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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春光醉软》12、错认(第2/2页)
身到处看有没有需要清扫的地方。刘爷家里撇着一些干药材,他干脆拿过来替刘爷磨了,就当消磨时间。
司韶光那声刺耳的车铃声响起时,他正边哼曲儿边磨药。回了南市,他心情第一次这么好。
孔雀少爷走了,屋里屋外又安静了下来,刚才的热闹只是昙花一现。
刘念哼着哼着,声音慢慢地没了,肚子咕噜叫了一声,发觉自己回来还没弄饭吃。
这时他才想起冰箱里有现成的好肉好菜,翻出来上锅热了一下,端了回来,照例在相框前上了香,开始小口小口的吃。
虽然放着过了夜,可司家的伙食水准是顶好的,一点儿没耽误。香蘑菜心蔫了点,但海参入了味,反而更爽滑。
味道最好的,还当属那道饭桌上没见过,大约是之后现做后打包好的白灼手撕鸡。
本就是冷菜,从冰箱里拿出来更合宜。
刘念吃到一半,嘴唇微抿了一下。
或许刚才不应该那样剌司韶光,现下不动手收拾也能有像样的菜吃,这是承了他的好。
虽说没一道是司韶光本人的功夫。
刘念吃完了,坐不住,看了会儿推理小说,还是决定去铺子里陪陪刘爷。
刘爷正在柜台后,守着收音机听相声。听到有意思的地方,抱着手直笑。
“回来了?”他递了杯白开水过来,“上哪儿玩去了?”
刘念老老实实回答,“去下门街转了转。”
“下门街啊。”刘爷搔了搔下巴,“还行,人多,也能淘到点有意思的东西。”
刘念抿出一抹笑,“嗯。”
刘爷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聊了会儿,刘念忽然想起之前那茬,后知后觉地关心了一句,“赵婶找您开了方,是身上哪儿不好吗?”
“没什么事,就是湿气重,身上老爱长疹子,开了几剂药想调理调理。”
“哦。”刘念说,“我看您当时没收钱,是先挂着,过后再收吗?”
刘爷摆摆手,“他们家开药的次数多,一来一回零零碎碎,每次都结麻烦得很,挂着定日子收倒方便些。”
刘念心里一紧,“这么频繁?难道是李太太身体不好吗?”
刘爷哼哧哼哧地乐了起来,“不是,她身体好着呢。是你那好朋友司大少,小点的时候身体没那么好,经常有点小病小痛。”
...
司家,司韶光一回去,车靠花园停好,进了家门拉着老长一张脸,二话不说就奔自己的三楼去了。
赵婶正好搓完麻将回来,见着司韶光模样,知道这祖宗又打哪儿生气了,跟着上来关心一句,“韶光,怎么了?”
司韶光这次连衣服都忘了换,奔卧室内就立刻把自己往床上一扔,心里翻江倒海,颠三倒四。
坏了菜了,发了颠了,撞了鬼了!
他居然听着灾舅子的声音,认成了佳人了!
赵婶在门口问,他躺在床上气得直嚷嚷,“怎么了,中邪了!”
赵婶一边笑话他,一边瞧见他桌上摆着的南红手串。
字画铺给的小绒盒子司韶光早就扔了,太寒酸。
他亲自从自己柜子里找出一个以前买的大漆螺钿盒,又寻了一块自己买来没用过的纯白色羊绒手帕垫着,打算重新装起来。
那串南红还没搁进去呢,水灵灵地摆在桌面上。
司韶光猛地从床上一弹而起,目光落在自己好生擦过的那串儿上。
浓烈深红,明艳得像一抹朱砂痣,肤白的人戴上不知道有多漂亮。
灾舅子倚在窗前时随意搭出了一截手腕,恰恰是肤匀色净,白亮到发光。
司韶光眼前一黑,他脑海里居然不自觉地联想出了这串南红戴在灾舅子手腕上的模样。
赵婶正噼噼啪啪地唠嗑呢,见司韶光站在床前怔怔地没理她。
“韶光?”赵婶疑惑。
刚说完,她看见司韶光猛然动了,大步走到桌案前,动作又急又快地把那串南红收进了螺钿盒子里,放在唱片架子上。
赵婶冷不丁被惊了一跳,走过来一瞧,顿时大惊失色。
司韶光一低头,鼻腔里一股热流,几滴和手串一般颜色的鲜血落在了他的兔毛地摊上。
“婵娟!婵娟!”赵婶吓坏了,“快上来,韶光老毛病又来了!”
一阵混乱的脚步声,司韶光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倒床上了。
李婵娟哭天喊地的声音回旋在天花板,“儿啊,你可别死啊!妈还惦记着那口你做的手撕鸡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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