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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纯情影卫对我心怀不轨》30-40(第8/16页)
微一笑:“殿下~”
沈朔心里一阵发毛,回头看看,谢辛楼面上却没什么反应。
“有事?”沈朔瞥了他一眼。
盛宣扯了扯自己的领口,一边聊着闲话道:“这天儿热得很,殿下不觉得么?”
沈朔淡淡道:“北地的冰窖正缺个活人镇寒气,你这身虚火正合适。”
盛宣委屈瘪嘴,那透着水光的红唇格外醒目:“殿下话里话外的不欢迎我。”
“知道就好。”沈朔道。
盛宣:“”
他脸上的热情肉眼可见地消退,默默在心底回怼了一句,面上仍旧回道:“殿下小气,明明某些人有事没事能一直缠着殿下,到了我这儿就是另一套说法。”
这话指向便很明确了。
谢辛楼闻言走到盛宣背后,默默盯着他。
盛宣被盯得脊背发凉,转换了话题道:“险些忘了感谢殿下,到肃州后我时不时感觉头晕,喝了殿下的药后身子果真舒服不少。”
沈朔想起了那碗故意做得很苦的汤药,淡淡道:“祛寒的汤药罢了,你茶喝多了,受寒是常事。”
“殿下这般关心我,连平日我喝什么都知道。”盛宣脸上浮出淡淡红晕,微微低下了头。
轻舟适时从门外端着食盒进来,回禀沈朔:“殿下,您要的梅花汤饼。”
沈朔点点头:“盛上来。”
话音未落,轻舟便将一盏白瓷盅端至沈朔面前。
梅花汤饼是将洗净的白梅花和檀香末一并掺入面团,压成一朵朵梅花片放入鸡汤炖煮而成,鸡汤的咸香和梅的清香,在打开盖子的瞬间扑鼻而来,立即勾起食欲。
盛宣脸上惊喜难掩。
这几日天气炎热,加之车马颠簸,他一路上都没吃东西,胃早已麻木,眼下被汤饼的香味一勾,肚子登时发出了咕噜噜的声音。
“殿下怎知我不曾进食?”
他被香得恨不得立马拿筷子,尽管记得保持形象,但声音却控制不住得高昂,一时间将周围的人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什么味道这么香,梅花汤饼?这得县东才有吧,咱这儿是县北啊,一来一回可费功夫了。”
“这汤饼一看就是新鲜出炉,饼都没坨。”
“这么多汤,愣是没洒,好技术啊。”
茶客们被引得食欲大开,无奈茶馆并不提供饭食,连面前的茶水都不香了。
人们看得胃空眼热,好奇问道:“这汤饼是给谁买的?是给自家夫人吧?”
闻言,盛宣不由仰起了头,大方展示自己的美貌。
在系统给他的介绍里,梅花汤饼可是“盛宣”儿时最爱吃的食物,他起先并未吃过这类面食,不想居然能有这么香。
他看着眼前的白瓷盅,头一回对沈朔有了丝好感,含羞道:“殿下这般费心,着实令人”
他话没说完,沈朔却忽然打断了他:“辛楼,过来坐。”
身后之人忽然回神,茫然地眨了眨眼。
盛宣也懵了,只见沈朔不待人反应,起身将谢辛楼拉到左手边,让他和自己坐在同一条长凳上,将瓷盅推到他面前:“你一直没吃东西,路上如何受得了,快趁热吃些。”
茶馆的空气瞬间变得安静,众人的目光如化实形,不停地在盛宣和谢辛楼身上游走。
盛宣脑袋顿时“嗡”地发烫。
后背承受了来自所有人的目光,谢辛楼望着沈朔殷切的目光,不由萌生了退意:“多谢殿下,属下去别处吃。”
他想走,却被沈朔一只手按下:“就在这吃,本王看着你吃完。”
身旁之人气息强烈,谢辛楼的双腿一时间像没了知觉,只得依言拿起汤勺,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舀起一片梅花合着汤放入嘴里。
梅花汤饼还是记忆中的味道,空虚已久的胃在接触暖意之后,将一路上刻意忽视的感受加倍传递给他,谢辛楼控制不住,一勺接着一勺吃了起来。
汤饼四溢的香味愈发浓郁,茶客们为了不折磨自己,纷纷挪开了眼睛不去看他。
盛宣阴沉着脸,紧紧盯着谢辛楼,却被沈朔故意挡住了视线。
他一只手搁在桌上,撑着脑袋弯着嘴角注视谢辛楼,将一方桌面间隔出了属于二人的天地。
谢辛楼脸皮本就生得薄,平日里风雨来去偏又晒不黑,咀嚼时脸颊轻易便会鼓起,平日冷峻的面目变得柔和不少。
沈朔看着心头愈痒,暗暗压下想伸手戳弄的心思,不由看入了神,以至于对方吃完了汤饼都没反应过来。
许是天真的热,谢辛楼吃完后脸颊微红,析出的薄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殿下,属下去看马车。”谢辛楼始终不敢看沈朔,吃完后立马跑出了门。
沈朔回过神来,端起茶盏饮了一口,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弧度。
盛宣将二人的反应深深看在眼里,眸中情绪变得复杂,谢辛楼走后,他沉思着一言未发地离开了。
剩下的半个时辰沈朔耳边格外安静,不曾有人来打扰他。
直到一个时辰之后队伍启程,他回到自己的马车上,在出发前将车辕上的人唤了进来:“辛楼,本王的靠枕为何怎么放都放不对?”
谢辛楼依言进了车厢,沈朔让开位置,方便他帮自己将压扁了的软垫靠枕重新规整好,堆成舒服的斜面。
看着他熟练地将东西规整完毕,沈朔眯了眯眼:“瞧上去舒服得很,不知靠上去是否如此。”
谢辛楼正要起身为他腾位置,不想沈朔径直俯身压了下来,他整个后背靠倒在软垫上,沈朔双手环抱住他的腰身,将脑袋埋进了他怀里。
“殿下!”谢辛楼小小惊出了声,一时间心跳如鼓。
沈朔却只是挪了挪脑袋,寻了个合适的位置,长舒一口气:“辛楼的胸口比什么靠枕都要舒服百倍。”
第36章
沈朔一向不喜肢体接触,别说旁人,和谢辛楼的拥抱次数也是一只手数得过来。
以往他看着谢辛楼在眼前晃,明明并不觉得冷,却总觉得身上少穿了件衣服,直到现在他才找到了缘由。
在一种恍然捡到宝的惊喜中,沈朔收紧了胳膊,让彼此贴得更紧。
谢辛楼像被沉甸甸的炽石压着,不敢怀抱也不敢推拒,两只手无助地撑着坐垫,试图钻出沈朔的桎梏。
沈朔对他的挣扎感到不满,抽出一只手压住了他乱动的手腕,一边调整重心,将他整个人压制得死死的,咬着他耳垂道:“不许动。”
身下之人抖了一下,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随即反抗愈发激烈:“殿下,快要启程了,属下需驾车。”
沈朔见他反应有趣,又用唇故意蹭了他明显升温的耳垂:“本王安排了车夫,外头用不着你。”
他看着已经红透了的耳根,不禁笑了笑:“南洋有一奇玉,触之可变色,色彩由温定。本王五岁时有过一枚,放在手心捂热了,也同你这耳垂一般,红得可爱。”
谢辛楼控制着气息道:“属下怕痒,殿下莫再戏弄属下。”
沈朔挑了眉:“怕痒?我怎么不知道,我再试试。”
谢辛楼自然不能由着沈朔,但他习惯了听命,让他真反抗又无论如何动不了手,结果还是被沈朔毫无阻碍地得逞。
谢辛楼的发多且密,平日挡了不少阳光,耳朵白嫩得像刚点好的豆腐,沈朔含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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