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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戏精夫妇今天也很甜》3、退亲: 女子本为凌霄木(第2/3页)
黄玉,上头丹若花开得团簇娇艳。
“是江六郎的意思吗。”言朝息脱口问道。
其实不必问,她也懂了。
她很早便见过江灵晔。
在延庆长公主设的仙池宴上,言荞悄悄指了那位六艺魁首与她相看。
“朝朝儿,那就是阿爹为你选的夫郎。”
言朝息遥望那颗丹若树。
少年长身似玉,笑容明媚,掼以金钩打果不成,便三两下爬到树上亲自采摘,逗乐一派贵妇贵女们。
“阿爹自己挑的,就自己嫁吧,”见言荞详装发怒,言朝息怯怯道,“与您说笑呢,您告诉我,他的名字该如何写。”
他们正说着,江灵晔却捧了一兜丹若向她走来,笑时露出一行白齿。
“听闻朝朝儿妹妹爱吃丹若,灵晔如今,也算借花献佛。”
言朝息看得很清楚。
他的眼里只有她的探花郎父亲,没有她。
满腔孺慕,与跃跃欲试,想取代文僚之首的野心。
言朝息犹豫不决,看了眼目有鼓舞之意的言荞,她终伸手拿了一个果子。
那只丹若果,后来在她的案上渐渐腐烂。
江灵晔和她的表哥宋嘉澍交好。
一同去游学前,他很有礼貌地问她:“朝朝儿妹妹,想让我带什么回来。”
“不必,”言朝息认真道,“六哥平平安安回来就好。”
对没有感情的人,她并无所求。
江灵晔笑着打马而去,只留下一句话。
“你不告诉我,我自会去问嘉澍。”
言朝息知道江灵晔是个向来嘴里不把门的人。
换句话说,他若喜欢上个青楼舞姬,也定会与言朝息当面说好,商量如何戏耍长辈,解除婚约。
“言姑娘说笑,两姓联姻,本就是长者相赐。”那嬷嬷句句滴水不漏。
哪里轮到二小儿做主。
“既是长者赐,便该先知会我阿爹。”言朝息挺直脊背,目光铮铮。
实则,眼下令她愈发惴惴不安的不是退婚,而是冷眼旁观,静得像尊佛般的宋老太君。
那嬷嬷却冷笑道:“言姑娘走丢了,我们江家不来验你清白,已是给足了脸,何况言大人以下犯上,如今折于狱中自身难保,吾等知会的可不是庶姑娘你,而是老封君!”
顷刻间,言朝息如堕冰窖。
君都不该那么快知她被拐一事,再说言荞出事,江家便这般急不可耐与之割席,是为了什么。
江灵晔快到了考取功名的年纪。
这是忧她言家,误了金贵的嫡长孙。
“好……好啊,”言朝息一把抢过花樽旁的金剪,横着向脖颈上的红绳一划,重重掷落黄玉,“你去回禀江太傅,今日不是你江家前来退婚,我亦与君都江氏割绝婚盟!”
她夺过宋老太君手中的退婚书蹂躏撕碎,广撒于堂。
“放肆!”那嬷嬷欲扬手掌掴,却被鸩杖生生地打了一记。
“你是当我死了,老身这孙女虽小,却也不是没有主意,此事再有异议,就让贵府老太公亲自来雍州宋家相辩罢!”宋老太君嘴角下撇,呐喊道,“鹊枝,送客!”
“欸!”堂外瞬传来一个痛快欣喜的声音。
那老嬷嬷不快皱额,冷哼率人离去。
言朝息不知该如何做了。
她朦胧的视线中,有静静看她的宋老太君,还有欲言又止的檀嬷嬷。
堂外小丫鬟们也在冒头看热闹。
所有人都在看她笑话。
那块黄玉还在茶几上莹莹发光。
她直捧着两块玉冲进细雨中,用力往地上掷,用脚踩。
这自然碎不了。
言朝息瞄清四周,用力搬起一块她半个人那样大的假山石就往玉上砸去。
哐!哐!哐!
一下又一下。
她额角滴落的水珠已然分不清是汗还是雨。
那两块黄玉却怎么砸也砸不碎,落在满地的丹若花瓣里。
言朝息双掌捧着湿答答的脸颊,蹲在地上片刻,最终还是选择捡回了那两块黄玉。
她昂着头淋雨走回了自己屋里。
*
言朝息在瑞霭堂闹得风风雨雨。
隔日,檀嬷嬷便带她搬去了宋府西南处的凌霄院,依附在嫡母宋端娘的静尘院边。
这是宋老太君的意思。
她“失宠”了。
遭此退婚,她夜夜梦魇闷死棺中,转过身就是同被配了冥婚,青面血泪的崔来娣。
凌霄院的丫鬟很少。
宋老太君有一回来看言朝息,见她孤零零蹲在墙角磨砖灰,于是背过身叹了口气。
转天言朝息醒来,有对丫鬟姊妹站在她的床边。
姐姐紫芙,一张鹅蛋脸,脾气好得像团云。
妹妹紫萝是个一点就着的炮仗,如果有小丫鬟在背后说言朝息坏话,紫萝立马将人揪到瑞霭堂的大丫鬟鹊枝面前告状。
她们侍候了言朝息几日,就把底漏了个干净。
说是在君都鲁国公府时,无意磕落鲁国公夫人纪云璧一只玉镯,姊妹争揽,纪云璧很是不快。
能保住命举家迁回宋家老宅谋份差事,已是幸事,至少与国公夫人纪云璧不对付,就是与她老封君谢吟波对付。
现任鲁国公乃宋家大房,太师宋承淮的庶弟,虽资质平庸,却妻女不凡,幺女宋梵心登上后位,宋承淮罢官,宋家二房承爵。
在紫萝看来,眼圈一日胜一日黑的言朝息到底是忧心父亲,再加被退婚之事打击到,因而终日闷闷不语,遂拉她与好事的小丫鬟们一起摆龙门阵。
双髻小丫鬟们也高兴,拉了个木杌子让言朝息坐着晒太阳,分了半捧南瓜子与她。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乐津津讲之前拜错门惹老太君不快的癞头老道与言朝息听。
据说,那醉酒的癞头老道衣襟大敞,斜躺在宋府门口不动,府卫欲赶他,却敌不过他身法诡谲。
晌久拿他无法,小僮只得合上朱门。
这老道倒好,还拿门夹核桃,“嘎吱嘎吱”吃了一日。
“他还时不时谵语,‘昙儿’,‘昙儿’,‘你好狠心肠’总总,言姑娘是没看见檀嬷嬷那张脸,气得面色铁青呢。”
“是了是了,你们知道么?凤玱沈半城竟搬来了我们宋府隔壁空宅,听说他宅子里的地都是羊脂白玉的地,屋檐是南海琉璃,池中有鸿鹄,园内有火离,府中侍从丫鬟有万万之数!”
“胡诌!你又没亲眼看见。”
“诶,我哪是胡诌,我们凌霄院与那沈宅一壁之隔,谁叫院里的丹若不长眼伸枝到那边,我想剪了,就爬上去看嘛。”
……
零零星星的稚话,言朝息静静听着,眼里也染上几分鲜活气。
这夜子时,言朝息又在榻上反复摊饼。
她双目一闭,脑海便是崔来娣在棺里无助地叫喊。
黑暗中四四方方的杏色罗帐,也越看越像棺材。
她侧身瞥见美人榻上值夜的紫萝酣眠,羡慕不已,索性端着灯台,寻思起夜后再回来熬。
言朝息推开半间门,院中月光如潮,一棵丹若寂静伫立在东处墙角,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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