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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她照亮我[破镜重圆]》60-70(第5/20页)
得慢慢品读。”
陈嘉树低低笑了声,转脸看向她:这本书目录很长,你得有点耐心。”
呼吸间,暧昧掺杂进空气,不受控制的发酵,丝丝缕缕地扩散。好在理智尚占领高地,覃乔扑哧一笑,催促:“赶快,我只有一上午的假。”
他们要去办大事——领证。
那场新闻发布会成功洗刷了她“忘恩负义”的骂名。但也因她近期热度过高,干扰正常工作,两位台长深思熟虑后,为她指了一条更好的路:
鉴于她曾有多年驻外经验,台里的意思让她去中东接任站长,两位领导明确表示不是流放而是让她去淬炼,待二年任期结束,风风光光的回来,届时没人记得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覃乔不是没想过会被调任,可能往远处平调,也可能直接发配去坐冷板凳,毕竟这个月她给台里惹了不小的麻烦。
万万没想到,两位领导会将这种珍贵的机会给她,那是多少同行挤破头都想争取的一个外派机会。
她强压下心头的澎湃,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由于安排是在明年开春,具体时间还未敲定,覃乔希望他们给她一周时间来考虑,领导很开明,说“那是自然,好好和家里人商量。”
出发去民政局的一路,覃乔都在思考这事,只因她还未和陈嘉树说。
六年前两人曾因为长驻这事闹过矛盾,虽说陈嘉树是有意将矛盾激化,但他心中的不快也并非凭空而来。
那时她事业心正强,婚后两年里,断断续续有一年半都在国外,留下陈嘉树独守空房。至于生孩子,更是完全不在她的计划之内。
说起孩子——
覃乔至今都没告诉陈嘉树Danie的来历以及她在国外那段长达三年半的婚姻——
作者有话说:下章开始虐了怕太虐都吓跑了。
第63章
Loe是英国籍摄影师GlobalEyeNews(环球视野新闻)摄影团队成员。覃乔是在入职之后跟他成了合作伙伴。
他们一起出任务,这个有几分痞气男人,每次与她见面,都会将两根手指贴着唇,轻佻地吹了声口哨,每次她快步走过去他和朋友们就在身后哄笑。
也正是这个男人,在遭遇恐怖袭击时,他以自己的身体将她护在身下。
霰//弹枪的铅弹如骤雨急下,数以百计的弹片瞬间嵌入他的血管、心脏、肌肉……它们像一颗颗潜伏的炸弹,随时威胁着他的生命。
Loe虽侥幸生还,却有二十二枚弹片被永久留在了体内。最致命的,是卡在脊椎上的那三片。每一次剧痛发作,都只能依靠大剂量止痛药压制。
覃乔生完两个孩子再去见他时,Loe已被病痛折磨得不成人形。她得知,他的妻子在孩子出生后便离家出走,家中还有年迈的母亲需要照顾。
为了成为Loe的长期医疗管理人和孩子的监护人,覃乔决定与他结婚。此后三年多,Loe频繁往返于医院和家庭之间,覃乔则以妻子的身份为他处理保险理赔、医疗决策等事务。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药物渐渐失效,Loe失去了活下去尊严与质量。
第四年春天,Loe选择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安静地离开了。他留给她一封信、一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以及关于Danie的监护权文件。
……
那晚陈嘉树让助理买了十五号飞去英国伦敦的机票。
两人将手里的工作处理完,于第三天坐上飞往伦敦的飞机。
这次行程只有他们两人,行李都没带,九点十分航班准时抵达,半小时后出租车到达墓地。
不远处有一座教堂,圣歌乘着微风飘过来,绿茵遍地的草坪,规划齐整的墓碑,由于是早晨,细叶擦过裤腿,会在上面留下淡淡的湿痕。
覃乔挽着陈嘉树来到Loe的墓碑前,他垂眸盯着看了几秒,而后跪在地上,双手伏地重重一拜。
他万分感激Loe对他们一家四口的救命之恩,也为自己多年的‘诅咒’向Loe悔过、忏悔。
回程的航班是晚上八点,离开墓园后时间尚早,两人十指紧扣沿着泰晤士河慢慢走。
河畔拂来的微风吹乱她的发丝,素白纤秀的指骨将其拨开,覃乔紧了紧卡其色羊毛披肩。
“Danie的母亲还活着,最关键的是……他现在还小,需要等到他成年,自己做出留在哪里的选择。”
她的话回应的是陈嘉树那句不能让孩子觉得区别对待,想收养这个孩子,往后他会将Danie当亲生孩子对待。
而之后,他们继续闲聊着往前行。
“乔乔……”
陈嘉树步子不自觉地慢下来。
他侧眸看着她:“其实那时候,我潜意识里觉得,只要你过得好,我就不该打扰你。”
覃乔索性停下脚步,陈嘉树跟着被带停。
两人一起转身,面对面。周遭喧闹,各种肤色的旅客,说笑着从旁经过,而他们就像海中暗礁,人们主动避让。
还是早晨,空气中飘着似有如无的薄雾,隔着氤氲望着对面那人,如梦似幻。
日头照下来更是加重了这种感觉。
“那后来……怎么又改变主意了?”覃乔问。
“一年、两年、三年……我试过放下你,”注视她的狭长双眸顷刻起了泪雾,陈嘉树语气低而缓,悲凉却是无限放大,“但做不到。可那时候,我已经没资格再出现在你面前,只能等等一个‘可能’。”
一艘快艇从泰晤士河上飞驰而过,轰鸣声伴着远去而变低,而它带起的一阵刺骨寒风,却从覃乔的后脖颈钻入,寒意贯穿脊柱,她不由得一瑟缩。
“可能?”
可这种短暂的僵冷感觉过去,一瞬巨热冒起,恍若成了熔岩,灼的她全身发疼。泛红的眼角漫出一大颗泪,由于是仰头的姿势,泪水很快没入了鬓角,此时此刻,覃乔只感到无尽的悲伤。
“那几年,我偷偷去看过你们四次。”
光照下,他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如同破裂的琉璃。
“像个可悲的旁观者,看你们一起出门、回家,看你们房间的灯亮起又熄灭……每次回来,我都需要很久才能缓过来。如果不是因为孩子,我可能——”
孩子……成了无法逾越的天堑,让陈嘉树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去介入一个家庭。
只余下,等待。而这等待里,是否也掺杂了连他自己都无法正视的、对那个“可能”的隐秘期盼?他分不清。
“再后来他真的走了,那日我看到你一袭黑衣,手里捧着他的我甚至……可耻地感到庆幸,但看你的悲痛,我只能再等等,说来也是报应吧之后眼睛就出了问题。”
这番话如同一把钝刀子直直捅入心脏,痛楚瞬间如烈火般吞噬心扉,让她难以抵挡。
覃乔痛得已经站不住,她伸手从他臂下过去,环住他的背,靠入他的怀里。
炙热的体温穿过布料灼着彼此的肌肤。
他总是这般自我归因、自我折磨那些年过得最苦的一直是他。
她一抬眼就愣了,他深深地看着她:“那一年,我在学怎么做一个‘‘合格的盲人’很难,但还是想以稍微体面的样子见你。”
“我很卑劣,是不是?”
覃乔用力摇头,怎么会呢?
陈嘉树从来不是恶毒的人,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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