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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徐家三郎[种田]》10、第 10 章(第1/2页)
看完剩余几分地,徐叔卿发现这几块地还不错,种起来没什么难度,土壤也好,只是前面开荒需要点时间和人力。
回家路上,小白摇着尾巴走在前面,夕阳染透田埂上的声音,拓跋真依旧牵着徐叔卿手,说道:“我做就行。”
徐叔卿感受着拓跋真掌心传来的温度,笑着说:“这耕犁的农具你有吗?”
拓跋真想了想,说:“没有。我明天去买。”
徐叔卿道:“不急,先锄完草再说。今天走了这么久,后天再去。”
拓跋真:“好。”
徐叔卿发觉拓跋真真什么都听他的,不禁笑起来,凑到他身边看他,说:“你怎么什么都听我的?你没有自己的想法吗?”
本是在田埂上走路,细细窄窄的地方,拓跋真怕徐叔卿摔,把他头按到身后,说:“只听你的。”
两人沿着田埂走,徐叔卿见这山上也是有许多田,但大都荒了,只有部分还在种,他瞧有块田里的菜长得极好,说:“这是谁家的?”
拓跋真看了眼,想了想,正要回答,就听上头传来一道极为豪爽的声音。
“嗳——拓跋真!”
徐叔卿抬眼看去,只见是个雄伟粗犷的男人及一英武少女,两人站在上方笑眯眯地看他们。
拓跋真朝他们招了招手,转头对徐叔卿说:“那是王二和他妹妹三娘,成亲那天你见过的。”
这样一说,徐叔卿想起来了。
王二喊道:“你们在做什么?”
拓跋真牵着徐叔卿走到两人面前,说:“看地呢。”
王二妹妹名叫王喜福,今年十四岁,眉宇英气,笑起来有两个梨涡:“是不是要种地啊?爹上午去找你,你都不在。”随即她朝徐叔卿笑,高兴地说:“你长得真好看,我在家里也排第三,我叫你三哥,你叫我三娘就行。”
徐叔卿向来是个不拘小节的,别人对他笑,他也笑着对别人,当即说:“三娘。”
王家父母有三个儿子,却只有王喜福这一个女儿,自然宠得不行,加之一家人性格爽利,不拘小节,一家人性格倒合徐叔卿的少年性子。
拓跋真解释了上午去镇上的事,随即将看田要种地的事说了,王二和王喜福一听,有点担心二人忙不过来。
他们本在山西种过几年地的,虽然南北时令不同,但种地的法子却差不多。何况他们家来这儿开垦了不少地,如今家里骨多和王二、王喜福农闲打猎,农忙时和母亲嫂子一起下地,不仅有鸡鸭,还有两只羊,一家人日子过得比拓跋真好多了。
四人在分岔路口挥手道别,王二和王喜福赶着羊回家,拓跋真和徐叔卿带小白回去。
回到家,趁太阳还没下山,徐叔卿招呼拓跋真把家门口那块地的杂草除了。
这块地挺大,翻出来后可以种点黄瓜、茄子、萝卜,将来想吃在家门口就能摘。
两人各拿一把锄头锄草,徐叔卿使起锄头来得心应手,一个人哼哧哼哧的挖,见土地被慢慢开垦,心里有说不出的满足感,结果他一扭头看拓跋真用的不甚应手,嘴角抽搐道:“你连这个也不会用?”
“我会,你做慢些,别累着。”拓跋真一锄头下去,挖走杂草,把草拎起来抖掉泥土,徐叔卿说这些草可以给鸡鸭和兔子吃。
徐叔卿一边挖地一边答话:“我不累,倒是你,没有经常用锄头,力气没使好,明天起来身上会痛的。”
拓跋真道:“我知道。”他想了想,说:“晚上你想吃什么?”
徐叔卿身手利落地翻着土块,答道:“都行。”
拓跋真几步过来,摁下他的锄头,说:“那煮面。家里现买的面昨天吃完了,你先回家揉面,我挖地。”
徐叔卿半信半疑道:“你能行吗?”
拓跋真在徐叔卿面前用力挥锄头,仿佛在证明自己:“可以,你去歇着等会儿煮面。”
看拓跋真坚持,徐叔卿也没强求,确认他真的使锄头不伤着自己就提着草回了家。
进了院,徐叔卿先看小鸡小鸭怎么样。
幸而这母鸡母鸭不排斥这群小家伙,小崽们都围着母鸡母鸭,他找了点粟捣碎后喂给小鸡小鸭们。再把野菜喂给大鸡,至于小兔子,吃点白菜叶就行。
如今这屋子两边都有家禽,听着鸡鸭喳喳声,徐叔卿觉得极为心安。
喂完鸡鸭,一口气不歇,徐叔卿进了厨房发面,调好面,他才想起,马上要播的种子还没浸泡,赶忙找了几个碗接点水把要种的种子分开泡上。
这菜种在下地前都要用水浸一下,催出芽了再下地。有些菜种还要多泡几天才行,现在泡上,等地挖好刚好能种。
徐叔卿下地是好手,但做饭揉面却有些欠火候,他会的菜没有拓跋真多,以往在家都是杨春莲或嫂子做饭,他下地。可想着今下午两人从徐家回来,收拾完鸡圈又挖地,这晚饭不能没有一点油水。
正好昨日杨春莲给的酥肉还有最后几块,他揪了把院里菜地里的水灵青菜一煮,想着在出锅前来点葱花,这样一碗鲜香清淡的青菜酥肉面就好了。
面揉成细条,太阳也早落入山头,天边晚霞未散。徐叔卿沿着小路出了院门,趴在地头的小白登时站起来,汪汪地兴奋几声。
这小半个时辰的功夫,拓跋真一人就翻了不少,他应是热了,现今正打着赤膊在挖地。
拓跋真听狗叫,扭头看到徐叔卿站在地边,抹了把汗,爽朗一笑:“怎么来了?”
拓跋真生得高壮,身近九尺,肌肉结实。
而此刻那健壮流畅的蜜色肌肉上全是汗珠,上头还有不少鲜红抓痕。这让徐叔卿想起昨晚夜里的悱恻缠绵,激烈混乱,脸微微发红地说:“吃饭了。”
拓跋真点头,徐叔卿找到他搭在橘子树上的外袍递给他,眼睛在拓跋真腹肌上停留须臾,说:“累不?”
拓跋真把袍子搭在臂弯里,提着锄头,一手虚揽着徐叔卿肩往家走,莞尔道:“不累。”
因心里念着锄草开荒的事,翌日徐叔卿醒得比以往要早些。
他动了动身子,还是酸胀,耳边是起伏不绝的呼噜声。
外面的天阴着,公鸡在打鸣。
徐叔卿熊抱着拓跋真睡,拓跋真则平躺着熟睡,一手胳膊让徐叔卿枕着,搂住他的肩,一手扣着他的腰;徐叔卿睡在他胸膛前,静静听着他胸腔里的强有力心跳。
公鸡持续的打着鸣,徐叔卿全然醒了,打了个哈欠,睁眼凝神时发觉两人被子下的身体光|溜|溜的,不禁愣了下,抬眼看向熟睡的拓跋真,呼吸不免急促了点。
他整个人缠在拓跋真身上,一手抱着他腰,腿还毫无形象地架在他腰上,头枕着他肩头,听着他心跳。
外面鸡鸣已停了,天灰沉沉的,徐叔卿蒙然睡醒,被子的温暖、拓跋真干燥的体温、厚实的胸膛、身上淡而好闻的男性气息,这一切充实和温暖寄予了他满满的安全感。
这种安全感使他心里悄然生出一种眷恋,他很喜欢这种感觉。
徐叔卿想在抱一会儿就起来,但稍稍一动,拓跋真却醒了。
徐叔卿登时有些羞松开抱住他腰的手,翻个身朝里面睡,拓跋真睡得醒来有些精神,扭头看到背朝他的徐叔卿,蓦然笑了下。
“我煮点粥怎么样?”
拓跋真活动了两下被压麻的胳膊,拿起衣服开始穿。
徐叔卿扭头看拓跋真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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