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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红楼]贾赦今天也在疯狂篡位》6、共享差事(上)(第3/4页)
北静王讶然的看了眼贾赦,沉默一瞬,也没说其他。
毕竟,的确天都变了啊。
“我跟上官王爷除却其承爵那日恭贺过,这些年我连他的面都没见过。”贾赦望着沉默的北静王,诉说自己最真实的想法:“我还是去求牛伯爷。起码我们还有一起长大的情谊。”
从年龄上来说,他跟牛继宗有交情,一起混的。
上官霆比他小七岁,是老一辈非要他带着玩,还说要让大侄子。气得他没少撺着贾珍这个大侄子排挤他。
面对人这个选择,北静王也理解,直接一抬手比划了个请的姿势:“看你难得求我的份上,我建议你趁早去。趁着大雨哗啦啦的你去堵他门口都显得是程门立雪,诚心诚意知错就改。”
贾赦不敢去看被风雨吹拂的营帐,心里有些忐忑。
其实牛继宗也跟……也跟他割袍断义许久了。缘由挺简单的——荣禧堂住着贾政,牛继宗曾派御史上奏过想替贾赦撑腰,结果却被贾赦当庭陈情给弄的里外不是人。
回想着自己不成器扶不起的过往,贾赦双眸带着希冀看向贾珍。
贾珍好歹也是当家做主的三等威化将军了。
贾珍小时候跟在他身边,没少跟三代一起玩的。
贾珍毫不犹豫后退:“我是第四代,跟你们都不太熟的。”
贾赦见状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可无奈时间不等人。因此也只能硬着头皮下雨天回城去户部衙门堵人。
刚散衙的户部侍郎扫见自己车夫欲言又止的神情,当即一挥手打断人当众诉说,自己深呼吸一口气,拒绝回想某些事情,飞快掀开车帘入内。
果不其然看见了某个得差事的四王八公后裔。
一身低调灰扑扑的青衣,不像从前锦绣华服,恨不得全天下都侧目欣赏。
“贾恩侯!”牛继宗视线落在纱布包裹的双足,神色冷峻,毫不客气:“自己滚下去!”
“哥,我给你跪下了。”贾赦抬手在茶几上比划了个跪地的姿势:“我……我真的走投无路了。哥,您看在小时候我也帮你打架的份上,大发善心帮我一回吧。”
牛继宗面无表情:“你帮我打架?我救你多少回了?”
“那我帮你抄作业,我月钱帮你买字画,我……”贾赦竭力列数小时候的情谊:“我扛着珍儿给你当滚床童子,让你嫂夫人进门不到三月就怀孕了,你上青楼逢场作戏怕嫂夫人知道我给你打掩护……”
牛继宗扫了眼贾赦说着说着手指头都翘起来要数一数过往情谊,当即面色阴沉。
因为有情谊有付出,被背刺的时候才格外的心寒。
“还真一如既往无赖。来我衙门堵本官?怎么不直接站在大门口呢,让所有人都看得见?”
迎着这特意咬牙落重音的“本官”一词,贾赦止住回忆过往,揉揉被躁红的脸,愈发羞愧。
牛继宗一个荫庇出仕的人在官场也不容易,却为他豁出去控诉礼法,参奏。
结果却迎来他的怯懦。
“我……”贾赦红着眼:“我知道我娘真不要我了,我也不要她了,没必要奢求那一点虚情假意,毁了贾家为了父辈为我铺路毁了我们的情谊。我这回来找你,是想做出一番事业的。真的,我要是当众堵你岂不是再一次连累你?”
“我换了你家仆从衣服来的。”
牛继宗定定的看着都有些短了衣物——昔年他们还一起穿着小厮衣服跑出去玩,觉得马车内环境压抑的不行。
张口吩咐了一句“回府”,他不想去看贾赦彻底勘破亲娘偏心的阴鸷目光,冷声:“真荣贾祖父托梦?贾赦,让我卷入这些旋涡之前,你总得交底。”
说着牛继宗喝口茶压压火气,逼着自己拿出为官的狠厉盯着贾赦的双眸,单刀直入:“我可没忘记你贾家还有个金陵四大家族之首的美名。”
“那完全是污蔑!我一辈子都没回金陵,我在金陵搞个四大家族,那叫勾结地方,我找死啊!”
没错过真真实实的怒火,牛继宗脸色和缓了一些:“回答我是不是真的托梦?”
迎着如此犀利,似乎能直接窥伺他脑子里想法的眼神,贾赦紧张的吞咽了一下口水,竭力与人四目相对,一字一字回答:“真是我爷爷托梦,否则我有病走路吗?”
“梦到什么了?”
“…………梦到我死了。”知道自己有求于人,贾赦说的是老老实实的。岂料对方还咄咄逼人,追问:“死得有多惨,让你仪态尽失,直接癫狂的从营帐往外跑?还不怕疼?”
闻言,贾赦牙龈都咬得咯咯作响。
他知道难民堆中有耳目,但没想到这些耳目传递消息速度那么快。
看着倔强的挺直脊梁,似乎带着些不忿的贾赦,牛继宗直接将茶盏咣当往茶几上一震:“贾赦你骗我有意思?你死的得有多惨,才能让你无视贾代善救驾的恩情,上皇一直庇护你贾家的情谊,卷入所谓的双皇斗争中?”
说到最后一句,牛继宗嗤笑一声:“给贾敬托梦我都信。”
如此直白的嘲讽来袭,贾赦气得怒拍茶几。
世交发小,一起长大的世交发小就这不好,知根知底的!
“我孙女。我变成了孙女!”贾赦内心呸呸呸三声,抬眸剐了眼老神在在的牛继宗。或许是在发小身边,或许因为人对他性格依旧清清楚楚的,让他莫名就找到了从前的底气,神神气气的瞪人:“当初武帝废太子时,我爹就深思熟虑过。说以他功绩,要是贾家被抄了,那我作为战神的嫡长子肯定是被当众一刀铡个人头落地。”
发自肺腑诉说自己的的确确被告诫过的事情,贾赦扫过身形一僵的牛继宗,低声啜泣:“可我爹没说过女眷十六岁以下,会被流放三千里,会被充当军、妓!”
牛继宗面色一黑,捏紧了茶盏。
“我……我一个青楼常客,难道不知道青楼女子的遭遇?”贾赦说着悲从中来,唯恐那军、妓一词有朝一日会成为现实:“军妓比青楼还低一等,真最最最下贱的。我虽然不喜丫头片子,可我……我一个男人一个祖父也绝对做不到眼睁睁看自己的孙女下场如此凄惨。”
呸呸呸,巧姐儿等着祖父给你找靠山!
“我能不因此吓疯吗?爷爷托梦,简单直白拿我熟悉的青楼名妓来举例。”
哭泣声飘荡在马车内。
不像从小到大见惯了的假哭,反而是从内心深处散发出的惶恐哀泣。分辨着感慨着,牛继宗缓缓往后一靠,身姿都带着些放松,“算你幸运。本部堂琢磨将难民登记造册询问其吃过的野菜,撰写野菜大全琢磨是否能够耕种。近些年天灾不断,若是野菜也能种植,也可充当口粮亦或是佐料。”
怕贾赦不理解,他还举了个例子:“比如青团,便是艾草制成。”
“这事,你出面办吧。”
贾赦急急忙忙止住抽噎,细细品了品牛大人的指点,发现还是不太懂:“我找野菜?那难民就算把野菜放在我眼前,我都不知道不认识。”
“甚至他们口音都不一样啊,我听不懂的!”
牛继宗:“…………”
牛继宗忽然间明白朝堂上为什么那么多人看勋贵子弟不爽了。什么都不懂的玩意凭血缘就能站在朝堂上。
“你有钱,”牛继宗咬牙:“京城那么落第举人没返乡的。你找那些难民同籍贯的,让那些落第举人按着难民口述描绘野菜的模样。此事,也算一举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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