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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纯情影卫对我心怀不轨》50-60(第2/18页)
谢辛楼见他一直不说话,从怀里摸出火折子,想看清他的脸,下一秒他忽然被人制止。
沈朔拉过谢辛楼,将他紧紧抱住,俯首埋进颈窝。
虽然眼下漆黑一片、四周无人,但谢辛楼还是下意识挣了挣,沈朔愈发收紧了胳膊,沉声道:“别动,让我靠一会儿。”
他身上似乎有种魔力,沈朔嗅着他的味道,心底也在慢慢愈合。
谢辛楼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双手环抱住他,轻抚他的背安慰着:“没关系的殿下,我们总能想到办法。”
沈朔搂着他的腰,深吸一口气:“嗯。”
两人在黑夜里拥抱良久,谢辛楼站得小腿有些发酸,不禁开口道:“麻昀谦被逼至此,想必说的也是实情,咱们眼下也没旁的路可走。”
沈朔点了点头,鼻尖蹭过耳垂。
“咱们回去吧,那么多人还等着。”谢辛楼屏了屏息。
身上的人没动,又靠了一会儿后才起身,松开他时不知在想什么,动作缓了缓:“走吧。”
太守府内,松山领着人将整座府邸都搜查了一遍,寻到了蛊师的女儿,带二人相见。
沈朔和谢辛楼回来时正听见二人喜极而泣的哭声。
“殿下,太守府粮仓内还有不少存粮。”松山向沈朔回禀。
沈朔点点头,神情与往常无异:“把麻昀谦关押入牢,分出粮食救济灾民,在追回赈灾粮前咱们先驻扎此地。”
“是!”松山立即去部署事宜。
“仅靠这些也支撑不了几日,丁大人迟迟没有消息,属下请命前去接应。”谢辛楼向沈朔请示道。
沈朔思考了片刻,最终还是同意了他的请示:“路上小心,早去早回。”
“属下遵命。”谢辛楼道。
第52章
天际闪过一道白光,厚重的云层下空气仿佛被抽干,两人一马在绿林小道上赶着路,俱是颓着脊背,大口喘气。
丁秀和丁甲自打出了岭南,到今天已十日有余,这十日里他们靠着一匹瘦马在临近的郡县来回奔波向地方官员、乡绅筹措赈灾粮,说破了嘴皮子、看惯了笑面虎,好不容易有了点成果,接下来就得赶紧去取来银钱和他们交换粮食。
时间不等人,二人一马片刻不敢耽误,出了临郡就直奔长平。
眼下这条路是去往长平最近的一条,但连日的劳累早已压垮了他们,赶路的速度甚至比不上路边的野狗。
在行到一处洼地时,马失去意识栽倒在地,口吐白沫,没了气息。
丁秀和丁甲实实被摔了一跤,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天际开始下起点点细雨,雨滴接连不断敲打在二人脸上,过了许久之后,二人才咬牙从地上爬了起来。
“大人马死了,咱们得走着去了。”丁甲张嘴喝了点雨水,润了润干涩到发哑的嗓子。
丁秀也张嘴接雨水,一路上都没空喝水,这会儿总算缓和了一些:“走便走吧,好在离长平不远了。”
“走!”他一抹嘴,从马背上取下行囊,扛着继续向前。
丁甲抓紧多喝几口,迈着酸痛的腿赶上他:“大人等等我!”
两人一言不发地走到绿林深处,大约再走一半的路程就能遇到城镇。
他们身上的银钱不多,最多找个摊子喝完粥吃个饼。
丁秀计算着接下来的路还要耗费多少饼,与此同时,前路忽然传来一阵拼杀声。
野外向来人少,唯一有这阵仗的便是四处流窜的劫匪。
丁秀意识到危险,正想叫丁甲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谁知对面被劫的马车突然冲这边逃窜而来,身后劫匪骑马追赶,俱是未料到路上多出了两人。
疾驰而过的劲风将二人猛地掀翻在地,不由控制地往一旁滚去。
情急之下,丁秀念及行囊,在后背撞上石头后,不顾疼痛连滚带爬回到路中捡回行囊,再赶忙躲回丛林,和丁甲躲在山坡下瑟瑟发抖。
万幸那伙劫匪追赶马车而去,没人注意到他们。
丁秀松了一口气后赶忙解开行囊查看,在看到被车轮碾折的王府令牌后,他足足愣怔了一分钟,一口血吐满了半身。
“大人!大人坚持住啊!不论如何,先到王府再说啊!”丁甲害怕极了,他抱着丁秀,不住拍打他的背,想让淤血都排出。
神魂飞走的瞬间,丁秀脑海里闪过了许多画面,每一帧都在将他的神魂拉回。
等他缓过来后,拍了拍丁甲示意他停手,随后将东西都收起来,用尽全身力气重新站起来,目光从无现在这般坚定:“走!”
大雨连下了好几日,自打沈朔出门后,严管家一直尽心打理着王府。
这日严管家正在盯人清理院中落叶,有小厮来报,有个自称是岭南崇山县县令的人带着王府令牌前来,严管家闻言立即命人带进来。
“殿下先前被派往岭南,如今派人回府,莫非有事?”严管家命人准备热茶点心,正好奇来者,不想一转眼,小厮便带了两名乞丐前来。
严管家不由愣了愣:“你说的县令大人呢?”
小厮有些尴尬地指着二位道:“这便是。”
严管家看着二人,有些难以置信。
在他的打量中,丁秀和丁甲实在没撑住,未曾开口便扑通一声晕倒在地,严管家赶忙命人抬进屋子,又是找大夫又是喂食喂水,一通折腾后,他才从丁秀的只言片语中听到一些信息。
“殿下派大人来,可是遇着困难了?”严管家让丁秀不急,慢慢说话。
后者从一直攥在手里的行囊里取出一叠纸契,还有那枚折了的令牌:“岭南饥荒严重,殿下命下官外出筹粮,这是殿下给我的令牌,只是路上不幸遇到劫匪,成了这样。”
严管家接过令牌细瞧,眉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这确实是王府的令,只不过令牌被折,标识不清。若是旁的,我也便认了,但你要调动王府七成的资财,仅凭这个,我实在不敢做主。”
丁秀极力争取道:“严管家,此乃长平王殿下亲自交给下官的,定做不得假!殿下取自家的资财,难不成还不让么?”
严管家摇摇头道:“话非如此。恕我直言,我与大人今日才见,也不知晓岭南实情,亦未有殿下手书,若是大人编造殿下口谕,以九分真的府令讹诈王府资财,我也无法分辨。怪只怪大人不曾将府令保管妥当。”
丁秀胸口一痛,又要呕出血来:“殿下和谢侍卫他们都在岭南,县内已经没有粮了,若再不送粮去,他们怕是要饿死!王府就是有再多资财,你严管家再尽职尽责,也换不回他们的命!”
严管家放下令牌,起身回道:“丁大人担着救命之理,在下则担着一府之责,请恕在下无法开库。大人病情既已缓和,便请离开吧。”
他说罢,正要命人送丁秀丁甲去驿馆,此时府外却传来一道清亮有力的声音:“老严!”
严管家瞬间认出来人:“谢大人回来了?”
谢辛楼也是风尘仆仆,纵马直穿过王府大门,一路飞奔到严管家面前,第一时间问:“崇山县令丁大人可曾来过?”
严管家眨了眨眼,指向屋内:“正在。”
谢辛楼下了马立即跑进屋看了眼,和丁秀互相认出对方,来不及叙旧,丁秀就将筹措到的纸契和令牌被折的事告诉了他。
严管家换了副神情,回到屋内对谢辛楼诉苦道:“府令被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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