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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萤萤照夜归》7、第 7 章(第2/2页)
因为一个‘义’字，舍了身家性命，将戎狄赶出朔北，而且裴怀远任朔北节度使三十五年，期间组建陌刀队，率领朔北军，多次打退戎狄进攻，连独子也死于戎狄之手，为国舍家，着实令人钦佩。只可惜，当时大盛朝廷内忧外患，无法派兵支援朔北，导致朔北军在戎狄大军围城之下，全军覆没，裴节度使也阖家战死沙场，听说裴节度使到最后一刻都血战到底，至死不降，如此气节，真乃大英雄也。”
霜照谈论之时，没有注意到裴十九听到“战死沙场”、“至死不降”时，握着陌刀的修长手指，居然微微发抖起来。
恍惚间，一个声音在裴十九耳边用最温和的语气恶毒说着：“阿翁是你害死的，阿娘是你害死的，所有人都是你害死的。”
裴十九手指渐渐攥紧，额上甚至开始渗出细密汗珠，霜照看到了他的异常，她愣了下，不由问道：“裴郎君，你怎么了？”
裴十九没有回答，他甚至没有抬头，只是用拳头重重敲着自己额头，一下，又一下，待敲击了数十下后，他才抬起头来，漂亮的瞳孔就在方才布满血丝，如同血瞳。
霜照有些被吓到，她直接怔住，裴十九却开了口，他声音带了一丝嘶哑：“你今日来寻我，到底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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