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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世子爷的男妻》25、炙肉(第1/2页)
虽说赵恒策对金花甚为信任,可金花性子也着实算不得好。
他想了想,还是道:“金花,方才那人是客人,好歹注意下言语,若是对待每个客人都如此,长此以往怕是对咱们押货行不利。”
金花:“三爷,不是我不留情面,方才那人不是个好的,这次也是我着了他的道。”撇撇嘴,眼中的嫌恶都快溢了出来。
继续说道:“那人是自己找上门的,他说是常埠头那边推荐,我也着急拉活,并未起疑。”“头次他们就报了耗损,我已按新银米的价给他赔过一次。后又给他拉第二趟,还是如此,我这才察觉不对!与常埠头那边询问后才得知,常埠头压根没有给他推荐咱们,那人是码头的混子,惯会用一些下作的手段讹诈押运,他那些损耗的粮米都是被自己人弄掉的,但凡知情的押运都不愿接他的活。”
顿了顿又恨恨道:“方才忍住没与他动手,我已极为良善了,若是下次再落我手里,非得先打他一顿再去官府论是非。”
听金花这般说,赵恒策就知晓自己想错了,“辛苦了,以后那人的生意不做也罢。”
赵恒策在铺子里和郭铁金花聊了聊,稍不注意就快要到正午了。
郭铁的另一个押运兄弟和几个推着木流车的脚夫回来了。
一群糙汉子身着深色短褐,乌泱泱的走进铺子。
巧云和小荷站在赵恒策身后,不自觉朝自家世子妃的方向靠了靠,生怕与那些满身臭汗的汉子挨上了。
金花上前与那个押运兄弟说着此次押送一事。
赵恒策见他插不上手,金花和书文处理的很妥当。
他朝着郭铁招招手。
郭铁笑嘻嘻的走到他身边,“赵兄可有事吩咐?”
赵恒策:“随我一道出门给兄弟伙买些炙肉串和果子回来。”
说完他环视了一番四周,那帮汉子都自觉地离赵恒策有些距离,市井小民见到贵人难免有些拘谨,尽管这贵人是他们东家。
与管事娘子说上几句话都让人紧张,更何况还是管事娘子上面的人。
那些人都等着金花说完话后就去后院歇息一会,等做饭婆子做好了吃食,就尽可以敞开了肚皮吃。
见金花那边与押运说完了事,郭铁忙喜笑颜开地对众汉子高声道:“今日东家给大家伙改善伙食,等会让后院做饭婆子做少些。”
有了郭铁的开头,众汉子这才闹哄哄地道谢。
秋天的日头虽说明亮,可全然没了夏日的燥热。
码头这边的苦工也不是只着汗褂子了,多少都穿的长袖短打。
炙肉摊就在码头不远处的河岸边上。
摊位是个能推着到处跑的小推车,这会正停放在柳树下,黄了叶子的柳树略带萧瑟,下方又是浓重的烟火之气,倒也疏散了几分秋天的凉意。
摊主把方形铁炉在地上支着,一旁放了张小桌,用竹木签串好的羊炙摆了一摞,还有一些猪肉和鸡肉,甚至一旁的陶盆里还有串好的菜也摞了一大串,菌子韭菜芋头都有,还有茄瓜。
摊主左手边摆放了四张小桌和些许矮凳。
赶路的行人要上两三串,坐在矮凳上三两口就吃完了。
此时摊主的生意似是一般,这会子正坐在矮凳上慢悠悠翻烤着肉串,时不时拿着蒲扇扇两下。
赵恒策和郭铁走到炙肉摊前,见一旁摆放的肉串也不过是二三百串的样子。
摊主见有人上前,边翻着烤肉边道:“客官旁边坐,想要几串炙肉。”
郭铁对着正在烤肉的摊主,“卖炙的,我们不要几串,你的炙肉和菜我们全要了。”
摊主听到这话一时间未明白,什么叫全要了,抬头有些懵地看着郭铁。
郭铁笑道:“你这店家,傻了不成,快烤,我们全要了。”
一位路过的脚夫停在摊前,还欲犒劳自己一番,打算买两串炙肉过过瘾,不成想听到别人全要的话。有些好奇地看了眼是什么人,见其中一人穿着富贵,赶忙走远了。
巧云和小荷还尽心尽力地跟在赵恒策身后。
赵恒策从腰间拿出一块碎银递给巧云,道,“你两去杂货铺子买几张油纸,待会直接用油纸包着炙肉拿回去,顺带买个小背篓。”
上百串的肉要炙烤,摊主立时忙的手上扇风的扇子都摇快了。
一时半会也好不了,郭铁和赵恒策坐在一旁的矮凳上等着。
刘瑱带着秦铮和沈季在码头上查一些事,此时正好快到饭时,找了家脚店,打算先祭五脏庙。
他用饭从来只坐二楼雅间。
大开的窗户正巧能看到繁乱的河边。
河边摆摊的很多,此时正好是饭时,挂着面幌子的摊位挤满了人,反观旁边的炙肉摊的人稀稀落落。
秦铮和沈季还在捋着方才在码头上查到的一些蛛丝马迹。
刘瑱却分神一直在看船外。
他昨日才下定决心要少见的人,今日就又见到了。
随即想到赵恒策开的铺子就在这边,难怪会在这里碰上。
秦铮叫了两声世子,然而世子一直在看窗外,并未理他。
秦铮和沈季也好奇世子在看什么,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先是看到繁杂的街道和河岸边,搜寻一番才发觉,世子妃就在外面。
秦铮:“世子,您若是实在想世子妃了,不如咱们下楼去吃摊子的吃食。”
话音刚落,肩上搭着布巾的报菜小二上来了,哈着腰问,“各位贵客,想吃点什么。”
刘瑱无甚表情地看了眼秦铮,又看看小二,一言不发地起身,先行离去。
沈季轻笑,对着秦铮嘲笑,“话多遭人嫌,真是记吃不记打。”随后跟着刘瑱的背影下楼去了。
一行三人来去匆匆的,蹭喝一杯茶,却什么都没点,弄的小二莫名其妙,摸摸脑瓜子,嘟嘟囔囔的接待下一桌去了。
赵恒策正在听郭铁讲他邻里的闲话,说是他住的那条巷子有人娶了男妻,最初一年两人一同进出,那叫一个黏糊,恩爱两不疑的感情也是羡煞了旁人。
可就在前两月。
赵恒策难得好奇,“前两月咋了。”
郭铁叹气道,“当然是又抬进门了一房小妾,那男妻受不了他男人和别的女子在一处,激动下将小妾推倒了,没成想那小妾早已怀有身孕一月有余了,被那一推,当场就小产了,幸好人没事。”
说着还唏嘘起来了,“可怜了那个女子,那男妻也真是不知好歹,自己不能生,还挡着小妾进门,难不成想让他男人绝后啊。”
赵恒策听的沉默了,那个女子遭受的纯纯就是无妄之灾。
那个男妻行事偏激是为大错,抬小妾的男人更是缪之又缪。
可那个本该唾弃的男人,以世俗的角度来看其实也没错,他想给家中留后。
郭铁也是站在世俗男子的那边看这件事的,只是他忽视了男人和他男妻的感情,无爱便无恨,可那男妻的恨意也不该发泄到女子身上。
他想,当初宋斯年若是没有抛下他,两人若是真结发为恩爱两不疑的夫妻,他也做不到让自己的枕边人去找另一个女子生子,若是真的抬小妾了,那他可能也不会再喜爱那人了,远离是必然的事。
两人中间插入第三人,势必会破坏两人间最为纯粹的情谊,他做不到和别人一同分享自己喜爱的人。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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