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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纯情影卫对我心怀不轨》40-50(第10/17页)
崇山县好上不少,殿下在岭南的这些日子,不如歇在下官府上,也好过在隔壁府衙挨饿受冻。殿下以为如何?”
他说着,将汤碗呈至沈朔面前,沈朔顺势看向他的手,皮肤光滑有如蛋白,手中一点茧的都没有,简直比他这个王爷还要养尊处优。
沈朔脸色微沉:“麻大人还未回答本王的问题。”
麻昀谦睁着眼,装起蒜道:“殿下想知道赈灾粮有无到达岭南,下官已然回答了呀,殿下还想知道什么?”
沈朔直视他:“粮既到,为何不开仓?”
麻昀谦解释道:“岭南五县各地情况不同,县丞正在计算各地所需派发的粮食总数,不算清楚也不好开仓啊。”
“算得如何了?”沈朔挑眉道
“回殿下,快了快了,已经算了大概了。”麻昀谦道。
“既如此,依据各县人数,各县所需粟米几石、面几石、盐几石?每拖一日便有百姓饿死,除去这些人头,各县又该如何调整,分发何数?”沈朔问道。
麻昀谦被问住,笑了一下解释:“账在县丞那儿,殿下若是想看,下官去唤他来。”
“本王看不必了。”
沈朔一拍桌案,脸色冷得吓人:“你不知道的账,本王说给你听。”
“岭南五县,松石县、留月县、寻芳县、崇山县以及桑林县,其中松石县九千一百三十二人、留月县两千七百六十五人、寻芳县五千八百六十一人、崇山县六千七百三十人还有桑林县五千五百一十二人。”
“朝廷拨下三十万石粟米、五万石面、四千五百石盐,若按各县人口算,松石县分得约九万石粟米、一万八千石面、一千三百五十石盐;留月县约两万五千石粟米、四千五百石面、四百石盐;寻芳县约六万石粟米、九千石面、九百石盐;崇山县约七万石粟米、一万石面、一千石盐;桑林县约五万六千石粟米、八千二百石面、八百二十石盐。总差不会超过一千石。”
沈朔一口气将这些数字报给他听,鄙夷地盯着他道:“本王来的路上粗略便将这些算了个大概,堂堂太守连这点账都不知,你这位置不如换给县丞当。”
麻昀谦被说了一通,情绪却还很稳,不紧不慢道:“殿下也不必这般动怒。”
他给自己舀了碗汤,趁热喝了一口道:“这汤还是热的,殿下眼下不吃,等凉了、坏了、臭了,后悔都来不及。”
沈朔听他话里有话,直言道:“麻太守有话不妨直说。”
麻昀谦将嘴里的菌子咀嚼咽下,满意地微微一笑:“殿下来岭南,当真是来救灾的?”
沈朔道:“不然麻太守以为如何?”
“看来殿下还不肯承认自己的处境。”麻昀谦看向他道:“圣上怕殿下羽翼丰满,时刻将天地翻覆,这才将殿下赶来岭南,欲借机折断殿下双翼。”
沈朔笑了笑:“敢诬陷圣上,太守胆子够大。”
“是不是诬陷殿下心里清楚,左右天高皇帝远,咱们说话也敞亮。”麻昀谦开门见山道:“下官直言了,殿下本就自身难保,还要插手赈灾之事实乃自掘坟墓。倒不如在下官府上两耳不闻窗外事、好吃好喝地伺候着,待灾情过去,殿下再将好消息带回京,岂非两全。”
沈朔的目光愈发锐利:“麻太守是在教本王做事?”
麻昀谦咧嘴一笑,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下官岂敢,只是给殿下指明一条出路。”
熊掌肉是生的,麻昀谦嚼着肉,鲜血浸满了他的牙缝,他一笑,血便从嘴角流出。
沈朔盯着他,淡淡道:“你在岭南独揽大权久了,莫不是真忘了自己的身份。”
“下官做官十年了,自己是个什么位置,从来不敢不记,若非如此今日见殿下的便是另一个麻昀谦。”麻昀谦被酱汁辣得生汗。
沈朔见他铁了心不肯交出粮食,既然好言难劝,便免不得动手。
麻昀谦也是做足了准备,他唤了声上茶,屋内立即走出六名威猛壮汉,其中一人为二人奉上新沏的擂茶,与此同时还刻意用那双豹眼瞪了沈朔。
麻昀谦端起茶盏介绍道:“殿下尝尝岭南特有的茶,不比城里差。”
沈朔冷笑一声:“你莫不会以为这样便能威胁到本王。”
那六名壮汉在麻昀谦端茶的同时悄无声息便靠近了沈朔,一人一边将他包围在内。
大堂左右挂着新剥的野兽皮,用清水打磨洗净的骨架在墙面上拼凑成一副具有冲击力的画。
餐桌上,熊掌的血腥味充斥着鼻腔,屋内的空气仿佛凝滞不再流动,窒息感爬满了四肢百骸。
麻昀谦漠不关己地喝着茶,壮汉们已经将手腕转得嘎嘎响,嘴里还说着些听不懂的苗语,意思大致是准备从哪部分开始,先断手还是先断腿。
就在他们商量到把手指一节一节掰断时,门外突然响起谢辛楼的声音:“殿下,时辰不早了。”
壮汉们齐齐抬头,望着投射在门上那道黑色人影,同时噤了声。
麻昀谦原本悠闲喝着茶,但被谢辛楼打断之后,他看了眼六个面面相觑的壮汉,眉头随之皱了皱。
这些壮汉是他挑选出的最杰出的猎户,深谙弱肉强食的道理,虽然方才谢辛楼只是说了一句话,但从他的声音里他们听出了危险之意,因此停了动作,用苗语询问了麻昀谦。
麻昀谦一面嫌弃地给了他们个白眼,一面快速权衡一番,立即换上一副笑颜对沈朔道:“殿下的侍卫个个身手不凡,下官也只是开个玩笑罢了。”
沈朔挑了挑眉:“太守这是认输了。”
麻昀谦呵呵道:“认输还算不上,不过殿下既然铁了心要管,下官也不好拂了殿下的好意。今日只是为殿下接风,其余的往后再见分晓。”左右沈朔此行凶多吉少,自己犯不着亲自动手,惹一身腥。
屋外的谢辛楼没等到回复,再次开口询问:“殿下不便回答,属下便进门了。”
他说罢没有立即推门而入,在门口又等了一会儿,听里头没了说话的声音,只有几道脚步声分散在屋内四周,听上去情况有些复杂。
他手心攥拳正欲撞开此门,谁知下一秒门被打开,他猝不及防与沈朔四目相对。
第47章
谢辛楼在一瞬间的惊讶后,立即打量起沈朔上下,沈朔看着他的眼神温柔,安慰道:“我无事。”
“他们对殿下说了什么?”谢辛楼挎着刀警惕地望向屋内,虽然眼下里边只剩下个麻昀谦,但他还是能感觉到旁人的气息。
沈朔握住他的肩,附耳道:“路上说,先走。”
谢辛楼被迫转身,和沈朔步下台阶离开太守府。
“丁甲呢?”走到一半,沈朔忽然想起少了个人,谢辛楼于是想起道:“属下让管家带丁甲去吃东西,可属下并未在厨房碰见他。”
沈朔脸色不妙,立即折返寻人,幸好没走多久就见丁甲抱着个麻袋出现在眼前。
等丁甲加快脚步跑到二人面前,二人松了口气,沈朔不禁问道:“你方才去了何处?”
丁甲回道:“管家带我去了他房间,给了我些吃的。”
谢辛楼盯着他手中的麻袋:“这是何物?”
“哦,是吃的,可香了。”丁甲解开麻袋给他们看,手上一抖,露出一袋密密麻麻的炸蚕蛹。
沈朔、谢辛楼脸色顿时不太好看。
“他们说今年闹蝗灾,桑叶都没了,蚕也饿死了,这些是最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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