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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徐家三郎[种田]》5、第 5 章(第1/2页)
吃完晚饭,太阳才没了山头,远处山间一片火烧云。
虽现在天气还热着,但太阳下山后山里有些凉,拓跋真在做饭时就温了壶水在灶上,现在用来擦身洗脸最好。
徐叔卿洗完脸,三下五除二脱了衣服,光溜溜地站在院里用帕子擦身。
今天出了点汗,天气又凉下来,不能下河洗澡,用温水擦擦身上也是舒服的。而且这家里就他跟拓跋真,不会有别人来,徐叔卿可以不像在徐家时顾及妹妹和大嫂,在茅房擦。
就在徐叔卿认真擦身时,他察觉身边有道火热视线,便用余光看去。
只见拓跋真有些手忙脚乱的擦了身上,红着脸端起一盆水哗啦一声从肩膀往下浇。
徐叔卿想拓跋真洗这么快干嘛,不过这水珠顺着他结实肌肉往下流的样子挺潇洒的。
拓跋真穿上里裤,扯了扯,说:“你洗好了吗?”
庄户人家得在天黑前进屋,这样不费蜡烛。
徐叔卿也一盆水从肩膀浇到脚,擦了水穿上裤子,说:“好了。”
“上床。”拓跋真把盆提进堂屋。
徐叔卿可是个不客气的,所以等拓跋真进屋,他已经在床里侧睡好了。
暮色四合,山林静了下来。
拓跋真取下支窗的棍子,屋里顿时又黑了不少。
“要点蜡烛吗?屋里有点黑。”拓跋真坐上床,脱下里裤叠好放在床头凳子上,瞧徐叔卿里裤也在凳子上,顺手一起叠了。
“不用,你要点的话就点吧。”徐叔卿双手交叠在腹前,闭着眼睛酝酿睡意。
拓跋真放了蚊帐躺上床,睡在徐叔卿身边,闻见少年身上干净爽朗的气息,心跳快不少,呼吸也逐渐重起来。
“我怕你怕黑。”拓跋真望着黑麻天色里的蚊帐顶,语气有些紧张。
“乡里长大的怕什么黑啊?”徐叔卿说:“唔……家里后院前院我看土和位置都不错,这地这么好不能荒废了,还是得种点菜,明天我要去挖地。”
“好。”拓跋真也知道以后两个人一起生活,不能只靠打猎,得种地才行。
徐叔卿还是睡不习惯别人家里的床,翻了个身面对拓跋真,说:“你家里有种子吗?”
拓跋真只觉徐叔卿挨着他,甚是温暖,他挨近了点徐叔卿,说:“菜种子吗?”
“嗯。你家有吗?油菜、小白菜、萝卜、茄子、大头菜、芥菜什么的都得现在开始挖地准备种了。尤其是油菜得在寒露前种,马上要中秋,过了中秋就离寒露没几天,地得翻出来。”
拓跋真不想这个种菜有这么多讲究,愣道:“好像没有,我明天去镇上买点油菜种子回来。”
徐叔卿嘟囔道:“你看得来油菜种子吗?我陪你一起去吧,你真不会种地种油菜?”
拓跋真有些羞愧,可又不得不承认,于是僵硬地“嗯”了声。
被子很舒服,充斥着一股阳光曝晒后的味道。徐叔卿闻着心安,他打趣道:“行吧,那以后你得听我的,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
“好。”
本只是徐叔卿随口一说的话,不想拓跋真竟当了真,他笑了笑。
二人又安静下来,徐叔卿看着拓跋真的侧脸,发现这人鼻梁高挺,侧容流畅,挺英俊的,便说:“你鼻子挺好看,像谁?”
拓跋真膝盖顶起被子,答道:“我爹。”
徐叔卿点点头,心里默念着早点睡吧。
可许是换了新地方,枕边躺了个不太熟悉的人。他辗转反侧许久都没睡着,好不容易睡着,还被蚊子的嗡嗡声吵醒,身间也起了汗,就在床上翻来覆去。
“怎么了?”拓跋真撩开蚊帐,点了支昨夜没用完的红蜡烛返回床上。
烛火如豆照亮蚊帐里的两人,徐叔卿坐起来啪啪打蚊子,小声道:“有蚊子,还很热。”
拓跋真见地面略有些湿润,抓来一把蒲扇风,说:“多半要下雨。”
徐叔卿有点苦恼,他最不喜欢这种要下雨的天,屋子里闷,蚊子也要往人身上凑热闹。
“你睡,”拓跋真扇着风,“我明天用艾草熏一下屋子。”
徐叔卿听话躺下,往里面挪点位置,说:“你也睡上来。”
不知怎的,徐叔卿觉得这话有点奇怪,像带了点邀约,他蓦然想起以前村里那些男人总说家里媳妇儿缠人,总不让他下床。那群人一听,就嘿嘿的笑,说他们夫妻盖一床被子,指定在被子里打架。
拓跋真上床躺下,手上仍摇着扇子。
有了光亮和风,徐叔卿反倒睡不着了,他听镇上有些流氓说床上事是个妙活儿,但他始终不明白,这两个男的在床上怎么打?也会妙吗?
山林归于寂静,偶有虫鸣声传来。
拓跋真没说话,一直默默摇扇,而徐叔卿心里想的全是床上打架怎么打,他扭头看拓跋真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可他手上动作又没停,于是说:“你睡了吗?”
拓跋真立刻睁眼,看他,答道:“还热?”
床笫间有股好闻干净的男性气息,徐叔卿摇头,问:“你知道两男的在床上怎么弄吗?”
拓跋真露出疑惑的神情,显然是不明白徐叔卿说的什么。可徐叔卿却很有求知欲,眨着亮若星辰的眼睛直勾勾看拓跋真。他觉得既然两人要一起过很多年,那就应该知无不言,跟他爹和他娘一样,况且他觉得拓跋真什么都知道。
“你不知道?”拓跋真眼神看得徐叔卿有点热,他趴在床上,被子虚盖在腰间,露出一大片白色肌肤,他“唔”了声,偏头注视拓跋真,道:“我知道还问你吗?”
眼见拓跋真半天不吭声,黑漆漆的眼珠也一直黏在自己身上,跟要吞了自己一样,徐叔卿登时觉得没了意思,把头往床里侧一扭,小声嘀咕:“不跟我说算了,睡觉,你别扇了。”
“你真想知道?”拓跋真声音沉沉的,带点哑。
“不是很想,就是好奇。我二叔说我不能屈居人下,”徐叔卿跟人熟了,就真心把对方当朋友,所以他又扭过头,笑盈盈地说:“男女我倒知道点,这两个男的怎么弄?你跟我说嘛。”
他就是好奇,就是想知道,未经世事的少年郎对没经历过的事总充满了新鲜感。
拓跋真喉头滚动,沉声道:“就亲嘴。”
徐叔卿:“没了吗?”
拓跋真放下蒲扇,神情极为复杂地看着徐叔卿:“还有很多。”
徐叔卿莫名的有些紧张和期待,浮在蚊帐里的那股子热气似乎从肌肤钻进了他的心里,烧得心头毛辣辣的。
“你会吗?”他没发觉自己心跳咚咚地跳了起来。
“不会,”拓跋真道,“只模糊的听族里人说过。”
徐叔卿说:“那你亲过嘴吗?”
拓跋真:“没有。”
“哎——那我们亲一个试试,”徐叔卿越说就感觉心头点热传遍了全身,想着他们本是一起过日子的,不能不找点快活,于是说:“反正以后也要亲,现在亲几口不算什么。”
拓跋真眯起眼睛,凝视徐叔卿须臾,最终点点头。
徐叔卿立马朝着拓跋真躺好,羞得笑着看拓跋真,拓跋真一言不发地看了会儿他,慢慢靠过来。
陌生的男性气息朝徐叔卿扑过来时,他下意识想避开,偏头时却感觉拓跋真有力的手臂扣住了他的后脑,紧接着男人唇就紧贴在了他的唇上慢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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