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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这里还有好人吗》15、应家废物(第1/2页)
祁子凛三人住的院子叫杏院,是个三人居的四合院。
院子里种着一颗苍劲硕大的杏花树。
据说上一届居住此地的是三位女修,擅莳弄灵草神木,又都喜欢杏花,所以在院子里栽下了这课杏花树,后来此院才被易名为杏院。
祝琅虽日常冗物缠身,却十分挂念小徒弟。他每月都会稍带一些精巧小玩意与市面上见不到的修炼书来学院探望,并指点其修炼,一住便是七日。
由于住在其他地方来回奔波太麻烦,又容易引起院长过度招待,便歇在他们院子中。
那么问题来了,杏院只三间厢房,孟允和应思锦都各居一间,祁子凛不可能让尊师住他们房里,只好把自己的床塌让出来,自己则睡躺椅。
起初收拾床塌的时候,他心里还有些忸怩,但见师尊坦然自若地在窗边烛火下翻书,忽然觉得他都不介意,自己又扭捏个什么劲。
吹熄烛火后,祁子凛走向躺椅,打算将就一下,就听祝琅的声音从床塌那边传来。
“怎的不睡床?”
祁子凛一只腿都骑上躺椅了,闻言放下腿转身回道:“师尊为尊,徒儿睡躺椅便好。”
缓缓,就当他以为祝琅没有下文之时,清润的声音再度响起:“躺椅太硬,想必睡不踏实,床塌宽绰,一同睡吧。”
祁子凛愣在原地,良久都未发一语。
“怎么不回话,小嘴巴又被人禁了?”祝琅笑道。
“弟子知晓了。”祁子凛回道,抱着被子有些僵硬的走过去。
自记事起,祁子凛从未和旁人同床共枕,即便是乳母,也未曾这般。
他行至床前,见祝琅还坐在床边,心里思绪万千,忖度着自己应该睡在里侧,便脱了鞋爬进去躺下。
黑暗中,他总觉得祝琅应该是一直在注视他的,不由得不自在的轻吸了吸鼻子。
待他躺好,才见祝琅缓缓躺下,还抬手顺道为他掖了掖被褥。
祝琅的呼吸很浅,但却规律匀停。祁子凛侧耳听了好久,却根本睡不着。
在翻了不知多少个身后,祝琅的轻语从身侧传来:“睡不着?”
他心里一紧,都将近一个时辰了,你怎么还没睡!
“嗯……有点。”出于礼节,祁子凛还是回了话。
“在想什么?”祝琅侧过了身,面对着他。
祁子凛感受着身边的呼吸和凝视,缓缓也侧过去:“……没想什么。”
祝琅低低笑出一声气音,继而说:“我有些修真界的传闻,你想听吗?”
祁子凛虽然看不清祝琅的表情,却已经在脑海中浮现出他素日那副言笑晏晏的模样。对他口中的传闻也来了兴趣:“什么传闻?”
祝琅缓声道:“从前,修真界还未分各大门派,也未有种族之分……”
不过半刻钟,祝琅就听见身侧呼吸渐匀,那只小猫崽已然睡熟了。
他抬手轻轻抚上祁子凛的侧脸,轻轻捏了捏。捏的人抿了抿嘴。
他低声道:“好眠,子凛。”
***
七日后祝琅再次离去。
杏院当即恢复了往日针锋相对、鸡飞狗跳的光景。
“孟允——”祁子凛走在前面,应思锦虽是怯生生地掰着手指头站在他身后一步,脸色也透着几分愠色。
“哈哈哈哈,小主子,应郎君。今天怎么这么热情,是饿了吗?小的马上去烧饭。”孟允就知道祝琅一走,这两位便要原形毕露。他挠着后脑勺陪笑,身子却又一步步被逼退。
“那片药圃,你瞧着舒心吗?”祁子凛冷冷发问。
“啊……”孟允瞥了一眼那仅剩一半片、且剩下的草药也半死不活的药圃,忙道,“小的这就下山重新买籽种,定在十日内,让药铺重新长起来!不!恢复如初!”
祁子凛听罢冷哼一声,扯着应思锦回走,头也不回地撂下一句:“扣你一月月钱,办不成,你今年月钱就别要了。”
“不要啊……”孟允捂脸作痛哭状。
十日后,孟允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还真将药圃修葺完好。
祁子凛蹲在药圃前查验,数了数,药草株数、色泽的确和从前无恙。药修课的大考算是能交差了。
“瞧,原样奉还!”孟允在祁子凛身侧弯着腰说。
祁子凛斜睨了他一眼,这才起身朝院子中间走。
恰时,清冷洪亮的震钟响了三声,这是夜间的歇钟,提醒弟子们该歇息了。
祁子凛下意识看向应思锦的西侧房——屋内烛火未燃,人还未归。
他行至院心石桌旁坐下,孟允忙快步跟上,为他斟了杯茶,谄媚地挨着坐下,跟他唠话,顺道也为自己倒了一杯。
“说起来,这几天应郎君回来的也有些太晚了。”孟允一杯茶下肚,搁下茶杯,瞥了眼院门,“他莫不是良心发现琵琶弹的太难听,吵得我们不得安歇,所以躲在外面练够了才回来?”
祁子凛淡淡道:“他本就不招人待见,才会在院中练至深夜,怎会去外头修炼?”
“说的也是。”孟允名分上虽是个学院中的杂役,闲话却也从洒扫弟子口中听了不少。
“应楼主年方二十便继位听声楼,应大公子、应二公子亦分别在十五、十六岁便有所作为,应思锦年纪也不算小了吧?怎的年年排不上号?”
“不是排上了吗?跟祝琅的小徒弟争倒一倒二的名头呢!”
“哈哈哈!”
“他怕不是天天都在研究胭脂水粉,荒废了正道吧?”
“你还真别说,他那副容貌,还有那身粉袍子,跟闺阁家小娘子似的。”
“他会不会根本就不是男子?”
“这谁晓得,可他若是女子,何苦装作男子?”
“名门望族里有些癖好不正常么?”
“若真是女子,待她及笄之年,我定要上门去提个亲。”
“瞧你那点出息,就算他本人再废物,你以为应家的亲,是那般好提的?”
“哈哈哈哈……”
此类流言,孟允每日当差时听得数不胜数,便是祁子凛每日上学,也常入耳,有些传的着实难听。
祁子凛想起入学时,应思锦身侧的书案是空的,以及他住进杏院时,三居院唯他一人居住,再加之初见时他的模样,其实一切早有端倪。
只不过祁子凛每日忙着修炼,不太能分心思关心他的处境。
且他本人身上也时常带着流言蜚语,偶尔有那么一两个不长眼的敢上前挑衅。
一边是孟允会暗地处理,另一边是祝琅每月都会来探望。
那些弟子便也不敢真的做什么,久而久之,便只是不与祁子凛来往罢了。
可应思锦是个软性子,再加上这三年里,从未见其家人来探望,毋庸置疑,应思锦的处境比他想的还要差。
彼时,墙头窜来一只肥硕的长尾翠鸟,祁子凛伸出食指,翠鸟便重重落于指尖,压的祁子凛手都抖了一下。
这厮是不是又吃胖了?祁子凛看向喂饭的罪魁祸首孟允。
孟允移开目光——不关我的事。
翠鸟口中发出“咔咔”的啼鸣,声音活像是卡了痰。继而扑腾着翅膀,用鸟喙扯着祁子凛的衣襟。
这是圆子,应思锦的灵宠,三年被孟允喂的太好,它以肉眼可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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