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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偏执权臣他蓄谋已久》2、赏花宴(第2/3页)
不过和性命相比,名声算得了什么?
“纳你们进摄政王府,这个主本宫还是做得的。”
沈云笙眉宇间流露出来的是独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从容淡漠,淡定自若。她就这样轻飘飘带着笑地说出来了那听在世家小姐们耳中仿若死亡宣判的话,不咸不淡,不怒自威。
赵玉娩这边刚将宴席的事宜安排妥当,就忙不迭的赶去湖心亭,生怕那边出什么问题。
结果没成想,千防万防还是出了岔子。
赵玉娩赶到湖心亭的时候一眼就就看见湖心亭前巴掌大的小地方,跪满了人。京城有头有脸的千金小姐跪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赵玉娩无奈地在心底叹了口气。
谁让自家兄长一直同这金枝玉叶的昭阳长公主交好,此次赏花宴便是兄长生怕公主殿下因着赐婚的事情烦心,特意托她给公主殿下办的。
方才在来的路上已有婢子向她详细禀明了湖心亭这边发生的事情,她光是听着便觉一个头有两个头大。
非但兄长托她给长公主解忧的任务没有完成,反倒让这些世家小姐们因着这件事给长公主找了个不痛快。
眼瞧着局势已然成了这般,赵玉娩别无他法,只得上前替这些心高气傲、嘴无遮挡的世家小姐解围,收拾残局。
“殿下,这是臣女特意让膳房为您准备的酥山,”赵玉娩见过礼后,一边观察着沈云笙的神色,一边将婢女托盘上的酥山端起来放到湖心亭内的石桌上:“酥山易化,还请公主快些食用。”
赵玉娩心里忐忑,今日也是她第一次和这位传闻中的长公主接触,委实不知这位公主殿下的脾性究竟如何。
就在她思索对策时,却没想到余光中竟忽地瞥见站在沈云笙后面的玉竹正悄咪咪地朝她小幅度地做手势。
玉竹是沈云笙身边伺候的四位亲信宫女之一,最是了解长公主的性子,深得长公主的信任。眼下见玉竹这般,赵玉娩会意地给地上跪着的世家小姐们使眼色,示意她们抓紧离开。
千金小姐们得了赵玉娩的示意如蒙大赦,忙不迭地从地上爬起来,互相搀扶着离开湖心亭。
赵玉娩自己则是跪下给沈云笙请罪。
虽说是得了沈云笙身边的亲信玉竹的授意才让这些小姐们离开,但毕竟未得沈云笙的准许,万一沈云笙降罪下来她可就完了。
赵玉娩可不敢说让沈云笙看在她的面子上放过千金小姐,她可不觉得她在长公主面前能有那么大的面子。
这些心理活动倒是未显现在赵玉娩的脸上。
她柔顺地低着头,面上恰到好处地显现出几分惊惶畏惧之色,但那明眸中却是冷静淡定的从容。
沈云笙一早注意到了玉竹和赵玉娩之间的小动作,瞧见世家千金们离开倒也没说什么,反而是将注意力转移到赵玉娩端来的酥山上了。
沈云笙心有余悸地拿起托盘内的玉勺,吃了口酥山压惊。
冰凉的酥山入口,唤回了沈云笙几分神智,也压下了她心中躁动的不安。
其实沈云笙方才根本就没将注意力放在那群世家小姐们身上,满脑子都是适才做的那个梦境。
她没想到她只是在亭内小憩,竟是梦到了昨夜沈云熠召她前去养心殿说的话以及…五年前皇家围猎场遇刺的情景。
梦中的一切是那样的真实,就像是将她又带临了当年曾真切发生过的情景一般。而梦结束的最后一刻,周玦的眼神更是看得她止不住的头皮发麻,心中发慌。
让她忍不住想起……那个夜晚……
那个很多年前她第一次见到周玦的夜晚。
她永远也忘不了的那个血色夜晚……
“殿下今日肯屈尊光临寒舍,是赵府的荣幸。然则臣女未能安排妥当,反倒惹了殿下不快,是臣女之过,还请殿下恕罪。”
还未等沈云笙继续往下回忆,便被赵玉娩请罪的声音打断。
沈云笙回过神来,目光落在即便是跪着也脊背挺直的赵玉娩身上。
真不愧是赵家此等百家世家,书香门第培养出来的知礼守节的贵女。不仅懂得察言观色,而且举止得当,进退有度。
沈云笙展颜嫣然一笑,目露几分欣赏赞许之意,心里不由得生了几分亲近之意。
她笑盈盈地起身来亲自将赵玉娩扶了起来,颇为亲昵地开口道:“阿娩不必如此。本宫今日见了你家这府苑,方知究竟什么才是真正的高情逸态,素雅别致。”
“殿下谬赞了,能得公主青睐是臣女的荣幸。”赵玉娩恭敬地回道,眉眼间既不见得到赞誉的欣喜骄傲,也不见附炎趋势的谄媚卑微,可谓是不卑不亢,宠辱不惊。
“本宫先前久居深宫,不常出来走动,对京中朝臣的家眷知之甚少,今后还要请阿娩多指教。”沈云笙执过赵玉娩的手,言辞恳切,就连那剪水双瞳都盈满了真挚的诚意。
这样的沈云笙与刚才高不可攀的昭阳长公主相比,反差实在是太大了。
赵玉娩顺着沈云笙扶她的力道起身,忍不住抬眼看沈云笙。
只见明媚的阳光穿过八角凉亭的亭沿洒下,阳光笼罩中的她肤若凝脂,莹润生辉。
沈云笙圆而大的杏眼里缀满了跳动的细碎微光,赵玉娩此刻竟觉得那双杏眸是那样的纯净澄澈,好似一眼便能望见底的一汪清泉。
这和她认知里的昭阳长公主截然相反。
迎着沈云笙怀着真诚期待的眼神,赵玉娩说不出一个拒绝她的字。
“殿下日后有何吩咐遣人来赵府一趟即可,臣女定当竭尽全力。”赵玉娩脸上是温婉的笑,她盈盈一拜,鬓间的钗环轻轻晃动。
赵玉娩是帝师赵慎德赵太傅之女。自幼耳濡目染,得赵太傅亲自教导通晓古今典籍,精通琴棋书画,饱读诗书,满腹经纶,惯有才名在外,是名副其实的“京城第一才女”。
性子温婉娴静如空谷幽兰,知书达理,明边界,知进退,待人接物更是滴水不漏。
不愧为底蕴深厚的名门望族培养出来的世家贵女。
若是能得赵玉娩相助,想必就算是嫁入摄政王府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狼窝,日子也能好过一些。
沈云笙思忖着,有心拉拢赵玉娩为她所用。奈何赵玉娩的防备心太重,一番交谈下来可谓是滴水不漏。
不过她也不急于一时,徐徐图之也可,她有足够的信心可以拉拢赵玉娩。
思及此沈云笙又坐回去拿起玉勺继续吃她方才没吃完的酥山。
凉风习习驱散酷暑的燥热,纱幔在随风轻轻地晃动着。鸟雀许是也被日头晒晕了头,也没了力气歌唱只躲在绿荫里纳凉。
湖心亭重新归于寂静。
直到沈云笙突然开口:
“阿娩你说,今日过后本宫嚣张跋扈的恶名在京中是不是就坐实了?”
赵玉娩闻声看向沈云笙,只见美人秀眉微蹙,贝齿轻咬下唇,瞧着颇为苦恼的样子。
但赵玉娩看得分明,她分明看见沈云笙澄澈透亮的杏眸里泛着狡黠的光。
赵玉娩突然有些好奇传闻中嚣张跋扈,行事荒唐的长公主究竟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儿了。
赵玉娩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沈云笙的这个问题,只得顾左右而言其它:
“殿下,兄长在湖边等您,不如臣女引您过去?”
所幸沈云笙也并未再执着于那个问题,顺着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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