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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暗恋对象被迫和我结婚》7、身不由己(第1/2页)
后来,程锋和谢意总隔着乌泱泱的一大群人。
程锋总挤在乱糟糟拥挤混乱的台下仰望着谢意这样一颗夺目的星星:
“好看吧。”程锋身旁人总会发出切实的感慨:“区第一名成绩进来的,他爸还是现在的中心州长,人巨高冷。”
“我有个哥们和他一起待过半个月的竞赛训练组,以为两人有点熟了就去表白,结果他不仅超级冷漠地拒绝了而且之后再没和我那哥们说过一句话。”
“这么神仙一样的人物,估计家里得同样给安排个什么门当户对的青年才俊吧。”
“我自视家里条件不行、人还草包一个,估计是高攀不上了。只能这么远远地看着。”
“谢意……”唇齿间反复摩挲着这个名字,指尖攥紧了深深陷进血肉里,第一次产生了巨大的落差感。
透过嘈杂哄闹的人潮,他好像又望见了尘雾四起时那个一闪而过的身影,不差分毫地下达完指令,不偏不倚地正中眉心……
也对,谢意那样好。
他的小指挥官,那样好。
“学院是一个温暖的集体,愿每一位学生都能在此感受到联邦民主与自由的光辉……最后,谨以我代表全体学生会成员向大家的到来表示热烈的欢迎。”
谢意语音落下,礼堂内顿时响起雷鸣般久久不息的掌声。
我不要大家……
我只要你。
你能单独“热烈地欢迎”我吗。
程锋一边伸手为台上耀眼夺目的人热烈地鼓掌,嘴角一边泛起苦涩的弧度。
他的小指挥官总是在拿第一名。
他的小指挥官被很多人簇拥喜欢着。
如果“喜欢”是一种具象化发光物,那么谢意的世界里,金碧辉煌。
耀眼到程锋光明正大的喜欢都算不得什么,只会淹没在吵闹拥挤的人堆里。
像一块没人要的破石头。
*
谢意的世界金碧辉煌,可谢意想要的,自始至终、只有程锋一个。
(此处为校服事件后的时间线)
“国家安全委员会向下议会提交了最新有关加增军事演习药品供给预算的提案。”
“百分之六十以上的供货商药品都是程家及附属子公司。”
谢意刚进迈家门玄关处换拖鞋,低头耳边就响起了父亲谢松恺低沉的嗓音,平淡得听不出什么多余的情绪:
“看来我们现任糟糕的‘保守派’总统,烂泥扶不上墙,中期选举之后丟了参众两院……现在激进派正式威风得势啊。”
对于敏感性的政治话题,谢松恺从不避讳。而且,名义上为“中立派”,近些年的立场却越来越“保守”了。
此刻这位老练的州长,正扶着下金丝框眼镜从厚厚一沓阅卷公文中抬起头来,剑锋般峻挺的眉毛严肃的拧在一起:
“你们学校应该也有点儿风吹草动了。”
谢意松鞋带的手一紧,听完这句话更是确信秦权那个自大狂肯定挂不住脸告状了。
“我知道程家是坚定的激进派。”
“我没想故意接近程家去谋取什么政治上的好处……”谢意无奈地抿唇在沙发边缘坐下,自然地伸手将谢松恺手肘边的空茶杯重新斟满。
上好的雨前龙井醇芳悠远,清香逸散开来幽幽萦绕在鼻尖一丝苦味:
“就算程家想借此渗透军用医疗领域,也和我们家无关。作为联邦的经济核心带,中心州享有高度的自治权。”
“到底有没有关系……”谢松恺抬眉扫过茶水平面漾起的细细波纹,平静地开口:“其实你心里很清楚。”
“新一届总统选举造势如火如荼,谁都清楚现任激进党首裴向南想要赢下大选,背后的支持力量是付家……而程家又向来和付家一个立场。”
“付程两家一个政界、一个商界,合起来推出激进派的党首裴家。到这你们一届小辈,程、付、裴三个alpha,生下来就厮混在一块。”
“这个连锁绑定程度,三胞胎看了都自愧不如。你现在介入进去有什么好处?”
翻过报纸的另一页,谢松恺的厚茧指节弯曲抵在红字醒目的头条上——“免除药品税?医疗体系改革真的利好广大民众吗?”
谢松恺将目光徐徐对准了谢意,镜片折射下一道寒光:
“谢意,你是我的儿子,你的一言一行都会被外界揣测成为作为联邦中心州的立场。”
“在新医疗改革税法推行的这个关键节骨眼,你和激进派走近哪怕一丝一毫都会被对家媒体蓄意扩大和污名化,动摇民众对于我推进改革决心的信任。”
“谢意,你清楚的。”威严的老父亲无奈不易察觉地叹了口气,“我坚持改革的原因。”
指甲嵌进血肉里隐隐有些生疼,谢意低头抵住了下唇:“我知道的。”
他从来都知道的。
永远只能远远看着程锋,永远只能擦肩而过,永远假装不认识,就算走近了连一声招呼都不能打的真正原因……
押注下整个家族的筹码,置身于冷血逐利的政治立场,顶着“谢”这一姓氏的他其实从来都没有选择的自由。
在沙发上坐等了太久,手上的报纸早已翻阅烂熟,书房案几上还搁着一堆议案公务要去处理,谢松恺撑着酸涩麻木的膝盖起身:
“下周日就是那谁的二十岁生日宴会了,秦家会组织一个你们小辈之间的联谊……”
谈及此处这位老州长因过劳而愈深的眼纹微眯了下,漾开一个不屑于掩饰的嗤笑:
“秦家那老头真是越活越痴呆了,竟然还以为他家那蠢货能高攀得上我儿子。”
想起了几个月前的那封致函,谢松恺恼怒地小声嘟囔了几句:
“订婚?订屁婚……谁脑子有病,才会把精心养大的宝贝许给一只又丑又蠢的癞蛤蟆。”
吐槽归吐槽,嘟囔完谢州长就一键切换回了精心算计的“政治家”面具:“但毕竟是涉及税法改革审查的司法机关,多少还是得装点表面样子……”
谢松恺揉着眼底的乌青推开了书房的门,“谢意,你知道该怎么做。”
背靠着沙发的少年低着头,稍长的发丝遮住了眼底异样的情绪,半响才从喉咙里吐出了句单薄的字眼:
“我知道的,父亲。”
谢松恺不咸不淡地照例夸赞道:“你向来让我放心。”
“还有,天气逐渐燥热起来了,腺体受天气影响激素水平也会活跃起来……”
在“啪嗒”扭紧旋转门锁的前一秒钟,这位铁血果决的政坛老手脚步顿了下。
收敛起杀伐果断的政治野心,紧绷的神情柔和下来,眉眼间总算依稀窥见几分父亲的怜慈爱惜,嘴唇嗫嚅着放缓了语气开口叮嘱:
“你身体状况特殊……记得按时吃药。”
“嗯,父亲你也早点休息。”谢意轻声应了句,指尖轻轻在手机屏幕上掠过,line聊天框弹出来:
秦权的微信头像就和他本人一样自恋,是张对着镜头睥睨抬眸的大头照。
他大概觉得这个姿势酷毙了吧,但在谢意看来这张照片只把他人衬得更像个河童了。
秦权:我过生日那天你把我送你的那副耳钉戴上。
高高在上式的命令语气,令人颇为不爽。
“耳钉吗……”谢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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