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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重回禁欲夫君早死前(双重生)》12、第十二章(第1/2页)
在宋司廷还没进来之前,晏棠回想和许今昭的谈话,畅想了一番,事实做不做得到另说,想象中,她信心满满豪情壮志。
二人夫妻身份,即便不是日日相见,夜里也同床共枕。
近水楼台,她若想摘这皎皎白月,只要肯下功夫,并非移山填海。
晏棠已经想到了自己肚里揣崽,六月怀胎饱满喜庆,充满希望的模样。
可宋司廷一回来,站在床边看她,凉飕飕的后背即刻将晏棠打回原形。
一蒸笼扩散开的热气,袅袅升腾的希望,在冷气的压制下云散雾消干瘪枯萎,如同抱着膝盖缩在墙边的晏棠,成了小小的,形单影只的一团鱼肉。
上一世的几年夫妻光景,她并不是完全没有尝试过与宋司廷示好,看到别人夫妻恩爱鹣鲽情深,晏棠也羡慕。
一同乘马车时,她偷偷碰他的手。
极少数的时候,宋司廷留在院子里,和她在一个屋,她会盯着他瞧。
可宋司廷就像一块又冷又硬的浑圆大石头,不仅咬不动,还不知从何处下嘴。
她碰他,他把手挪开。
她看他,他目不斜视,毫无波澜。
晏棠面皮薄胆子小,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抗拒。
小小试探过后,得不到什么回应,她就不往宋司廷跟前凑了,反正她也不喜欢他。
印象中难以接近的石头,寡淡冷漠,如今活人站在面前,比记忆中的更不招人喜欢。
装了满腹的想法消散无踪,晏棠没了主意,她连转回头去看他一眼都做不出来,只觉得浑身僵硬,脖颈沉重。
何谈主动坐在他身上索要?
下次见到许今昭,晏棠要对她说:“你说‘这有何难’,我要说,这很难。”
她宁愿待在婆母身边挨说教,被指责。
在她胡思乱想之际,身后的人如一堵墙,一杆旗帜,一语不发地望着昏黄光线下,床上那团不明显的蜷缩隆起。
沧海桑田般的变化于晦暗的目光中流转,风起云涌,又重归孤寂。
久到晏棠脑子里都琢磨完了,纳闷宋司廷怎么还是没动静,背后才传来掀开衾被发出的细微响动。
晏棠的注意力全在后脑勺。
宋司廷没有发出什么声音,躺下后一切归于沉寂,没有衣料的摩擦声,甚至没有呼吸声。
一起睡过几百个夜晚,晏棠知道他时常都像这样,清寂得不像凡人。
可今天晚上晏棠莫名觉得有哪里不对,直觉是微妙的,模糊的,她捕捉不到清晰的判断。
身后的男人似乎心事重重,像一丛独生久矣杂乱无序的荆棘枝条,她看不清,只隐约觉得哪里不对。
晏棠既看不透也想不通,只当他公务上有烦心事,身居高位操劳的事太多。
后续什么也没发生,晏棠渐渐迷蒙地睡去,临睡前退堂鼓坐镇,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勾引宋司廷求个身孕的事,还是慢慢来的好。
她睡了,全然不知身旁的人闭眼清醒了一整夜。
暗涌翻腾,心绪不宁。
直至破晓熹微,夜将明未明之时,宋司廷起身,身穿单薄里衣,离开里屋的门,穿过横厅与东次间,一直走到东里侧的梢间,在这里梳发净面,穿朝服。
寻常人家梳洗穿衣都在起居内室,以屏风相隔,更顺畅方便。
或是在暖阁。
尤其这深秋入冬时节,高门大户的内室下设有火道,温暖怡人。
宋家长公子的居所宽阔雅致,正屋内室有正厅、中堂、明间、次间、夹室、梢间六处分区,可他日日都是从西侧内室穿到东侧梢间,身着单衣步行几十步,在清晨的冷霜中缓步前行。
即便最寒冷的冬日也是如此。
伺候他晨起的随从和婢女都候在此处,因此,宋司廷日日寅时中起床,还在床上睡觉的晏棠却很少知道他何时起,起来后做了什么。
每天都是睡前身边有个人,醒来后像凭空消失一般。
她说给旁人听,许今昭她们都笑她说是她睡得太沉。
在宋府没人和她说,她不好问,外面的人众口铄金,晏棠便打消了其它的猜测,觉得是自己睡得太香,太沉,即使宋司廷不在内室更衣,旁边少个人,有人起床走路她也听不见。
西北亢旱,京畿霖潦,今年格外的冷些。
铜盆热水端进来,白雾升腾缭绕,加了冷水后很快消散,宋司廷将有些冰凉的手放进热水中浸泡。
乔宁过来给他递帕子,没盯着看,只是视线扫过一眼,就能觉察到宋司廷依旧心情不好。
且并不像平日忧国忧民操心大事的凝重。
宋司廷抬手过来接帕子,眉似寒山鸦影,暮霭沉沉,化不开的愁云沉重压抑,令乔宁不敢再看,视线不由自主回避逃离。
乔宁又感觉到那种想要读懂,但资质有限无法参透的无力感。
他大哥总是说,让他多做事,少琢磨,听吩咐就好,不要画蛇添足自作聪明。
两兄弟对宋司廷都忠心耿耿,乔宁只不过是想为主子分忧解难,不忍看他打小敬仰的天纵奇才高处不胜寒。
乔安说得对,燕雀不知鸿鹄志,他看不懂宋司廷,更没有办法做他的帮手。
他只能徒白地感觉到大公子又添了许多极为沉重的烦心事,无人可诉,无人可解。
乔宁憋了几个来回,只憋出一句:“公子,早上厨房来人说偎了一夜的四鲜红豆鱼胶粥,还烤了圆葱羊肉胡饼,要不要在府上用了早膳再出门?”
如果他问东问西,恐怕就算宋司廷没有不愉,乔安也要训他。
以他的脑子只能想到劝饭,心事多耗心神,再不多吃些补身子,担心主子熬不住,忧思成疾。
“不吃了,去庆阳街的馎饦面铺。让人把粥送来小厨房偎着。”
他记得晏棠爱吃这样精细有鲜甜味的粥。
换好朝服,起床不到两刻钟,披星戴月,宋司廷带着随从出门上朝。
有他的吩咐,下人们用瓷罐把粥送到小厨房里隔水偎着,鱼胶熬得软烂粘稠,鲜甜的浓香满院,把晏棠从睡梦中勾了起来。
“是哪里在熬东西?这样香甜。”她起了床,洗漱后喝着暖暖的粥,听婢女说这原本是给宋司廷准备的,他要去庆阳街的面铺子,便没吃。
晏棠手中盛粥的瓷勺顿住,馎饦面?她从不知道宋司廷在吃食上有什么明显喜好,若外面没什么要紧事,早上都在府中用了,吃完再去上朝,图的是利落省时。
家里有吃食,还是这样香浓的粥,去外面吃馎饦面是为什么,大概是不爱吃这些吧。
她不记得他的口味,有可能是今天恰好想吃馎饦面了。
宋司廷带着两个随从,以及出门时不会少的,暗中保护他的人,途经一处炸物摊贩买了炸环酥,去庆阳街的馎饦面馆后,“偶遇”了司天监的监正赵司命。
宋司廷主动问安:“赵司命晨安。”
赵司命刚坐下,抬头惊奇道:“宋相,怎么你今儿也来这儿了?”
“时间还早,来此处用早饭再进宫。”
赵司命见有同好,高兴得摇头晃脑:“是啊,吃一碗热乎乎的馎饦面,人生美哉矣!”
宋司廷点头,不语。
他从前就派人打听过,赵司命祖上是北方人,隔三差五就要来这个面馆,吃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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