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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纯情影卫对我心怀不轨》50-60(第9/18页)
给了自己一巴掌:“这般逆天想法,你真是昏了头了!”
先不说这剜肉医疮的计划能不能成功实现,但炸山的消息一旦传去京城,沈朔就彻底难逃死罪了。
但不论沈朔做什么,圣上都要他的命不是吗?
做与不做对他而言无异,与其拖着两万人口一起死,不如能活一些是一些。
丁秀想着想着,好似眼下自己不是躺在床上,而是扛着火药箱在上山的路上。
山峰结构特殊,只要找到合适的位置,不用太多火药也能炸毁。
不过该上哪儿找火药?
丁秀想起来,似乎太守府的地库里放着几箱,从前是用来抵御野兽的。
他再次变得浑浑噩噩起来,睁着双眼一直躺到半夜。
夜半无人时,丁秀悄悄走出房门,刻意从大堂绕去地库。
沈朔二人早就走了,堂内昏暗一片。
他的身影从堂中快速穿过,来到地库时,库房的看守还在打哈欠,钥匙就攥在他手心。
丁秀轻咳了一声,看守打量了他一眼,拱手道:“丁大人,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丁秀道:“殿下命我来取些东西。”
看守没多问,直接给他开了门:“大人请。”
丁秀去到库中,将所有火药包进布里,用两只胳膊挎着带了走。
看守重新将门锁上,窸窣的动静正好吸引路过打水的谢辛楼。
“方才何人来过?”他不过夜半口渴,不想途中撞见此景,赶忙询问看守。
看守见是谢辛楼,有些懵道:“殿下让县令大人来取东西,大人您不知道吗?”
“今夜殿下头疼早早便睡了,不曾见过丁秀。”谢辛楼皱了皱眉,忽然间意识到什么,惊道:“糟了,快开门!”
看守被吓了一跳,抖着手连锁孔都对不准,谢辛楼一把将钥匙夺过开了库门,一眼便瞧见地上散落着的火药末。
“守着此处,不要让任何人靠近!”谢辛楼丢下一句话便立即跑去找沈朔。
漆黑的太守府内很快亮起火光,沈朔举着火把,唤了所有影卫一起直奔山顶。
今日夜风平静,空气干燥,似乎一切都为丁秀做好了准备。
他扛着火药一路顺畅地到达山顶,寻到合适的位置动手刨土。
挖土的动静引来了路人的注意,戴皮帽的汉子提着灯寻动静而来,看到丁秀正往坑里放火药,立即出声阻止:“谁在那儿?!”
丁秀被他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堪堪停了动作,问道:“你是谁?”
“我是这座山头的守山人,这山头本来就斜,要是哪一日塌了底下的人都得完蛋。”皮帽汉子赶到他眼前,看清了地上的火药,着实骇了一大跳:“你被蝗虫毒脑子了跑来炸山?!赶紧给我住手!”
眼见着他要来阻止,丁秀立即挥舞锄头勒令他不许前进:“不许过来!赶紧下山去!”
他一边赶着人,一边用脚把火药踢进坑洞,皮帽汉子急了:“你说你好好地炸山做什么?山一炸你绝对跑不了!”
“本官既然敢来岭南,早已将命置之度外,为了百姓,本官情愿背上骂名!”丁秀彻底入执。
眼见着他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就要往坑里扔,皮帽汉子瞧准时机撞开锄头,一把抓住他的手与他争斗起来。
“你放开我!”
“你千万别放手啊!”
“你松啊!”
“”
丁秀本就不擅长动手,皮帽汉子常年奔山,一身力气也不容小觑。
二人在这边扭打,同时沈朔他们已经赶来了山上,远远地就听见人声,愈发加快脚步。
火折子在丁秀和皮帽汉子的手里来回交替,在二人交缠翻滚的同时,有几回不小心点燃了附近的落叶。
落叶引燃至火药附近,几乎就要舔上引线,幸好皮帽汉子及时踩灭了火源,又不幸被丁秀踹了一脚,滚出几丈远,再抬头,就见丁秀将火折子扔进了坑洞。
“丁秀!”
沈朔赶来时正看见这一幕,火点燃了引线,距离爆炸只剩不到几秒。
沈朔脑海里最先爆炸,强烈的情绪从丹田冲至头顶,心脏狂跳不止,与此同时,天际忽然炸响一道雷鸣,不到一秒的功夫,倾盆大雨骤然而下。
凡所见明火皆被暴雨浇灭,火药被雨水冲散,刺鼻的硫磺味混杂泥土的腥,将众人唤回神智。
谢辛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雨水,上前抓住沈朔的手:“殿下,下雨了!”
沈朔也从极度恐慌转变到极度惊讶,他感受着密集的雨水捶打在脸上,重生一般地恢复了喘息。
“来人,将丁秀拿下!”
影卫们将脱力的人轻松扛起,连带着皮帽汉子也一并带下山。
回到府中,皮帽汉子将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领了一袋米的奖励便被放走了。
丁秀五花大绑跪在堂中,依然浑浑噩噩,嘴里冒出的都是账册上那一串串不忍卒读的数字。
“丁大人过去几日都不怎么吃过东西,想必是饿极了加上思虑过度,发了癔症。”蛊师和她女儿给他诊断过身体情况后回禀了结果。
沈朔黑着脸沉默不语。
谢辛楼吩咐左右:“先押下去看管,每日盯着他吃下东西。”
等人都下去后,谢辛楼取来布巾为沈朔擦去脸上雨水,沈朔眼睛一闭,顺势靠上了他的小腹。
第56章
沈朔的手搂住谢辛楼的腰身,脸贴着湿冷的衣服,能听见他体内传来紧张的脉搏心跳。
但对方始终没有推开他,反而用手温着他的脖子,轻轻摩挲着他的鬓角。
谢辛楼知道沈朔累了,便主动接纳他的靠近,想着自己主动,总比被动承受、担心随时失控要好。
于是沈朔就这般靠在他怀里,被一点轻柔的摩挲哄成了胚胎。
“冷么?”沈朔自己被抱得暖和,也担心谢辛楼一身湿衣着风寒,大掌捂上他的背。
“殿下若是好些了,属下便可去更衣。”谢辛楼道。
“再靠会儿。”沈朔搂紧了他。
“岭南四县无首长,其余死的死、疯的疯,就剩我们这些外乡人,今夜尚能过活,明日真不知该怎么办。”沈朔肩挑着大梁,平日在外人面前不会多说什么,只有在夜深人静、只剩自己和谢辛楼时才会说出心底的忧虑。
谢辛楼稳声道:“殿下总能想出办法。”
“也只有你还相信本王了。”沈朔对自己都很失望,心里堵着,再说不出什么,松了手起身道:“去更衣吧,莫要着凉了。”
谢辛楼眨了眨眼,没有动弹:“属下再陪殿下一会儿。”
沈朔摇摇头:“不必,眼下县里缺药,染病都难医治,不能让你再陷入危险。”
谢辛楼道:“县里缺的多是治疫病的药,风寒的药还是足够的。”
“账册上写县里的草药全都空了,哪里有够的?”沈朔不解。
“前些日子属下经过九里巷看到有大夫施药,施的正是风寒药。”谢辛楼回道。
“九里巷”沈朔扫了一眼,从桌上捡起五县地图,找到九里巷所在位置,巷尾正开了家名叫“济善堂”的医馆。
一看到“济善堂”三字,沈朔瞬间想起来:“本王险些忘了此事。”
“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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