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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今夜有雪[先婚后爱]》60-70(第5/18页)
际,连星月都隐在薄云之后,西山居坐落于半山林间。
司机将戚眠送到入口处后,便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在了夜色中。
戚眠打量着眼前的景象,入口处是通体打磨的黑曜石玄关,暖金嵌灯顺着石材纹路蜿蜒,光线柔而不艳,脚下铺着意大利手工匠人织造的暗纹地毯,脚感绵软,将她行走的脚步声吞得干干净净。
大堂挑得极高,穹顶点缀着细碎的水晶灯,不似寻常酒店那般晃眼,只散发出淡淡的柔光。
戚眠缓步走在回廊里,周遭摆着几株稀有的枯荷盆景,廊边的落地窗外则是成片的玫瑰花,四下静谧无人,没看到崔臣聿的身影。
她猜测崔臣聿或许是临时有事儿出去了,便转身折回了专属的卧室套房。
套房内宽敞雅致,软装是低饱和的柔色,戚眠偏爱这种风格,目光逡巡一周后,眸色微怔。
她分明记得崔臣聿更喜欢的风格是浓黑一片的性冷淡风。
她走到衣帽间,取出准备好的泳衣换上,随手拿过一条厚实的米白色浴巾,严严实实地裹在肩头,浴巾长及膝下,绵软的触感落在肩上甚至还有些热。
她下了楼,往后院走去,石板路两侧种植着晚香玉和栀子,越往深处走,水汽愈发浓重。
尽头是一处天然温泉眼,被青石围栏半围起,四周铺着光滑的鹅卵石,地面做了特殊的防滑处理,泉池不大,只有三五个浴缸的大小,可作为私汤来讲已经足够豪奢。
泉水中泛着淡淡的乳白雾气,袅袅升腾,在夜色中晕开一片柔润的水汽,池底铺着天然的滤石,泉水顺着泉眼缓缓涌动,泛起细碎的涟漪。
月光透着枝叶的缝隙漏下来,碎碎地洒在水面,雾气缭绕间,宛若一方清幽秘境。
戚眠走到泉池边,停下脚步,抬手解开浴巾的系带,将厚实的浴巾轻轻搭在一旁。
青石台面被水汽润得微凉,好在上面摆着一个立式屏风,恰好能用来放衣服。
她俯身试了试水温,热度刚刚好,便扶着池边的扶手,小心翼翼地抬脚迈入泉水中,温热的泉水霎时漫过脚踝、小腿,缓缓包裹住周身,暖意顺着皮肤渗进四肢百骸。
戚眠沉坐进泉池,只露出肩头与脖颈,袅袅的乳白色水汽萦绕在她周身,将月色和灯光揉得朦胧柔和。
温泉水浸至锁骨处,衬得肩头线条圆润,肌肤泛着浅淡的粉晕,细腻莹润,泛着通透的光泽。
戚眠额前的碎发被水汽打湿,软软地贴在光洁的额头与鬓角,几缕湿发垂在颈侧,顺着纤细的锁骨蜿蜒而下,没入湿热的泉水中。
她长睫沾着细碎的水珠,随着轻垂眼眸的动作,轻轻颤动,像振翅的蝶翼。
平日里抿着的嘴唇,此刻被热气润得粉嫩饱满,透着水光。
崔臣聿处理了一会儿紧急公务,额角跳了跳,突突地疼,情不自禁起身走到窗边,揉了揉眉心。
然而,这一处书房的落地窗正对着后院的光景。
书房位于二楼,足以居高临下地将所有风景纳入眼底,那扇屏风完全挡不住从高处投来的窥视。
他一双墨眸亮得惊人,一瞬不瞬地锁在温泉池中的身影上,似乎能够透过那片氤氲水汽看透软玉温香。
崔臣聿的呼吸骤然沉了下来,原本平稳疲乏的气息变得灼热,嶙峋喉结不受控制地重重滚动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手,指节一点点收紧,骨泛出冷白,掌心却沁出了细密的热汗。
他的目光一寸寸下移,每一处都烙在眼底,烧得他眸色愈发深沉。
戚眠泡了一会儿,觉得有些无聊,索性趴在了池边,小口啄饮着葡萄酒,玩着手机和姜温燃聊天。
【叔叔不是也中标了吗,你下次也找机会过来玩玩。】
【再说吧,我可不想和那老头子说话。每次去找他,不是催婚就是催我继承家业,烦死了。】
【那下次我带你来。】
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戚眠忽然敏锐地察觉到一股灼热的视线紧紧黏在身上,灼得她裸露在外的肩头都生出了一层层细密的疙瘩。
她恍然回头,看了一圈,没找到人。
陡然福至心灵,戚眠仰起了脖子,恰好对上了二楼崔臣聿深沉的视线。
书房的灯是亮着的,偏偏崔臣聿站着的角落有半帘阴影,将其冷拓挺括的身影笼罩在内。
隔得有些远,戚眠分明瞧不清楚他脸上具体的表情,却好似感受到了那片墨色眸子里翻涌着的暗潮,让她心里直发怵。
她没来由地有些害怕,索性移开了视线,把手机放回原位,喝完杯中最后一口酒,就想扶着梯子上岸。
可脚尖刚踩上第一层青玉阶梯,视线中恍然闯入一个格外有存在感的身体。
崔臣聿没有换衣服,绕过屏风,缓缓走了过来。
他的眼神已经恢复平静,和平常没有区别,只是多了几分隐忍的克制。
手上拎着一瓶醒过了的红酒,掀开眼帘瞥见戚眠的动作,他疑惑:“不泡了?”
戚眠讪讪地弯了弯唇,他人都来了,现在当着他的面跑开,未免太狼狈、太心虚。
于是她慢吞吞地重新回到水里,缩着肩膀,将身体藏在水中,答道:“也没有啦,只是想上去拿点水而已。”
“我带了酒。”崔臣聿眸光暗了暗,席地而坐,拔出塞子后,往空空如也的杯子里倒入深葡萄色的红酒。
戚眠吸了吸鼻子,嗅着空气中的味道,疑惑:“这似乎不是葡萄酒?”
“勒桦。”
戚眠支吾一声,想起这是被号称勃艮第皇后的名酒,一瓶就价值不菲。
她酒量不好,还从来没有喝过这样的酒,于是盯着崔臣聿的动作,眼瞅着差不多了就连忙出声阻止:“够了够了,再多就喝不完了。”
“你可以吃下的。”崔臣聿动作没停,倒了大半杯才收了手。
戚眠眸色怔忡,她用的动词明明是“喝”,崔臣聿换成了“吃”,总觉得意思都变味儿了。
她瞥了崔臣聿一眼,却发现他表情没什么变化,深邃的眉眼笼在氤氲水汽中,又冷又淡。
戚眠抿了抿唇,权当是自己想多了,于是纤细的手指捏起了高脚杯的杯脚,杯沿抵在唇间,将红润的唇压住一片白。
浓郁酒香渗入唇缝,她眼睛不由得亮了亮。
“喜欢?”
崔臣聿注意到她神色的变化,及时问道。
戚眠点点头:“很好喝,一点也不苦,有点香又有点甜。”
她对酒没什么研究,说了半天也只能用“好喝”来形容,什么前调后调回甘,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干巴巴品了半晌,戚眠意识到自己言语的匮乏,她本不觉得有什么,撩开眸子对上崔臣聿含笑的视线时,表情僵了僵,脚趾尴尬地蜷缩在一起。
她恼火地把杯子放回去,没什么底气地撇唇道:“你干嘛这么看我?”
崔臣聿不答,只是又问:“还喝吗?”
“喝。”戚眠没有拒绝,略过那一阵尴尬后,她很快又自洽。
她想到了被埋在心里许久的疑惑,询问:“我姐的股权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她明明计划的是自己找机会搞死戚天成,把本属于戚婳的那部分股权还给她,而夏兰的则按照婚姻法和戚天成在离婚时平分即可。
和戚婳合作,戚眠不图别的,只图戚婳不在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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