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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死遁,我是专业的[快穿]》130-140(第8/14页)
……狗血部那个平时懒散、只在冲KPI的时候工作狂,偏偏细节上意外柔和得叫人想贴着蹭个没完的怪咖部长,是铃铎回忆里的“前辈”。
当然,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身体这一点倒是完全没变。
“没骂过啊……”宗政零低声喃喃,像是在自言自语什么翻越不过的心理障碍,“为什么……因为你是个球吗?有绒毛、软乎乎?手感好?好做造型?还是因为……你能泡进酸梅汤里?”
系统重重打了个哆嗦:「……」
来了来了又来了那种酸溜溜阴恻恻的醋味阴风!
宗政零暂时没能完成他的离谱归因,还在低声琢磨“数据绒毛球”的先天优势——至于记忆录像里的铃铎, 还没从震撼里回过神,就觉得脚踝突然一紧。
铃铎错愕低头,看着熟悉的、刚刚还拍着他的后背安慰他的小触手温柔地缠上来:“……”
「?」
铃铎冒出巨大的精神力问号:「???」
“等……前辈?!!!”铃铎刚喊出口,小触手们已经行动起来,一条稳健地拎着他的脚腕,另外两条利落地打开窗户,第四条优雅地做了个“请”的姿势——下一秒,他就在冰凉月色和飕飕灌进来的冷风里,化作了一道身不由己的完美抛物线,从二十五楼飞了出去。
惨叫声响彻云霄。
那天晚上本部大楼至少被吓亮了三分之二的灯。
“前辈说,向导的第一堂必修课是无视恐惧——无视到把它当成空气、水和食物。”
宗政零垂着头,他几乎不需要思考,仿佛这些话已经刻在灵魂上:“因为向导是大脑,是核心,哨兵是爪牙,是感官,是四肢。”
“爪牙会折断,感官会有失灵和被欺骗的可能,四肢会不听话,会在不该软弱的时候瘫软,在不该冲动的时候热血上涌,跑去送死。”
“所以,向导必须比他们更明白。”
“明白什么是‘失控’、什么是‘下坠’、什么是‘崩塌’——当你的哨兵愚蠢地冲向深渊的时候,你已经因为无数次涉足,远比他熟悉和了然。”
“只有这样,你才能在那一秒拉住他们。”
“然后把他们打得半死不活,罚得彻底记住,然后拖回来,栓在门外,不给饭吃。”
“到乖为止。”
系统:「…………」
刚刚燃起来的!混进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啊!!
“前辈的理论体系是自学的,因为没有老师能教得了他。”
宗政零再次维护沈未明,并试图给出合理解释:“他吸收了三个大型图书馆的全部知识,那里面可能有一些畜牧类书籍。”
系统:「……」所以这套手法的源头可能不是《尖端向导指引手册》而是《怎样让你的狗趴下》吗?!这样解释更糟糕了吧!
“……总之。”
宗政零似乎也意识到扯远了,强行拉回话题:“那天晚上,是前辈第一次教导我。”
他的声音不由自主轻下来。
又像是透着某种因为年轻的固执,不肯大大方方展示,却又极力想被看见的“被认可”的自豪。
那个晚上,虽然起因确实丢人,但不论如何……新人铃铎,被认可成为了「家人」。
“前辈在月亮下面,我吊着,一抬头……看见他的眼睛,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灰色,很干净,像是雨后的矿石,有层很淡的银色磷粉。”
“他蹲在窗台上,垂着睫毛,看着我,对我说……”
“如果没有做好这样的准备。”
记忆录像里,沈未明抱着手臂,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很冷,平静漠然,是「外面」模式的沈未明:“就不要去绑定哨兵。”
……那是铃铎第一次听沈未明说这些。
那个“把所有人当狗驯”的S级向导,心里居然是这样的想法,他在用某种过于苛刻、有效的方式,履行他自己都未必理解察觉的责任。
……
“……所以。”
第二天一早,准时来上班的苏镜坐在办公桌后,捏着几百份投诉,心情复杂地按着太阳穴。
“这就是你用触手拴着铃铎,从二十五楼扔下去了二十五次的理由吗?”
她看向沙发,沈未明正窝在里面,咬着能量棒,几条小触手不死心地卷着一罐草莓罐头试图撬开。
苏镜今天要淹没在投诉处理里了,揉着太阳穴,摸索找主机电源:“选个僻静的地方不就好了……”
魂飞魄散、眼圈乌青的新人铃铎:「????」
这是地点的问题吗队长???
“对啊,不光是地点的问题,一次性扔二十五轮也太严格了。”
霍戎刚晨练结束,溜达过来,顺手拨开铃铎头顶硕大而充满怨念的吐槽气泡:“至少分几次嘛,未明,对新人温柔一点。”
铃铎脖颈僵硬,几乎是卡顿地转头,看向霍戎。
“啵”地一声,沈未明终于撬开了罐头。
他立刻低头,看了看里面的东西,鼻尖轻轻皱了下,嫌弃地丢到一边:“好烦。”
铃铎:「?!?!?」
快要被打击到融化在地毯上的铃铎被霍戎拎起来,资深老牌哨兵有点错愕,捡起那个罐头看了看:“这什么?!我买的是草莓罐头啊,我看看……”
“鳕鱼。”沈未明整个人已经缩进了他的小毯子里,闷闷不乐低声咕哝,“我讨厌鱼。”
铃铎一晚上被丢成浆糊的脑子,也被“鳕鱼”两个字猛地激活,猝然苏醒:“对——对了,队长,霍戎前辈!”
鳕鱼!
野人!!!
铃铎猛地蹦起来,语无伦次地解释,配合比划,勉强说清了昨晚的情况——所谓野生哨兵,更准确的说法是「未注册哨兵」。
他们因为某些极为复杂的原因,通常是敏感复杂的身世、叛逆的立场或者某种不容于世的特殊能力,拒绝相信白塔,拒绝“报备”和“注册”。又或者是犯下了无法饶恕的错误,从而被删除了过往信息。
这些哨兵里,除了少部分运气好的,撞上了某个同样被放逐的向导结成搭档……剩下的大部分都是单打独斗。
他们除了自己不相信任何人,游离在秩序之外,在外围活动,靠接委托任务和被雇佣谋生。
当初为了找疑似离家出走的沈未明,他们病急乱投医,去委托了一个中间人——后来发现是虚惊一场,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地放下了。
可谁能想到……那个未注册哨兵,居然会一路追到了本部大楼!
“要紧吗?”苏镜的神情立刻严肃下来,这不是小事,一个未注册哨兵能偷走沈未明的领带,暗中替换罐头,甚至大半夜跑来敲窗户,说明本部的安保已经出现了严重漏洞。
她快步来到沙发前,不顾小触手软绵绵的阻拦,控制着力道,把毯子轻轻扒开一个小口:“未明?”
“昨晚他对你说什么、做什么了,还有没有什么可疑行动?你感觉他有危险吗?”
缩在小黄鸭毯子里的沈未明动了动,慢吞吞探出半张脸,小触手揉着眼睛:“他想追我。”
苏镜:“……”
霍戎:“……”
铃铎:“????”
铃铎砰地站起来:“……啊!!!”
所以蔷薇和鳕鱼是这个意思吗!那个野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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