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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我吻她于神台前》19、第 19 章(第1/2页)
贺召雯:“你……”
“我什么我?算了,你先给把房间开了。”宁惑磨着后槽牙,声音低沉,“离开之前若你不能将炩牙完好无损地归还到我手上,那我就拉你一同下九幽黄泉,永世不得超生!”
贺召雯:“……”
她沉默地看了宁惑一眼,又看了一眼那匕首。
再次笃定道:“开房。”
炩牙,魔界里数一数二的暗杀型顶级魔器,以幽冥玄铁与陨魔之髓锻造,饮血无数,凶煞内敛。在修真界更是罕见的嗜血噬灵,有市无价,即便是在能人辈出、神兵林立的魔界神兵榜上,亦常年名列前茅。
那匕首在掌柜的手里寒芒毕露,这掌柜看似寻常,目光却老辣,用指尖试了下刀锋,瞬间皮开肉绽。
然而,更令他意想不到的泼天富贵,还在后头。
又是“咚”地一声,一柄长剑搁在柜台上。
剑身未出鞘,却自有清冽寒气弥漫开来,瞬间冻结了炩牙所带来的嗜血阴森感。
剑柄之上,八卦符箓精巧环绕,正中刻“召银”二字。
宁惑凤眸微微一抬。
“此剑与这匕首,一并抵押。”说着,贺召雯顿了顿,估摸着算了一下时间,“最迟七天,我会将二物赎回。”
掌柜捧起召银剑,感受那触手生凉、温润又坚硬的乳白玉鞘:“触手生寒,还有这匕首,煞气内藏,极好,极好!”
这掌柜见到修真界几乎无人不知的召银剑时,那张精于算计的脸上,竟无半分听闻过其威名的异色,可见这座堂庭城,根本不是现世,也不是几十年前的堂庭,而是几百年,几千年,甚至上千年!
这座城的历史,或许要比她二人所认为要久更远!
这连续两声“极好”一出,抵押之事便是已成。
贺召雯淡然颔首:“有劳掌柜安排,麻烦先备水。”
掌柜立时明白,抚掌唤来不远处的店小二,指着程谷:“带这位客官先去沐浴,而后送到天字号上房,要尽快。”
“好嘞,”店小二闻声小跑而来,麻利架起瘫软如泥的程谷,将人半扶半架地带上了楼。
程谷被带去沐浴,折腾了好一番功夫,最后被安置在柔软的锦绣床榻上,中途竟然一直没有醒来。
店小二心中一边惊叹,一边拉过云丝锦被为他盖好,然后才去隔壁敲响贺召雯房间的门。
敲了好几下也没见人开,只得再去敲另一间。
殊不知,宁惑房间没人,贺召雯房间却有两人。
彼时,宁惑正双眼猩红擒住贺召雯的手腕锁在身后,曲膝抵着那劲瘦的后腰处,将人狠狠压在雕花窗前,沸然的气息落在后颈雪白的皮肤上,惹得身下人颤栗不已,
“有没有人同你说过,不问自取即为盗?同理你拿他人之物作抵押,这便是你神墟隐的派训?”
贺召雯微偏过头,有些厌恶这种屈辱的姿势,不禁皱了皱眉。
“不过借一时之用罢了,现在我不忍伤你,你先松手。”
“你说松就松?”宁惑周身魔气肆意横行,房间内的陈设愈演愈烈的在震颤,她压低了嗓音,隐忍着怒气,“我的炩牙从未经由他人之手过,你把我的东西抵押,还让他人随意触碰!”
宁少主的私有物,便是谁人都不能沾,碰一下都要紧着小命,更别说像那掌柜得一样去触碰和抚摸。
她能忍到二人回房,已是在极力克制了。
“炩牙抵了就算了,你的召银剑为何也要抵?”宁惑无法不去细想这些,贺召雯这举动其实并无必要。
“怕房钱不够。”
“只是如此?”
“你究竟想说什么?”
宁惑:“……”
宁少主噤了声,她问对方就一定会说吗?不尽然。
宁惑怕得到自己不想要的答案,便松了手,退了些许距离,长指无意的绕着发尾,又恢复到之前那种懒散柔媚的模样:“啧,算了不同你说了,你去看着程谷吧,有任何事就用银爻叫我。”
“银爻不会说话。”贺召雯凝眉提醒。
宁惑抽了抽嘴角:“我用得着你提醒?”
贺召雯:“……”
房门紧闭,魔气在虚空萦绕,待最后一点魔息散尽后,贺召雯才在房间内设下传音阵。
原以为会失败,没想到当凌波的身影居然在传音阵中显现。
此地并非隔绝任何东西!
凌波手中正拿着个卷轴欣赏,抽空看了一眼过来:“怎么了?不是在历练?”
贺召雯“咦”了一声,目光落在对方手里的东西上。
察觉到视线,凌波解释:“祖师的画卷,值守藏书阁的弟子说这画不知是沾了什么,题字的地方有些发霉了。”
凌波将画卷展开,上下左右翻来覆去的看,最终左下角的地方找到点褐色的霉渍,不大不小,画卷整体的美感却被毁坏。
浑厚的灵力将霉渍抹去,她似是想到了什么,抬声问:“师妹你的密室里的那幅师祖肖像画好像也是同样宣纸,什么时候等你回来也赶紧拿出来晒晒,别让那画卷损毁了。”
闻言,贺召雯轻“唔”了一下,想起来了什么。
她自垂髫之年便在神墟隐修行,从记事起,便与凌波、禾吟游等人相伴。
神墟隐乃清宵神尊所创,修真界盛传这位祖师爷乃是亘古时期的神界真神之一,正因着这层渊源,神墟隐方能千年根基稳固,灵脉绵延不绝。
有次她在凌波处得见一卷画像,画中人身姿清逸一身淡粉色长裙,如云间皎月,庭前皑雪,眉宇间凝着一抹冷色。
偏生那双眸子格外灵动,竟透着几分“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的稚气与活泼。
这人的容貌着实稚嫩,初见此画时,还怀疑是掌门与哪位姑娘暗通款曲生的私生女,当得知这竟是创派祖师清宵上神肖像时,她不由怔然,愣了足足半晌。
后来凌波将此画赠与贺召雯,那画被悬于玉林峰密室中。
每逢闭关,便与画中人对坐。
贺召雯修行的时间远多于闲暇,若说谁与她相伴最久,自然莫过于这幅画像,睁眼闭眼皆是祖师容颜。
涉及师祖之事肯定得办,这毋庸置疑。
“等我回去挑时间处理。”顿了顿,贺召雯转移话题,“师姐我想问一下你可曾听闻猨翼山中,有一座都……”话还没说完,这她眼前的传音阵骤然消失。
贺召雯奇怪的歪歪头,冰透般的眸子在绡绫底下泛着不解。随后她再次设下传音阵,房间内灵光大涨,片刻凌波的身影再次浮现。
凌波立时问:“刚才是怎么了?阵法突然溃散了,我还以为你出了意外!”
“我无事。”贺召雯指尖灵力一直维系着阵法,不可能忽然有问题,“师姐我想问你一件事,就是猨翼山,你知道这里有一……”
那浮现的身影再次再她面前瞬间分崩离析,贺召雯不信邪,随后又接二连三施了多次,每次一提问及猨翼山之事,这阵法都会散掉。
贺召雯无力反驳,舔了舔嘴唇,对着房内虚浮的凌波的身影:“算了,师姐我不问了。”
凌波抿了抿唇,颇为无奈:“传音阵你设了九次,你是不是有什么要事想问我?”
闻言,贺召雯微微颔首。
凌波又问:“是不是受了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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