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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重回禁欲夫君早死前(双重生)》17、第十七章(第1/2页)
晏棠这份好奇生生忍了一个下午加一整晚。
陪姚芝辛吃完早饭从暨霄居回来,宋司廷就去了书房,他有许多事要在书房处理。
从前晏棠觉得冷清,偌大的正屋只有她一人,但今天是她求之不得的。
宋司廷去了书房,她不需要避让隐忍,可以让钟北山来宋府回话了。
机不可失,晏棠借口早饭吃多了,要去花园走走,除了月芽儿和林妈妈,没让人跟着,把宋家的婢女都留在院子里。
三人往靠近东角门的菊花园过去。
东角门有一处院墙,和外面的老槐树相连,挨得紧密,只隔一堵墙。
由于此事要秘密进行,涉及的人不能太多,中间便没再安排其他人转达传话,让钟北山直接来禀报。
晏棠又不想让外人进府来引起注意,最好的办法是在那一处隔着墙说话,钟北山爬到树上禀报,无异于当面问话。
隔着一堵墙传话,只怕偶尔有在院外巡逻的宋府家丁,在园子里侍弄花草的奴仆,抓到树上有人恐怕不好交代。
晏棠琢磨此事琢磨两天了,说要出去走走,让月芽儿拿了两个尾羽毽子,对话之前,先把毽子丢到外面去。
若让人抓着了,就说钟北山是帮忙捡毽子的。
月芽儿按晏棠所说把毽子丢出去,展眉夸赞说:“这个办法真是巧妙,如此一来,就算被发现了也能遮掩。”
晏棠掩唇浅浅一笑,也有几分满足。
她想了好久呢,的确是个可以瞒天过海不会暴露的好主意。
若有府内的奴仆过来也不必担心,她们主仆三人在此处赏花、踢毽子,在墙根逗留一段时间算不得什么。
三人到时,钟北山已在外等着了。
听到墙后有人经过,他立即学杜鹃叫了两声,惟妙惟肖,让人一时分不清围墙后的树梢上是否真有只杜鹃在叫。
月芽儿走到墙根处,小声换他名字:“钟小哥,是你吗?”
“是我。”
得到确切回答,晏棠也走到墙根下。
她左右看一看,发觉今日花园安静得有些过头了,园子里一个下人都没有,就连路过的也没有。
平时经过这里,常看到有人在除草、修剪花枝、浇水、打理园子,今日却很安静。
她们一来,钟北山就学鸟叫,说明外面的情况应当也安全,至少没人经过。
月芽儿不放心,问:“钟小哥,外面怎么样?”
男声传进来,听得确切:“您安心,估计今日巡街的人偷懒了,我在这儿待了两刻钟,一个人影都没有。”
太好了…晏棠轻嘘一口气。
她运气真好,今日园子里没人做工,也不是府外巡逻的时间。
人想做什么的时候情况一切顺利,没有意外打搅,这是十足的运气好。
这样顺利,晏棠的心情更好了,走到墙根下催促:“趁没人,快快把你昨日调查的情况都与我说清楚。”
此时没人不代表待会儿没人,得快些抓紧时间。
钟北山也不敢多耽搁,没什么废话,掐头去尾没有异常的情况都不说,主要介绍昨日宋司廷都见了谁,那些人长得如何。
“有两个穿素衣的老旧儒,三个年轻禀生,五个人里就一个长得还行,五官端正,但比起姑爷那是差了天上跟地下去……”
晏棠凝神听着,都能听得很清楚,不用再三重复。
林妈妈和月芽儿一边听着,内心渐生异样。
她们只知道晏棠想探查宋司廷在外都见哪些人、做哪些事,想知道他去了哪儿,可听钟北山这禀报,却说到了姑爷所见男子的长相。
就连林妈妈这个年长的妇人也才反应过来,她都没懂晏棠的意思,她这女婿倒是懂了。
晏棠派人去调查宋司廷,不是为了打探他的行踪,而是为了知道他是否有什么事瞒着她。
娶个美人放在家中像陌路过客一样对待,外面如果没有女人,没准是有男人,不能忽略断袖的可能性。
林妈妈悔得频频摇头,虚长了一把年纪,在内宅里没经历过什么龌龊事,倒还没这个走南闯北的女婿知道得多。
夫人走得早,老爷娶了位“厉害”的续弦,不曾纳妾,姑娘嫁的又是姑爷这般年纪轻轻就名满天下的俊才,她都忘了,富贵人家有钱有权的年轻男人,即使表面再正经,私下里的龌龊事或许多得让人意想不到。
是她们从未把克己复礼一心朝政的姑爷往那处想。
可要不是他有什么秘密,怎么会放着她们如花似玉的姑娘不疼?
林妈妈越是想,惊得一身冷汗,又觉羞愧,无颜面对夫人所托,还是姑娘自己机灵,晓得派人去查。
林妈妈不敢再想,一声不吭地跟着一起细细地听。
她看向晏棠,见她听得认真,尽管目前没听到什么异常却也没掉以轻心。
此时钟北山说到众人在登月台的宴饮散席,各自分开之后,姑爷步行去了西市的街坊。
晏棠顿时面色凝重,预感不妙。
来了来了…这大概就是许今昭所说的,买个小宅院金屋藏娇养外室。
她还说过,西市那边有许多两进小宅院都是官员豪绅养的外室。
宋司廷身边没有貌美面嫩的年轻男子,度过最大危机,却还是逃不掉另一种可能性。
晏棠深吸一口气,做好面对的准备。
钟北山说得很利索:“姑爷他在那边走了走,似乎是体察民情去的,只在街边走。路过茶室、民居、胡同巷尾,没有进去哪里。走了很久后,天色晚了就回府了。”
晏棠眨眨眼,茫然。
怎么和她预想的不太一样?
她问:“没了吗?”
钟北山答:“没了,少夫人。小的把看到的事都向您禀报了。昨日一天,小的没查到什么异常。”
“知道了,你辛苦了。”预想中极大可能会发生的事没发生,晏棠脑袋空空,难消化。
话说完了,依然没什么人经过花园,钟北山把毽子扔进府中,跳下树走了。
晏棠沉思着慢慢走回阆院,月芽儿拿着两个毽子,看她状态不对,闲话问:“少夫人,咱们要回去吗?”
晏棠点点头,她有些魂不守舍。
奇怪,没查到什么,她反而心里空落落的,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晏棠想过很多可能,唯独没想过宋司廷没有任何问题,这样的结果,导致她接踵而来地生出各种疑惑,以及避无可避,要继续实行计划的紧迫感。
宋司廷既不是短袖,也没有外室,为什么娶了她却不碰她,是真不行?
她还剩最后的猜测——宋司廷有一柄利剑,却没开刃,伤不了人。
迷茫的脑袋中又萌生一点希望,继儿,晏棠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自己的想法有些奇怪。
为什么,什么都没查到她非但没有轻松,还觉得茫然不知如何是好。
她这是在退缩。
情况一切正常,她就需要主动示好,勾*引宋司廷。
反之,若宋司廷的心不在她身上,或者他不是个正常男人,她就不用做那些,能心安理得地按照现在的生活过下去,和他相敬如宾,形同陌路。
能为他治疗心疾就治,没有办法,就只能等到宋司廷死去,为他殓尸举办丧仪,过着她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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