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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被双子做局我是真没招了》50-60(第8/14页)
有一把伞。
夜色如墨, 浓得化不开,暴雨被狂风一阵阵扑打在窗户上,伴随着树叶被风摇动的哗啦声, 密集得让人心慌。
一切都打理完毕后, 三人换了寝衣围坐在今月房间的矮桌边, 桌上一根被点燃的蜡烛是室内唯一的光源。
火光所能照亮的范围极其有限,仅仅勾勒出他们的脸庞轮廓,而光线之外的身后,是无边的、厚重的黑暗,仿佛有生命的实体,正从四面八方悄然围拢过来, 等待着将这点微弱的光明吞噬。
没有人说话,外头的风声雨声更衬的屋内一片死寂。
时透无一郎面色淡然的坐在她左手边,对这恐怖的氛围无动于衷,右手边却有人轻轻吞咽了一声,面上是强撑的平静。
她忍着笑面无表情地凑近了烛火,淡黄色的火光自下而上, 明明是温暖的光线,却因为角度的原因给她的面容添上几分森森鬼气。
终于,这个提出要讲睡前故事的人, 用一种与平日里截然不同的低沉、沙哑的声音缓缓地开口了。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武士的家族……”
轰隆——!
一声滚雷在头顶炸响, 震得地板仿佛都在颤抖, 惨白的闪电撕裂夜空,瞬间将屋内照得形同鬼域,所有人的五官都在那一刹那失去细节,只剩下僵硬的轮廓。
“停停停!”
时透有一郎被这声响雷吓得一颤, 倒吸一口冷气,终于忍不住崩溃咆哮,“这到底是睡前故事还是睡前鬼故事啊!”
他怒气冲冲地起身到墙边按下电灯的开关,霎时间明亮的光线充斥整个房间,将夜晚的冰冷黑暗驱散。
等回过头来,就看到今月已经捂着肚子笑倒在无一郎怀里,就连无一郎眼中也带上了浅浅笑意。
“噗哈哈哈……有一郎你怎么还是这么胆小,哈哈哈。”
“加茂今月!!”额头爆出一根青筋,时透有一郎感觉自己拳头都硬了,“你故意的!”
自觉丢脸的有一郎愤愤走过来,想着该怎么报复回去才能扳回这一局,却在看到她发自内心不带任何阴霾的笑容后莫名一怔。
最后也只能憋闷地坐回了桌前,顶着微红的耳根羞恼地瞪了她一眼,“你到底还讲不讲了!”
“讲的、讲的。”
今月揉了揉笑痛的肚子坐了起来,外面依旧是一片风雨交加,屋内的气氛却与先前截然不同。
家人闲坐,灯火可亲。
她换了个轻松的坐姿,用温和平静的嗓音将‘阿月’的过去娓娓道来。
主公大人说得没错,家人之间应该是彼此守护,共同承担,她一味的隐瞒和自以为是的保护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
纵然她有许多无法言说的事情,偶尔也该做出一些坦白。
她对他们的过往了如指掌,而他们却对她一无所知,一直以来她都忽视了这一点,才会让他们觉得不安和难以靠近。
“……后来,那位兄长为了追寻武道的巅峰选择投身鬼的阵营,以期拥有无尽的时间来磨练自己的剑技,从此再无音讯。”
说来也怪,一些沉重悲哀的往事,同亲密的人分享时,仿佛就能将那些重量减轻一些,像心上压着一堆石头,随着语言的流出,一块块被搬走了。
她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讲述了这个遥远的故事,讲到最后,自己也只是有些怅然,小小的尾音消散在空气里,带来长久的静默。
“……这个故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虽然嘴上问出了这句话,但有一郎心底却隐隐有个猜想,只是这想法太过惊世骇俗,让他不敢确信。
“嗯,我没说吗?”她明知故问地眨了眨眼睛,语气轻快,“那位兄长的名字叫做继国严胜,弟弟叫继国缘一。”
听到继国缘一这个名字,时透有一郎顿时一愣,锻刀村里的那个人偶一下子从记忆中跳出来,小铁说过,那个人偶的原型是一个名叫‘缘一’的初始剑士。
“所以那个被继国缘一救回来,又成为了月之呼吸继承人的女孩子,就是姐姐吧。”
无一郎照旧是语出惊人,一针见血,不过此刻他澄澈的眼中也有些迷惑不解,“可那不是发生战国时期的事情吗?”
“没错。”她点了点头肯定道。
“在经历了那场变故后,我觉醒了前世的记忆,这份记忆太过真实,而主公大人也证实了这些事情确实都发生过。”
“……那后来呢?”有一郎追问道。
“后来……‘阿月’就和缘一离开了鬼杀队,没过多久在一次意外中遇到当时的上弦之二,没打过。”
她说得很是轻松,脸上也没有半分伤痛,可兄弟两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眼中俱是一沉。
没打过,自然就是战死了。
讲故事的人轻描淡写,听故事的人心中却百感交集,桌子上的蜡烛静静燃烧着,白色的蜡融化后顺着边缘流淌下来,橙红色的烛火跳动,映照在两双天青眼瞳中。
纵然她百般掩饰,可从她三言两句的描绘中也不难听出她对那二人的深情厚谊。
偏偏是这般遗憾的结局。
无一郎伸手握住了她垂放在桌边的左手,发觉她的指尖冰凉,又将另一只手伸过来把她的手拢在手心里。
“姐姐,既然是前世的事情,就不要用它困住现在的你。”
在今月略显惊讶的目光中,他轻声说道,“我知道你还有些事情没有告诉我们,我和哥哥也不会继续追问,我们尊重你的选择。”
她已经说了她能说的,至于不能说的那些秘密,一定是在她看来会给他们带来更大的无法承受的痛苦。
她的沉默是一种保护,而他们也该接受这份好意。
纵使、纵使内心有再多的担忧和不安,他们也不忍心再看她陷入说与不说的两难之中。
有一郎也倾身过来,执起她的另一只手,被那冰凉的体温激得皱起了眉头,但还是定定地注视着她的眼睛。
“但从今以后,你的未来都会有我们在,别想独自再去承担什么,我们绝不答应。”
她的天空灰暗阴郁,雨一直在下,淅淅沥沥摧心折骨,无尽潮湿的世界里,出现一把伞。
是了,她早就有一把伞。
……
云销雨霁,彩彻区明。
暴雨的痕迹被第二天的暖阳清扫一空,地面上的水迹蒸发无踪,只有庭院角落里一地被雨打落的紫藤花瓣还明晃晃地昭示着昨夜所遭受的摧折。
但无论如何,今天是个好天气。
柱合会议之前每个柱都要单独面见主公进行汇报,兄弟两的辖区紧邻,干脆就一起进去,只剩今月自己在外面瞎溜达。
产屋敷宅的庭院难得的热闹,转过走廊的拐角,就看见柱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闲聊。
走廊尽头炎柱和音柱正在交谈,气氛火热,身边还跟着前段时间新晋的蛇柱伊黑小芭内,这几个她都不熟。
悲鸣屿先生在紫藤花架下和扮成和服少女的辉利哉少主低声说些什么,她也不便打扰。
本来是想找蝴蝶姐妹说说话的,她扫了一眼,发现她们和风柱在池塘的假山旁边,从三人的表情来看似乎气氛有些紧张,只能遗憾放弃了这个选项。
正当她百无聊赖地准备随便找个地方闲坐,余光就瞥到靠墙的连廊,一个许久不见的身影坐在阶梯边缘,难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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