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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白月光专业户[快穿]》1、谁坐高堂上1(第1/2页)
繁华街道,路边二层茶楼敞着窗,令来往行人能直接从外头一览无余。
台下座无虚席,台上说书人猛地一拍惊堂木,恍得茶客差点把茶汤倒在自己手上。
茶客眉梢一挑,正要叱出声时,说书人高高把手一扬,竟是讲到尽兴时开始手舞足蹈:
“只见那树上的巨蟒长尾一缩,堪堪躲过树下苍狼的袭击!那青面獠牙的狼犹是不肯放弃,绕着树干踱步几圈,两者僵持,半响再没有别的动作。”
“蟒蛇不肯下树,苍狼上不去树,这胜负迟迟分不出来。”
有茶客已经开始叹气。
“就在那蟒蛇瞧着狼似乎是放弃一般往远走而稍作休息时,树旁草丛突然不自然地轻轻摇动。”
“蛇警觉地朝草丛吐信子,结果对上一双藏在枝叶后的冷酷竖瞳。”
“谁知竟有一斑斓猛虎早就蹲守在其中!”
茶客们纷纷为这精彩故事拍手叫好,催促着说书人接着往下讲。
说书人这会儿倒不急了,拿乔地抿口茶水润润嗓子,满意地把听众反应尽收眼底,才慢悠悠地补上句:
“而在猛虎对面,原本作势离去的狼也悄无声息地靠近树干,呈围攻之势,看来这结局早已注定。”
“——那天上的蛇啊……怕不是要掉下来了。”
……!
有人猛地起身,衣袍带翻桌上瓷碗,摔在地面击起噼里啪啦的声响。
是一个大概三十岁上下的女人,正满面怒容,指着说书人的手指激动地颤抖,嘴里“你!”了个半天才蹦出一句满口胡言。
听到结局后的茶客们有敏锐的已经意识到不对,连忙消声,叫好叫到一半的嘴和拍到一半的手都僵在半空,带着整个茶馆陷入诡异的沉默。
有人率先起身,其余人也就纷纷扭头向女人看去。
“小本生意小本生意,只是话本故事而已,客官何必动怒呢?”
说书人被指着见有人砸场子也不恼,连忙拱手赔笑。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而且就像说书人说得一般,只是个话本故事而已。
女人怒容不减,但也不好发作,勉强喘两口粗气强忍怒火,拂袖而去。
茶馆又陷入诡异地寂静中,面面相窥。
……
“咚。”
几块碎银落到说书人台前,说书人顿时喜笑颜开,对着窗外连连弯腰道谢。
原是直接从大敞的窗户扔进来的,这时众人才发现窗外有辆马车已经停靠街边许久。
一身短打侍卫模样的人朗声朝屋内道:
“我家主子赏你的,说你故事讲得不错。”
或隐秘或张扬的视线皆探究地往那辆马车瞧,只可惜没瞧见任何能代表身份的物什,而侍卫也已经翻身上马驱车。
好事者看马车驶向的方向,不禁腹诽这是宫里哪位贵人出来寻消遣。
说书人离得近,在纱帘翻飞之际看见半张白玉一样的面孔,看着年岁不大,也依稀瞧见那人嘴角似有似无的笑意。
怕不是从天上来的神仙。
说书人脑子转得灵活,差不多猜出这人的身份。
名满京城的当朝太傅之子,郁瑾。
人们总是先提起郁瑾,而后才想起来她的太傅母亲,再啧啧称奇一番不愧是世家大族,竟出些不得了的人物。
郁瑾此人三岁吟诗,七岁舞剑,既入太学,一首《青玉案》名动帝京。年方十九,还未及冠取字就被心向往之的年轻学子们奉为圭臬。
除了才子之名,郁瑾格外出名的还有她堪称风流的性情做派,生性风流不愿入朝为官,喜饮酒,爱美人,流连戏楼,今天为谁写首词,明天又给谁题首诗。外加一副好相貌,不知惹了多少姑娘倾心。
透过纱帘的光影映在郁瑾面上,惹得她往阴影处靠靠,耳边红珠摇晃。
她靠在狐皮软垫上,听着侍从夹着关心的念叨,懒懒打了个哈欠,拭去眼角湿润,笑骂道:
“今天你不让我做这个,明儿你又不让我做那个,母亲还未说些什么呢,你却总是抓着我说个不停。”
郁瑾眯眯眼睛,慵懒地像只午后喜欢打盹的狸奴,双颊还飘着层浅浅的红晕,显然是还未从迷蒙酒意中清醒过来。
她偏头蹭蹭软垫,洁白的毛发绒绒地蹭在她的脸颊,醒时随意披上的外衫滑落肩头,脑后长发随意用支白玉簪挽住,睨着从小跟到大的侍从幽幽叹气:
“想讨你开心可真难。”
明明是白玉做得人,却偏爱好颜色,增添些艳丽色彩,眼尾一狭风情流露,说话尾音落地轻轻好似撒娇。
怕不是精怪来摄人心魄来了。
于是侍从再说不出责备的话,因为她总是拿这样的郁瑾没办法,也没有人能对这样的郁瑾说重话。
不怪侍从担忧,先帝暴虐,新帝刚刚登基二年,也是个喜怒无常的主,最近风声又紧。她知晓自家主子的性子,当今圣上三次请郁瑾入朝为官都被拒绝,不过好在圣上念着儿时旧情,态度宽容,无数次都随便放过。
但是天子能把这旧情念多久呢?
每每想到这里,侍从就无比为郁瑾担忧,而且直觉告诉她,平静的日子恐怕是过不了多久了。
侍从长长地叹了口气,愁眉不展。
郁瑾看着她这副模样就笑,明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又坏心眼儿地装作不知情。
郁瑾一笑起来,眼睛就弯弯地眯成缝,细眉长舒,这副好好面容既是讽刺也总显出几分柔和风情。
就这么一个人笑呵呵,一个人忧心,属于郁瑾的马车跨进宫门。
能在宫中坐矫纵马也是郁瑾独一份的待遇,不过她最近犯懒,不如从前喜欢骑马。
不用旁人搀扶,郁瑾拢拢青色外衫自行下轿,被辫进辫子里的珠链垂落胸前,被动作带起一连串清脆响声。
刚开春的天气,徐徐微风总是带着几分凉意。
无人敢拦住她进殿的步伐,也没人想着去通报一声,宫中侍官有大胆的想悄悄抬头去看看是哪位贵人,目光刚触碰到那张玉般温和的面孔就死死埋住头。
郁瑾轻盈地迈进殿门,伸手拂开垂落的层层帷幔。
她刚一进门,就听见声巨响,好似瓷瓶从空中摔落般。
“滚!都滚出去!你们这群欺人太甚的狗奴才!”
“……不用出去,都杀了才好。”
一位额角流着鲜血的侍官正要连忙退下,听见后面的话失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眼看着提刀侍卫向自己走来。
侍官慌乱求饶间抬头看到片青色衣角,死死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乞求。
郁瑾轻轻扯走自己的衣角,视线不感兴趣地在侍官面上扫过一圈。等她走远些,侍卫才手起刀落,鲜血喷涌地分寸掌握得正好,一滴也没有落到郁瑾脚边。
腥气,铁锈味弥漫,混在熏香里实在算不上好闻。
郁瑾不着痕迹地皱眉。
她不在乎侍官的死,左右不过是犯了什么错或者只是皇帝单纯犯病。
李承禧喘着粗气,久病苍白的面孔被怒火染上不正常的潮红,一双幽深黑眸死死盯着自己不停颤抖的右手,想了想后犹是不解气地拂下案桌上的物什。
砚台摔落,朱红在地砖上蜿蜒流淌,染红大片奏折。
听见有人进门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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