费时间,单手出示铂金卡,签账单,划掉客房服务。
“我们可以帮您‘清理’。”管家俯身悄声提醒,心照不宣,“这位……先生,看起来……”
看起来,或许需要……消一下毒。
外来的杂物。
不太干净。
欲言又止的内容停在脸上,又在触及客人冷沉视线时迅速收回,管家训练有素地低头,咽下所有不该说的内容。
“我自己来。”迟灼放下笔,他的嗓音发冷,哪怕他理解不了自己在生什么气,他看着水晶吊灯投下的影子,这笔账当然算在靳雪至头上。
就像过去那五年里的每一笔烂账。
“多送几条厚浴巾,两套睡袍。”迟灼说,“……热汤。”
他的喉咙滚了下。
不是因为那些该死的、他早就忘干净了的过去——他们一起夺回迟灼被强行剥夺的股权,在暴雨里跑客户,在台风天调研,在要打烊轰人的咖啡厅改策划案。
不是他在靳雪至那辆破二手车里,吃半个冷透的三明治,被香气吸引,抬头,看见微微弯着的冷灰色眼睛,和那一杯加满热汤的关东煮……那天夜里的雾气把那双眼睛伪装得过分暖了。
不是因为这些。
是因为靳雪至啃他的脖子。
不好好咬,没有吮吸,没有一点热气,只是用牙齿茫然地轻轻叼着那块皮肤磨蹭,无意识地轻轻啃噬,像冷透的猫在慢慢咬最后一点能取暖的东西。
迟灼荒谬地想,靳雪至这人原来真的连骨头渣子都是冷的。
迟灼捏着他的脖颈把人拖开,垂着视线,看涣散的灰瞳,这是靳雪至的又一场演出吗?他不知道。
他在五年前意识到他根本就不了解靳雪至。
迟灼懒得理那些意味深长的视线,走进电梯,刷卡去靳雪至快死了都惦记的豪华云顶套房。
在“穹顶”办公的靳检察官现在连超高层电梯上行的不适都怕了,脊背在刺眼的灯光下蜷缩起来,扯着他的衣领,喉咙发出模糊的呜咽。
钻吧,迟灼单手托着靳雪至毛衣下硌手的脊椎骨,破罐子破摔地想。
反正这件大衣早就不能要了。
超高层的电梯上行的确不舒服,耳朵里会因为气压嗡鸣,电梯的顶灯也过分刺眼了,迟灼蹙了蹙眉,看着肩头毫无血色的脸,指腹捻了捻冰冷的后颈。
“抖什么。”迟灼说,“你当初可不是这样。”
他们去办理离婚手续那天,靳雪至只是闭着眼睛,靠在电梯轿厢上,眼下虽然有过度工作的泛青,检察官的雪白制服却笔挺。
他那天想和靳雪至说一些话,问一些事,没有机会。
他们什么也没说。
靳雪至的灰眼睛里结着冰。
没说,一个字也没有,靳雪至靠着窗口,等最后一个戳落下,转身就走,没给他更多的视线。
“靳雪至。”他最后叫住这个冷血的混蛋,“家门钥匙。”
那个雪白的、笔挺的影子停住。
靳雪至从口袋里掏钥匙,摸了三次,才想起是在公文包里,靳雪至从公文包里翻出那一串钥匙——上面还有他送的愚蠢猫头挂件。
靳检察官就站在那,在人来人往的办事大厅,低着头,从那上面拆他们家的门钥匙,笨得要命,几次都没成功。
他看着那些苍白的、修长的、控制不住微微发抖的手指。
多过分啊。
迟灼在多年后的今天腹诽,靳雪至这个人,就是有这种本事。
——明明是他在干坏事,是他毫无预兆忽然打翻了你的水杯、把你的电脑泡了、工作毁了、还狠狠挠了你一胳膊的血印子。
现在又搞得好像他多委屈多难过一样。
迟灼垂下视线,看着蜷在怀里的人,忽然抬手,轻轻揪了揪那些被压得乱翘的头发。
“抖什么。”
迟灼低声说:“你又不伤心,靳雪至,你无所谓的是不是。”
现在的这个靳雪至在他怀里发抖,好像懵懂、好像茫然、好像意识不清,他在一定程度上提防这是个新的有趣圈套……另一方面。
迟灼想。
他为什么不能将计就计呢。
多难得,没什么人有机会,欣赏得到靳检察官的这一面。
迟灼摸靳雪至的脸,这么久了还是不暖,苍白冰凉,察觉到温暖的手指,就轻轻依偎向他的掌心。
云顶套房在188层,电梯再次提速,蜷在他怀里的脏猫呜咽了一声,蜷紧身体抖得更厉害,迟灼半蹲下来,拿影子和胳膊拢着,轻轻摸那些湿漉漉的头发:“别抖了。”
“不把你丢下去。”迟灼轻声说,“今晚先不丢了。”
他任凭靳雪至扯他的衣领。
迟灼哄着他,看着跳动的楼层数字,指腹一下一下,缓缓抚摸悸栗的后颈:“我又不是你,不喜欢看人跳楼……”
这五年,被靳检察官逼得跳楼的财阀,数一数也不下两只手了。
靳雪至太锋芒毕露,太不知收敛、野心昭彰,可越是打磨得锋利的刀刃,也就越容易崩碎。
……这道理靳雪至明明应该懂的。
电梯“叮”地一声,这场短暂的刑罚终于停下,金属门缓缓滑开。
管家已经准备好了他要的东西,提前在浴室放好了热水,从电梯门起就一路铺了崭新的防尘地毯,抱着厚浴巾恭敬等候。
恒温餐车送来五盅不同口味的暖身汤。
都是顶级的昂贵食材,姜汁燕窝、当归松茸……上等骨瓷的餐具盛装,在灯下泛着洁白光泽。
管家垂着头,盯着锃亮的皮鞋尖,对迟先生怀里那个又脏又不停滴水的“杂物”视若无睹,装作没看见任何不堪入目的污渍。
迟灼把靳雪至抱进套房。
“都出去。”迟灼说,他把浴室门也勾着关严,“砰”地一声,一切暂时被隔绝在外。
所有的一切。
训练有素的管家和侍者,骨瓷汤盅,被无声丢弃的防尘地毯,下行的电梯,窗外呼啸的风和更漆黑浓稠的夜色,那座永不熄灭的融金城。
……覆盖在这一切之上的,无声的暴雪。
热气迅速在玻璃隔断附着蔓延,门外的冰冷世界融化,暂时消失,变成模糊混沌的大块颜料。
迟灼把靳雪至放进那个黑色大理石的下沉式浴缸,无聊地想了想猫会不会挠他。
靳雪至老实得离奇。
迟灼甚至有点荒诞的遗憾,他掬起一碰水,手腕一翻,在靳雪至的头顶“哗啦”一下全浇落。
灰色的眼睛闭上,又睁开,被溅进去的水弄得有一点红,没生气,好像也根本没意识到要防备。
靳雪至不懂他在做什么,茫然又乖顺地望着他,泡在热水里,裹着毛衣的单薄身体轻轻浮沉。
像只被热水浇懵了的野猫。
“满意了?”迟灼戳他的额头,看着靳雪至在水里坐不稳地轻轻晃,“六位数一晚的猫窝。”
靳检察官从来一丝不苟的发型变成顺毛的了。
升腾的热气里,水珠顺着温顺的发梢,一颗颗不停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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