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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和亡夫兄长兼祧后》40-45(第8/13页)
,忒费大白米饭!
自己试过之后,桑妩又让几位名副其实的吃货监生们尝,改良风味,得到了一致认可。
手撕鸡肉丝丝入味,软烂鸡爪颤颤巍巍,藕片雪嫩,木耳厚实,荤素搭配,就算是食欲消减的炎夏,也让食客们忍不住一串接一串。
吃腻了锅子的监生本意是打算改改口味,结果又被钵钵鸡给征服了。
有些监生喜欢再去别处买碗汤饼配着吃一顿,有的监生则喜欢夜宵时候捡上三两串爱吃的,配着冒菜一起。
若是单吃,当作正餐,桑妩会推荐他们再来个小小冬瓜盅,解腻下火。
食客们吃完钵钵鸡,再和好友分食冬瓜盅里面的菇子、虾、青菜,尔后喝汤,这汤吸取了虾贝的精华,能把人眉毛鲜掉!
最后,连皮上的冬瓜肉也不放过,得用勺子尽数挖下来——
会吃的柳监生说了,就这一口最鲜!
桑妩每次上新都得端水。
想到个时令特色,若是辣的,必得拉出个不辣的作陪,才不负那些不吃辣的监生们的期待。
偏她是个无辣不欢的,馋的一般都是辣食,饶是胃口不对,也不得不承认冬瓜盅的厉害。
这冬瓜盅是岭南、松江一带的名菜,正是夏令应时佳肴,和海鲜一起煮很是鲜美。若不巧在内陆买不着活海鲜,换河鲜也是一样的。
因着做法复杂,又是挖籽、又是切盖的,又加海鲜这小小一盅冬瓜反倒比锅子还贵。
夜深了,等送走最后一波食客,桑妩和阿余检查过门窗灶火,总算回家了。
一路上蝉声起伏,蛙鸣阵阵,吵得人原本就昏涨的脑子更涨了。
阿余恨恨道:“小娘子,明日我拿杆子粘知了。”
桑妩笑道:“人家本就没几日活头的,可不趁最后拼命喊出来,你坏得去粘人家。”
又道:“粘了莫扔,拿回来我炸知了给你吃。”
“竟也能吃!”阿余大骇。
“别瞧它长得丑,炸过之后酥香得很。”桑妩想起曾经在淄博吃过的昆虫宴,感慨道,“除了知了,实则蚂蚱、蚕蛹、蝗虫,都可以吃呢。”
长得越丑,吃着越香。
阿余起了一背的鸡皮疙瘩,忙求饶:“小娘子我不粘了。”
桑妩就笑话她没胆量。
往常她这么笑话了,阿余都要力证自己,就算怕也克服。这回任她怎么激将,只做缩头乌龟,不肯言语。
笑着笑着,桑妩忽然噤了声。
“小娘子?”阿余奇怪地瞧她,被她示意安静。
桑妩停下脚步。
此处离家也就几十步的距离了,周边邻居都早睡的很,这时路上一般都只有她们,这几日她却总觉得背后有人跟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疑神疑鬼。
她回过头仔细打量了一番,甚至看那路边的草丛晃动,都要扒拉开来看一眼。
“小娘子在找什么?”阿余什么也没看见,满头雾水地问。
桑妩沉下脸:“没什么,回家吧。”
回了家,这一次,桑妩无比认真地将门闩好,检查了好几遍才,又将倒座房里头旧桌架搬了出来堵在门口,这才安心。
“小娘子”
“嘘!”桑妩冲阿余比了个“嘘”的手势,神色是从未有过的严肃,连带阿余也紧张起来。
“怎么了?”阿余悄声问。
“有人跟着咱们。方才草丛里,我看见条腿,他藏在水塘边上。”
桑妩当时脑袋“嗡”地一下,差点叫出声,死死掐着大腿才忍了下来。
对方意图不明,但她怕她要是叫出来了,她跟阿余多半要没命。
所以她装作没看见,回了家,这才松了半口气——剩下半口,不知道对方后面有没有跟着她们回来,今晚注定要睡不安稳了。
所幸今夜平安无事。
还没等她将那人揪出来,第二天,又有一群痞里痞气的流氓来到店里。晚食时分,店里正热闹着。
他们一行四五人,嘴里不干不净挂着亲眷,牙齿焦黄,胡子拉碴。
从衣领和袖口包的一层厚厚的油脂来看,最少七日没换衣裳了,说不定连澡也没洗。
才刚进来就熏跑了几个监生。
有个监生皱起眉:“这都谁呀?”
“都是附近的刺头,谁若招惹了他们,可有得好果子吃。”
蔺舒那天想找人撑场子去寻阿雁的麻烦,有兄弟就向他推荐了这几个人,故有些交情,“我听他们说,只要肯给钱,他们也愿意去帮你寻对家的麻烦。”
既然来了那就是客,谁也不能赶他们走。
“店主这儿什么做的好?把你们这儿卖得最好的都给老子端上来!”为首的鹰钩鼻发话了。
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中气十足。
桑妩忙着别的,扬声道:“客人们可吃辣?吃辣的话,奴给客人们上个红汤锅子试试?”
“成。”
等锅的时候,桑妩先给他们上了免费的茶饮。
她走开后,几个人凑在一起叽里咕噜说了些什么,然后哄笑起来,声大得震得桌上碗筷都在颤动,惹来旁边几桌的侧目。
桑妩虽不认识他们,但也看得出来对方不好惹。回到厨后将阿余拉至角落,叮嘱道:“要是一会这几人吃完就跑,咱们也别追,这年头亡命之徒不少,等后头告诉监市再看看有什么法子能拦住他们再来。”
阿余点头。
这时候她还满心眼以为对方是来吃霸王餐的。
“怎么还没好!”“景安,你被汤泼了?”
气氛缓和下来,是李公绰最先发现他的右臂上起了水泡,一连片的,大大小小十几数,因未及时冲冷搽药全都鼓了起来,看着十分可怖。
“小娘子我们烫伤药还有。”阿余最先反应过来,要去厨房拿,走到半路又一拍脑袋,折了回来,“好像被我放家去了。”
“不必麻烦了。”裴序面无表情。
桑妩叹一口气,知是自己造的孽,认命道:“何必赌气?”
裴序回看她,盯了片刻,看不出丝毫赌气的情绪。
明明和平常是一样的表情,桑妩却看出他铁定生气了。
李公绰后知后觉地醒悟过来,拽着还在吃碗底豆芽的杭劭识趣开溜:“吃好了吧杭监生?我也吃好了,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多谢桑小娘子招待。”
他一溜烟说完,人就跑了,喊都喊不回来。
杭劭的那句“没吃好”也没得说出口的机会。
“阿婉。”
裴序修长的手搭在木桌板上,指尖一下一下敲着桌面,一字一句唤她。
灯下映得他莹白如玉,整个人透着一股委屈与悲伤。
桑妩自认近来调理得很好,没防备还是差点被他这股子悲凉给带得伤感了,不由得恼怒:“先把那眼神收收,否则免谈。”
她嘱咐阿余离开时关好门窗和灶火。
而后领着裴序回家,让他在井边冲洗干净手臂上的油污,自己则去屋里找烫伤药。
找到出来后,见裴序竟还以原来的姿势站着,一动不动。
她费解,走上前去:“不是让你自个儿冲洗么?”
挽起自己与他的袖子,弯腰舀水,帮他冲洗起来,一面挑眉看他:“还是说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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