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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和亡夫兄长兼祧后》30-40(第9/18页)
在无心儿女情长,总之是不成的,陈郎君,还请回去吧。”
陈生哽住,第一次面对桑妩时候碰了钉了。
他奇怪地看着桑妩:“桑小娘子对我无意?”
桑妩点点头,阿余也远远地狠点头。
桑妩道:“许是陈郎君误会了什么,不过,奴确实无意于此,更没有郎君对龚娘子说的那些心思。”
廊下,歇了半晌的雨势又大了起来,二人坐得里门口近,不少雨水溅到了桑妩脸上,她朝后退了些,避开这雨。
陈生低着头不言不语许久,桑妩便耐心等他。
抬起头来,陈生竟红了眼眶:“桑妩,你负我!你会后悔的!”
还欲开口安慰他一番的桑妩:“陈郎君何出此言?”
不知陈生的脑袋是被门夹了还是
陈生不理她,站起来径直冲向了雨里。
“哎?”桑妩在担心他像那些偶像剧一样雨里发疯丢脸和好心给他送伞之间摇摆不定,后选择了前者,
“行了,别看他了。我去调个汤底子,你把杨梅和青梅给洗了,待会咱们把上午串的那些签子拿出来煮,今晚上吃钵钵鸡。”
没了讨人厌的家伙,阿余高兴起来:“好!”
桑妩不觉松了口气,道:“不必了吧,长安什么……”
目光落在月洞门口,婢女引着青年而来,身上青襕雅致,映着庭中水石清华,绿竹般皦然。
“嘶!”
一声不轻不重的脆响。桑妩捂住腰后,转头屈辱地瞪了他一眼。
裴序重新拥住她:“明日还早起,快些睡。”
他补充,“就这么睡,不许回床。”
桑妩凝住许久。
她让他睡过一回竹榻,那时他仿佛受了什么天大的屈辱,而今,搂着她倒是睡得挺自然……转念一想,别不还是在报复她?
桑妩闭上了眼,嘴角抿住,心想。
裴四郎小气鬼。
第 36 章 付东风
早夏时节,渡口杨柳堆烟,空闻杜鹃。拂面雨潮,染就一幅淡淡水墨丹青。
青山夹两岸,兰舟催发早,应为别离苦。
接过二夫人折下的柳条,裴序叉手揖了一礼,道:“母亲保重身体,待来日,便将母亲一起接回京城,与外祖团聚。”
二夫人眉眼寂寥:“行啦,行啦,还说这些惹我伤心干什么,真的是。”
她幽怨:“这句话,我几年前就听你说过啦!”
“结果呢?这次你不光自个走了,还把你妹妹一并薅走了!”
裴八娘闻言从桑妩身后探出头,一脸不情愿,欲言又止。
“说什么你大伯的意思,别以为我猜不到,必是你给你大伯写信告了状!”二夫人说着,生气别开脸去。
裴序抿抿唇,声音低了下来:“母亲的信件,必亲自给外祖与舅舅们带去。”
这个儿子,惯常是铁面无私地劝诫她,难得用这么温柔的声音跟她说话,宽慰她呢。二夫人捏着帕子沾了沾眼角,眼眶到底湿润了。
桑妩柔声道:“二伯母,您珍重,肯定……很快能再见的呀。”
自从端午那日晚上被“谈话”后,桑妩在竹苑里的处境就发生了些许微妙的变化。
先是各人对她的态度不一样了。
先前除了白术这种在裴序面前比较有话语权的,其余人都甚少主动与她们闲聊。且从前重云虽然也跟她说笑,嘴巴却很严。
最近走在路上发现,忍冬跟苏合几个小丫鬟见了她竟都会主动打招呼了。
再就是内院那道守门的也撤去了,且重云没再来提膳。
桑妩自己不敢贸然进去,提着食盒找到白术的时候,对方正半个身子趴在屋顶上收那些书,苍梧在底下给她架着梯子,一只手还腾出来跟她打招呼:“妩儿姑娘!”
苍梧自诩比重云稳重,就没有那么嘴甜,见了人,哥哥姐姐地往外喊。但桑妩一眼看见他身后的梯子都歪了一下,心差点跳出来。
明显还是小孩呢。
白术在上面骂了一句,她赶紧上去扶稳另一边,顺便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白术却道,“不用管,直接进去就好。”
“咦,那不会扰到公子吗?”
“其实……”白术顿了顿,道,“没事,反正已经见过公子了,公子对你印象挺好的。”
白术从梯子上瞥见她手里的食盒,问道,“这是给公子的点心吧?正好,他就在里面,你送进去吧。”
桑妩有点受宠若惊:“要不还是叫苍梧小哥……”
苍梧却缩了缩脖子:“我就在这扶梯子!”
“他刚挨了骂,哪敢进去?”白术嗤笑一声,揭了苍梧的老底。
桑妩忍笑,嘴上宽解了一句,心里却想着原来长公子那样的人生起气来也会骂人。
她自是不知,裴序什么都不需做,只用他那悦耳的嗓音喊一声“苍梧”,苍梧后背就要毛了。
对待下人,裴序十分地一视同仁,才不管你是大丫鬟还是小杂役。
有人犯错,他也不体罚,也不像堂弟们那样打小厮手板,就让他们抄经。
那些经文就像天书一样聱牙诘屈,苍梧看不懂,却都已经能闭着眼睛背下来了。
公子书房那只专门用来装他们抄写的经文的箱笼,年年拿出来供奉,依旧是满的。
苍梧敢肯定,这里面绝对有一半都是他的!
相公跟娘子在天之灵,一定感受得到他满满的诚心,哎!
就这,凌霄大哥还总说公子对他和重云俩小孩身在福中不知福,苍梧都不敢想凌霄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
凌霄:“你想想,从前住在前院里的时候,相爷是不是对公子的事特上心,底下人可不就提心吊胆?现在公子管你们还不好?”
苍梧刚到公子身边时,已经是他中探花的那年了。而在裴序有了举人身份之后,裴相就不太好插手他管教下人这种事了,自然没有印象。
凌霄十三岁那年被结结实实打过二十个板子,肉都丝丝渗血了,上药的时候,血就干涸凝固在肉上,黏着衣裳。走路一瘸一拐的,还要去回话。
裴序冷着脸把他给拦下了:“去作什么?去谢他罚了你?”
接着,不知道他去与裴相说了些什么,原本还要罚的月钱照发不误了,从那以后,公子也从正房的跨院里搬了出来,有了自己的院子。
这一年公子十二岁。
“你被打过大板吗?饿过肚子吗?”
凌霄虚踹了苍梧一脚,“公子连手板都不舍得打你们,知足吧你!”
裴序的书斋与她住的屋子一样,从外头瞧是竹屋,里面为了防潮,还是铺的青砖,只不过这里的要更讲究一些。地砖很干净,锃亮地反着光,每一块上都凿了花中四君,正与空青色的细纱屏风相映成趣。
霜色的绡纱帐幔随风飘散,空气中的七色香气徐徐扑面。
时值六月,炎夏燚燚。
一路行来数十步,虽还不足以出汗,但衣裳贴在身上,就跟用炭火烘过一样滚热。
打眼看到这一水的冷色调,桑妩通身都凉快了。又多看了两眼才往里走。
伺候笔墨的是重云,一见着她就笑。
桑妩冲他眨眨眼,轻手轻脚地走近,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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