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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垄上烟火(种田)》120-130(第10/14页)
把这事甩脱出去。
“我知道你的难处,这样吧……”他背着手在堂屋踱步转圈,下巴上稀疏的胡须摇摇欲坠,总算在最后关头保住了剩下的几根独苗苗。
“王茅发家不是还剩了几亩水田吗?今天我做主把那些田给你种两年,你每年给他几麻袋稻谷吃,饿不死就成。
余下的收成当做是你出的医药、伙食费,两年下来就算落不到几个子,打个持平还是可以的,你说呢?”
他什么都不想说,如果可以,他也想找出下一个大冤种。
可惜骨头缝里能榨出油渣子,他却找不到另一个接盘的人,冤孽啊!
王族叔臊眉耷眼地回到家,跟婆娘如此这般一说,族婶暴跳如雷,一蹦三尺高。
“你是吃错了药还是昏了头,把这么个烂摊子揽到家里来?
村长那个老匹夫说得倒是轻巧,他自个怎么不做这行善积德的好事,特意把你哄骗过去胡说一通,我看他就是成心的。不行,这事我不答应,我得找他说道说道……”
撒开脚丫子朝门外跑去,打算找狡猾的老村长算账,才走了两步被他男人一把扯住:“我的姑奶奶,你就不要再火上浇油了好吧?
但凡能找出第二个人来,我也不至于接下这个烫手山芋,这不是实在没法子了么?你消消气,还没到那个份上,再说还能种两年他家的地呢!”
“放你娘的狗臭屁!”提起这一茬族婶更是怒火中烧,三魂七魄离体了一半。
“他的田岂是那般好种的?杂草比人还高,说是水田,田里的土比旱地还不如,硬得能砸死人。就这般的田能种出个什么东西来,白送给人家都不要。”
她转过身子质问道:“哦,我要是想有收成就得好好肥他的田,粪啊肥的不要钱地往他地里堆。
刚能结出果实了转头就要拱手还给人家,我看起来像个蠢货吗?这般拙劣的骗术休想蒙了我,做他娘的春秋大梦,这个地谁爱种谁种去,反正我不种。”
越说火气越大,挣脱男人的手臂就想往外跑,被王族叔张开双臂拦住。
“是是是,是我老糊涂一时昏了头没想到这茬,可眼下都已经这样了,总不能看着他白白饿死不管吧?
他要真出个好歹,即便本就与我们无干,村里人也得指手画脚地骂咱们狼心狗肺。一条根上的兄弟都能叫他活活饿死,谁叫咱两家的祖坟都挨在一块呢?”
族婶一听愣在原地,不一时哭天抢地骂天骂地骂村里人不安好心,骂老村长心眼坏,哭诉自家命苦日子没法过了。
折腾地族叔满头大汗,好说歹说哄劝一通,闹腾了将近一炷香时间才渐渐平息。
族婶被逼迫着吞下这黄连般的苦果,心里自是暗恨不已,岂会如此善罢甘休。要她家照顾一个瘸子是吧,可以,只要饿不死就成。
一天三顿熬煮的汤药只早上端过去,剩下两顿就着冷掉的汁水咽,爱喝不喝,不喝拉倒。
饭食也是如此,一碗白米饭加几根黄菜叶子就是一天的量,肚子饿了就喝凉水,量大管饱,不爱喝空着肚子也没关系。
水喝多了又添了个肚子胀跑茅房的需求,可外头冰天雪地的一只脚也不敢蹦跶,再跌一跤可就真的要烂在家里了。
无法,只得在房里的尿桶里就地解决,如此这般吃喝拉撒睡都在一个地方,把个房间糟蹋得臭气晕天,臭不可闻,路过得人都得捏着鼻子走。
可外人又不愿张这个嘴,他家既出钱又出力的,还想怎样?
你要是看不过眼,那就接过这个烂摊子,把他当祖宗伺候好了。
故而人人都当自家是个睁眼瞎,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只要不沾自个的边就行。
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王茅发的这个脚伤一养就是个把月,很是吃了些苦头。
真可谓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把个中等身材、面色还算红润的青年小伙子,活生生熬成瘦如猴狲的皮包骨。
白水湾众人只诧异了一瞬,没几个心疼的。
这就是个无赖混子,天天不是偷鸡盗狗,就是惹是生非,要不是怕死人有伤天和,他就是立时去见了阎罗王也无甚要紧。
要不是他使坏,李老三能沾上赌瘾?
害得李老爷子赔了一大笔银子不说,李老三的腿还断了两次。王茅发的脚只扭伤了一次,算起来还占了便宜呢!
唔……还别说,没准这事就是个报应,王茅发自打断了脚后整日里疑神疑鬼的。
一会说是有人要害他,深更半夜往他家倒凉水结冰,敲门诱他起床害他摔断脚。一会又说是鬼怪作祟,他听着不像是人在敲门,飘飘忽忽的,没准是什么孤魂野鬼……
总之就是各种胡说八道,杞人忧天,别人还没如何呢,他自个倒吓得半死。本就吃不饱,加上这般担惊受怕的,想不瘦都难。
不过要白水湾的人说,瘦点怎么了,瘦了更好,省得吃不饱整天惦记偷东西。
第128章
王茅发摔断了脚,李家自是人人拍手欢呼,这个害得自家鸡犬不宁的祸害总算是遭了报应。可见人还是不能干坏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一旦到了便能要了他的小命。
就连一向举止斯文,菩萨心肠的李苏木也暗搓搓在药方子里多加了二两黄连,想的也是我毒不死你,我还不能苦死你?
叫你害我们李家……
杏娘自打听了侄女的话后,心里一阵翻涌,直呼亏大发了。
丛家发生的事,她事无巨细,原原本本地说给她娘听。结果娘家的大小事,她娘的嘴闭得可真紧,是一字不漏啊,这个买卖不划算。
在娘家的日子总是欢乐而短暂的,杏娘觉得还没说几句话呢,怎么就吃了晚饭要回家了呢?
再不情愿两口子依旧挑起装了娃娃的箩筐,跟两个老人挥手告别。
杏娘手里提着的篮子仍是严丝合缝,装满了杨氏特意准备的各色零嘴吃食点心。
冬天天黑得早,怕女婿一家走夜路误了时辰,杨氏准备晚饭的时间也提前了不少。
一家子五口到家的时候,天色还是微微透着光亮,陈氏才送走回娘家的丛娟,一桌子碗筷还没来得及收拾。
杏娘只扫了一眼,事不关己关了门回房,左右又不是她吃的,她才懒得洗漱。做完了还得不着一个好,她又不是吃饱了撑得慌。
根据以往的经验,只要丛娟回娘家一次,接下来的几天陈氏必定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心里憋着一股火,看什么都不顺眼,尤其想找她李杏娘的茬。
刚嫁过来时不懂,还以为是哪里做得不好得罪了婆婆,过了这十几年,多多少少也摸清楚了一些门道。
无非是看她娘家得力,夫君有出息,又有儿有女,吃穿不愁,生活无忧,眼气罢了。
丛娟自家过得鸡飞狗跳,生活困顿孩子又生得多,自然看不惯这个事事强她一头的弟媳。
大弟媳是读书人的娘子,现如今跟着丈夫在镇上过得光鲜亮丽,且本身不是个好拿捏的。两家的差距相隔太远,也就死了攀比的心思,无从比较。
小弟媳则不然,都是庄户人家的婆娘,怎地她过得水深火热,天天吵不完的嘴掐不完的架?
杏娘优哉游哉跟未出嫁的姑娘似得,没有半点烦心事。
这么一想可不得五内俱焚,邪火冲天,原本丛家才是她丛娟的家,她才是丛家人。
结果她在家时吃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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