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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不要娇养病弱美人》3、情债(第1/2页)
迟岁钰往日在逸桑喜素灰色,或者浅褐色,而任宴疏给他备的这些色彩都太明亮了,纹样倒是别致。
他挑挑拣拣,犯病了,杏黄的,烟红的,豆绿的……
怎么这么花里胡哨啊!
青翎扒上衣箱,左看右看:“这些都挺好看的啊,少主以前穿得太素了,明明华丽点的衣裳更适合你。”
它扯扯那件杏黄色的:“这件吧,好漂亮,那人还算有眼光。”
迟岁钰没再犹豫,利落换上,将青翎薅过来藏进衣袖里,推开门,伴随吱呀一声,华景映进眼中。
云海间明月高挂,错落繁星簇拥着它,纵览风溯舟外观也极其精妙,除主楼外,另有数座酒楼层叠堆砌。
琼楼玉宇,叹为观止。
冷风袭面,迟岁钰睫羽微颤,将冬裘裹得更紧,从前他不畏寒,现在风稍微冷些,骨头都会有些刺痛。
身子已经差得不能再差了。
羽雁打量迟岁钰一番,经过半月调养,他面色没有最初时的憔悴,若着雪白单衣便宛如易碎的冷玉,这身杏黄却明煦不少,没再病恹恹的。
她见过的人不少,最好看的自然是离夙公子,可公子他任谁都难以靠近,眼前的人与公子周身的气质全然不同,更为亲切,没太大的距离感。
让人下意识心生关切之心。
羽雁欣赏道:“赤公子,这衣裳很衬你呢。”
迟岁钰莞尔:“烦请带路。”
路途中迟岁钰观察四周,这里除几个婢女外就无旁人,像酒肆闭馆般冷清,任宴疏既知他醒来,送了衣裳却未来见他。
按理来说,合该是先见他一面说清楚才是。
羽雁双手推开扇门,放眼望去是个浴池,缭绕着暖雾,药香味弥漫,旁边还立着镂空屏风,池边有布巾和用来补水的清茶,甚是闲情逸致。
羽雁:“赤公子记得需泡上一个时辰才有药效,我先行退下了。”
见她要走,迟岁钰侧身道:“等等,我……”怎么这么难以启齿。
他心一横:“我想见见离夙公子,他于我有恩,我想和他谈谈。”
羽雁少见沉默,似在思索什么。
“你若不便,我会自己去找。”
羽雁为难的道:“公子他近日事务繁忙,不见外人,赤公子身子刚好一些还是别贸然去寻了。”
“风溯舟很大,绕着找完至少得两个时辰,你这边若出什么事,我跟公子他也不好交代。”
“待公子忙完,自会来见你的。”
迟岁钰没再说什么,见羽雁离开并将门关上后,脸上才有些厌倦。
猜不透对方的目的,这种没由来的善待让人心安又没底,迟岁钰只留下里衣,整个泡在药浴池中。
此后接连三日,都是如此,每日服药,泡药浴,无聊至极。
身子恢复得也极慢,再好的药也只能修复外伤和内伤,但无法解毒,更无法让他废掉的灵根好转。
这日晌午,迟岁钰终是没忍住,趁送药的羽雁走后,便偷偷从一边翻窗逃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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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楼,言琅斟酌半晌,道:“公子,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玉算盘响起珠串相碰的声音,任宴疏垂眸,时不时拿着毛笔在一本书册上涂涂改改,眉间散发着倦气。
空气寂静片刻,言琅是个没眼力见的,道:“账本这种事,以往不都是解大夫处理的吗?”
任宴疏睨他一眼,轻嗤:“因为有笔总账,是时候该清算了。”
言琅自是没听懂,纠结道:“属下来其实是想说,公子救下的那个人,这三日原本安安分分,可就在方才,他翻窗跑了,应该抓吗?”
任宴疏翻阅书册,像是毫不在意这件事:“抓什么?让他跑。”
言琅:“是。”
“慢着。”任宴疏又道:“言琅,以后没我的命令,别擅自杀人。”
“邢川是遂夷之主的表弟,纵然不学无术,背后到底是有这么座靠山,你杀他,是想将来风溯舟在遂夷落地后被围剿吗?”
言琅自知理亏:“属下办事不利,自去领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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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岁钰起先还会刻意避着遇见的婢女,后面他发现有几个黑衣人,纵使见着他也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
……他们这里的人好像对他要逃这件事毫无反应,好吧,他才不是要逃,这在天上呢,能跑哪儿去?
他是要自己去找那个离夙。
一开始,青翎非常兴奋。
“好刺激啊!”
现在,青翎失望地叭叭:“好不刺激啊……”
“他们怎么半点反应都没有,比死了几天发臭的尸体还安静。”
迟岁钰不信邪,当又遇见一个与他正面碰见,正准备让路的人时,他反手夺其别在腰间的匕首,锋利的刀刃遽然抵在叙竹的脖颈上。
“我没工夫陪你家公子玩你藏我找这种无聊游戏,他在哪儿?带我见他,否则我不介意见点血。”
叙竹很是无奈:“公子为寻解毒之法已经三日未阖眼了,尚在休息,风溯舟诸事繁杂,他并非刻意不见你。”
“赤公子既知自己时日无多,为何不体谅他一二呢?”
“他也没囚着你,风溯舟上你来去自如,无人会拦着你的。”
迟岁钰略一思索:“那他在几楼,我不介意去他房间等他醒。”
叙竹尴尬沉默,这让他怎么回,言琅刚去领罚,他若是说错什么总不能跟着排队找打吧。
迟岁钰:“说。”
叙竹指了指楼上。
“哎,赤公子,我的刀!”叙竹看着匆忙前去的身影,很想把匕首抢回来,又不太敢。
“借用一下,晚点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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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楼只有一间房,上楼时有两位神情严肃的黑衣人守在楼间,见他前来,面不改色拦在他跟前。
“人可以进去,但刀留下。”
黑衣人逼近他,凛然道:“你若伤着公子,这里没有人会放过你,赤公子,还请掂量下自己的处境,是我们公子救了你。”
“公子仁慈宽厚,也不代表他会对白眼狼始终如一。”
迟岁钰无言以对,笑道:“谁说我要伤他杀他了,我,我这是……”
防身用的啊!
这些时日,迟岁钰翻来覆去,也想不出这人救他的缘由。
对外宣称他姓赤,赤与他原本的姓氏同音,其一,此人知晓他的真实身份,其二,从他与下属的对话推测来看,他不是个脾气良好之人。
其三,若真是萍水相逢,见他将他伤重如此,于心不忍才出手搭救,那还算是合理,可这世间……
任谁救了一个陌生人后,会对其如此重视,又亲力亲为地细致照料。
迟岁钰活了快三百年,记忆中从未有过这号人,他日日勤修,无心会友,更不喜与人纠葛,这人像凭空出现一般,莫名其妙且不合常理。
见黑衣人执着,迟岁钰还是递出匕首,沉默着推开门。
入目的房间比他住得大了不少,矮几上有许多书简书册,和通体泛青的玉算盘,点着安神檀香,丝丝雾气从中散在空中。
方才那个人没有说谎。
关上门后,迟岁钰没看见人,那人应是在里屋榻上休息,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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