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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白月光专业户[快穿]》2、谁坐高堂上2(第2/2页)
己会杀掉她呢?
她宁愿生剥出自己的心,剐去自己的血肉也不愿郁瑾流泪呀?她怎么会想要杀掉郁瑾呢?
称呼,这不仅仅是一个称呼而已。这个称呼贯穿了李承禧晦暗的童年,已经成为习惯,追着郁瑾也在经年累月下成为习惯,如果要把这习惯剥去还不如杀了李承禧。
如果把这称呼剥去,李承禧总疑心自己是要被抛弃了,一种她想都不敢想的可能性,每每想到,她就如坠冰窟。
郁瑾笑笑,眨眼间睫毛忽闪,但这只是个惯性的笑容。
金玉堆砌的宫殿里只有她们二人,一人无感情的笑着,另一人无察亦无觉。
“姐姐同我用膳好不好?我让人去传膳!”
满怀欣喜的李承禧全然认为此事已经翻篇,心满意足地蹭蹭她的手,只觉得指尖微凉,心想晚些时候要准备些药膳,没等郁瑾回答,猛得站起来:
“都愣着干什么?咳咳!……难道要朕亲自去教你们吗?赶紧都仔细点端上来!”
由于站起来的太急,李承禧单手捂着胸口,呛咳不止,凤眸一横向殿外命令道。
也确实是该食午膳的时刻,只是郁瑾的应答还未出声就被做了决定,于是她咽下一个“好”字,单单瞧那明黄色的袖口因主人的咳嗽声不停颤抖。
李承禧以往是这样的吗?
郁瑾心底又浮现这个疑问,觉得好像很多东西都不一样了。
又好像是相同的,和很久以前一样,久远到郁瑾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久到那个时候先帝还活着。
好像先帝也才逝去几个年头,为什么却感觉过了很久呢?
李承禧仔细地刮去浮沫,舀起勺莲花羹,耐心等放凉后才送至郁瑾唇边。
郁瑾没有第一时间张嘴,桌旁立着的侍官们纷纷眼观鼻鼻观心,不敢抬头看这违反伦理纲常的一幕。
“好姐姐,你最喜这莲子羹不是吗?我特意为你寻来的,就当是怜怜禧奴,吃一口吧?”
李承禧温声细语地哄着,因比郁瑾高些,黑色的眸子即使垂着,视线也落在郁瑾被抵住的淡色唇边。
确实很像,好像什么都没有变一样。
小时候郁瑾不喜久坐,用膳时也总是吃两口就想要跑出去吹风赏花,母亲骂不得也劝不动,等同样年幼的李承禧拿起勺子哄着喂她的时候,母亲才如释重负。
那时候的郁瑾觉得自己都这么大了还被人追着喂东西有点不好意思,所以每次都很给面子的吃完,然后自己就会乖乖吃饭,不再让人有喂自己的机会,这个习惯持续了很久。
郁瑾今天心绪不佳,还在恍惚地回以往事,而刚才还垂着眼睛的李承禧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抬眼,直勾勾盯着她明显晃神的眼睛。
天子面无表情,气氛一下变得压抑起来,李承禧手下施力气,瓷勺撬开唇角嗑在尖尖的虎牙上。
郁瑾转动眼珠,才想起来张开嘴,但由于姿势的问题,张开的虎牙下意识咬住瓷勺。
李承禧忽得笑起来,笑她爱撒娇。
郁瑾觉得既视感更加明显了,听见这句调侃也是。
其实先帝对她纵容地很,这位帝王在即位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其实表现得和李氏先祖截然相反,甚至堪称一代明君,众人称奇,这魔幻般的血脉诅咒现在居然不灵验了!
后来人们才发现先帝根本没有愧对她的姓氏,只是疯得晚些,但是疯得更加彻底。
郁瑾小时候见过她的“明君”模样,那时候她逃学逃到御花园里,见到个笑盈盈的美人就捏着朵花要跟人搭话,抓着人家腰间玉佩不放。
然后就被这位“明君”抱起来抱到怀中,一路被抱到养心殿才知道这人的身份。
即使到现在,这位帝王已经足足逝去四个年头,也依旧无人敢提及她的姓名,她在位足足数十年,而容貌却一如既往,从未变过,众人提及也只敢称“圣君”。
后来郁瑾被纵着总往养心殿跑,不单是为了自己的玩伴,还念着这位地位超然的“朋友”。
小孩子总是会对比自己年长的,见识多的,地位高的人心生仰慕。
每每郁瑾前往养心殿,总不会扑空,大臣进谏她就窝在圣君怀里,批奏折时她也藏在圣君怀里,用膳时也一样。
不光郁瑾小时候极喜爱黏着圣君,圣君也喜欢抱着她。
小时候什么都不懂,觉得帝王也不似母亲说得那般可怕,明明很温柔,窝在圣君怀里被哄着喂食的时候就安心嗅着女人身上独特的气息。
很长一段时间后郁瑾才知道那原来叫做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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