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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别管本少爷》7、第 7 章(第2/3页)
听懂了吗?”他只好打了个哈哈,干笑两声,赶紧移开视线,不敢再多看。
易继勋尴尬得脚趾都快抠出三室一厅,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缓缓敛下眼皮,压下心底翻涌的窘迫和烦躁,不肯放低身段。
就算没钱,也要酷到最后。
再抬眼时,少年眼底的窘迫彻底被肆意张扬取代,对着女经理冷声道:“要钱没有,要头一颗,要命一条。”
女经理被他强硬又蛮横的态度噎了一下,愣在原地片刻,才缓过神来。
她的目光缓缓移到易继勋身侧,落在那个身着高定手工西装的男人身上,理所当然道:“你不是还有你哥哥吗?让他帮你结也一样。”
“不好意思,这笔账我来结。”没等易继勋开口,沈知珩从容走上前,“麻烦您出示一下收款码。”
他先是温言安抚了女经理两句,说些场面话稳住对方,随即,镜片下犀利的目光越过女经理,落在她身后那群与易继勋等人打架的青年身上。
顿了顿,他语气平淡得像在闲聊,不紧不慢地开口:“看这样子,几位平时跟您来往不少吧?不然也不会这么巧,一起出现在这儿。”
女经理身形微顿,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强装镇定地笑了笑,矢口否认:“先生说笑了,我不认识他们,就是些来店里打台球的客人而已。”
沈知珩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角,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原来是这样,方才见你们站得近,聊得也投机,还以为你们是熟人,看来是我误会了。”
女经理连忙摆手,脸上堆着生硬的笑:“哪有哪有,就是这几个年轻人隔三差五来我们这里打台球,混个脸熟罢了。”
*
这几天a市突然降温,夜里九点的风一吹,凉得刺骨。
易继勋还穿着短袖,下意识抱住胳膊,把露在外面的手臂往怀里缩了缩,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身后的路灯忽然把一道修长的身影拉得很长,淡淡的古龙水味混着晚风飘过来,清冽又干净。
“易少,可否借一步说话?”
易继勋心里明明抵触得很,可他再混,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刚才沈知珩刚帮他赔了五万三,这份人情,他没法就这么装作没发生。
沉默须臾,他转头,冷声道:“老子现在正好有空,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两人最终敲定的谈话地点,是沈知珩的住处。
易继勋翘着腿,懒懒靠在沙发上,姿态散漫又张扬,看不出无家可归的窘迫,反而比这儿的主人还要放松自在。
他抬眼瞥了眼站在面前的沈知珩,开口道:“说吧。”
沈知珩没在意他的态度,慢慢走到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轻描淡写道:“易董当初交代我,多照拂易少,顺便做你的引路人。我自忖才疏学浅,不够资格担此重任,所以一直没敢贸然打扰。”
易继勋嗤笑一声,挑眉道:“所以你现在觉得自己够格了?”
沈知珩垂了垂眼,不动声色地压下眼底一闪而过的冷意,再抬眼时,脸上覆上儒雅的笑意:“你是易家少爷,我只是易氏旗下的打工者,论身份,我自然没这个资格。”
他停顿了下,话锋一转,字字清晰:“可眼下我们都避不开一个事实。易董的保镖已然知晓今日的事,易少觉得,他们在易董面前,是会刻意隐瞒,还是如实汇报?况且,今天垫付的五万多赔偿款,肯定是要走公司流程报销,到时候易董问起来,恐怕瞒不住。”
易继勋抿紧唇,下颌线绷得紧紧的,没有应声。
他也不愿意让易承渊知道这些破事。
沈知珩轻轻叹了口气,事情没按他预想的来,语气里多了几分真切的无奈:“眼下的情况,我们没得选。我受易董所托,不是来摆架子管你,只是得帮你规整心性、避些祸端。说白了,不过是打工人尽一份‘工作’的本分。”
易继勋瞬间警觉起来,沉声道:“要是这事,那我明确告诉你,免谈。老子爱干嘛干嘛,谁都别想管我。”他抬手拍了下沙发扶手,吊儿郎当地站了起来。
给脸不要脸。
易继勋没耐心再耗下去,转身就走。
可刚迈出一步,后肩就被一只冰凉的手扣住。
他本就防备心重,几乎是本能地眼底一狠,反手攥住沈知珩的手腕,用力甩开了。
不出所料,两人又像上次一样扭打起来。
只是这一次,沈知珩没再被动防守,先一步动了手。
他身手利落,根本不像个天天穿西装的斯文男人,不过片刻就把易继勋按在了沙发背上。
他就这么贴着少年,手臂圈在他身侧,刚好把人控制住。
易继勋被卡在沈知珩和沙发中间,一点儿都动不了。
活了十七年,他还是第一次遇上这种打架从来都占不到上风的人。
偏偏这人还长着一张旁人口中“跳蚤放个屁都能把腰闪了”的小白脸长相。
心底的不服气和戾气一下子涌上来,易继勋越想越气,暗地里憋足了劲,猛地抬膝,狠狠朝着沈知珩的腹部顶去。
他对自己的力气很有把握,这一下要是顶实了,对方肯定得躺进医院。
可沈知珩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身形微微一侧,长腿直接顶住他的膝盖,硬生生把这一击拦了下来。
动作僵持间,两人脸贴得极近,鼻尖相抵,彼此粗重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对方的唇角。
易继勋狠狠瞪着他,语气冲得很:“你离老子这么近干什么?”
沈知珩原本微抿的薄唇绷成一条冷硬的直线,沉默半晌,道:“易少,你是不是觉得什么问题都可以靠打架解决?”
易继勋想也没想就怼回去:“废话。”
剑拔弩张的氛围愈发浓烈,沈知珩却半点没有挪开身子的意思,依旧将少年困在他与沙发之间。
易继勋纵使满心抗拒,也只能“被迫”听他往下说。
“你今天自以为‘仗义’出手,可仗义的前提是有能力兜底,”沈知珩的语速比平时慢了半拍,每个字都咬得极清,“你连自己的行为后果都扛不住,谈什么帮朋友?和莽夫有什么区别?别让你的善良,配不上你的智商。”
这世上除了他老子,还没人敢这么直白地教训他、否定他。易继勋瞬间像只被惹毛的狼崽子,语调凶狠道:“你特么说谁蠢呢?老子爱干嘛干嘛,轮得到你说三道四?”
面对面即将暴走的少年,沈知珩低眸看着他,眼底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有一层沉得发暗的冷寂:“你可以有脾气,但不能被脾气控制。能收住脾气的人,才是真的让人不敢惹。”
论讲道理,易继勋肯定不是男人的对手。
所以,只能用拳头发泄。
他眼底掠过一丝狠戾,视线越过沈知珩,直直落在了不远处的茶几上。
趁着两人靠得极近、男人没完全设防的空隙,少年手臂灵巧地从对方腰侧穿过去,飞快探向茶几,一把抓住了上面那只插着百合的瓷瓶。
可指尖刚一碰到,易继勋就敏锐地察觉到,沈知珩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慌乱。
不过是个普通的花瓶,至于紧张?
他没功夫细想,攥紧花瓶抬手就朝沈知珩的后脑砸去。
沈知珩反应极快,花瓶刚扬起的瞬间便敏捷侧身躲开,同时反手扣住他握瓶的手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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