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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重生后到自己身边做卧底》23、烈火烹油(第1/2页)
景俟一怔,继而喉结颤动,浑身兴奋地发抖,低笑不止,越笑越放声:“妙极妙极,你果然……让本王舍不得杀你!”
他同石子濯耳鬓厮磨,景俟死死盯着石子濯近在咫尺的唇,眼神含着遮掩不住的欲|望,却生生克制住了。石子濯能感受到他双手还在微微颤抖,像是理智之下的漏网之鱼,克己复礼中泄露出的一丝失控,面对这样的景俟,石子濯也情难自已——
石子濯猛然将景俟压在身下,堪堪掠过薄唇,吻在了他脖颈掐痕之上。
不能吮也不能咬,怕被人看出端倪。
石子濯的唇只是轻轻地啄吻,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也或许不是他在颤抖,而是景俟在颤抖。
太妙了……石子濯想,平日里做个荒唐的闲王,却不能当真为所欲为,那些微笑假面下的克制隐忍,内心深处的暴戾毁坏,都没有人可以倾诉。眼前这个人就是曾经的自己,对着自己说出最阴暗的想法,只会让自己爽……
恐怕景俟也是如此。他们一样的颤抖,一样的兴奋,一样的难以克制。
石子濯曾经想过,一切不管不顾,真正放浪形骸,但他不能对旁人任意施为,也没兴趣对别人做些什么。但如果是自己……毁掉自己,那便是双重的快感。
石子濯含着景俟颤栗的喉结,十指同曾经的自己死死相扣。
在肌肤相贴中,石子濯真真正正意识到自己对自己是一种怎样复杂的情感:幼年的惶惶不安在他心中烧了一把“恐惧失控”的火,烧得他枯槁干壶,几欲自伤以确认控制权仍在他手。但他终究没有对自己下手,他总觉得缺了点什么。石子濯不认为自己喜欢所有的疼痛,若这疼痛若是旁人给的,他必然愤怒,要那人血债血偿。他只是想用疼痛来确认一件事,确认自己还活着。眼前是另一个自己,石子濯知晓他心中的惶惑,也乐于给他安心——完完全全掌控自己,疼痛、爱欲、仇恨、欢愉……这是石子濯想要的,也是景俟想要的。
所以,他们彼此撕咬,在血肉鼻息之间听自己的心跳。从另一个自己身上索取,然后反哺。
这是一条黑漆漆的道路,他杀死自己,或者被自己所杀——都甘之如饴。
景俟喘息着推开石子濯的脸,不叫他在自己颈间磨牙:“真爱上本王了?”
“什么是爱呢,殿下?”石子濯顺势坐起身来,笑得肆意,“想将你拆吃入腹的欲|望?”
他们对视,疯狂中藏着冷静。
这不是爱。谁都清楚。
占有、控制、认同感、主动权。剥开表层烈火烹油般的亲昵,底层是这些阴森黑暗的东西。
石子濯的手掌撑在景俟的胸口,听着那激烈的心跳逐渐平复下来。
马车也渐渐慢下来,车夫犹犹豫豫开口:“殿下,到宫门外了。”
石子濯这才从景俟身上翻下来,伸手拉他坐起。
二人整衣正冠,各自捧了手炉,施施然下了马车。
宫门还是熟悉的宫门,红墙上落着白雪,又化成水流下来。
这次备了两顶软轿,石子濯和景俟分别上轿,往偏殿中去。
一路上无人说话,石子濯坐在轿子中,感觉方才灼烫的身体被寻缝钻入的冷风吹凉。
到了偏殿,院中没有什么人伺候待命,王公公入内通禀,石子濯和景俟下轿行入殿中。
殿中也没有侍从,只有景倬、左雁玉和景俊坐在当中。
石子濯和景俟双双规规矩矩行礼,异口同声道:“见过皇兄、母妃、皇姐。”
景倬道:“不必多礼,都坐下吧。”
待二人落了座,景倬方才说道:“听闻你二人都口口声声说自己才是贤王,这究竟怎么一回事?”
石子濯和景倬同时张口道:“皇兄,此事……”
景倬听得头疼,打断道:“一个人说,你先说。”
景倬指的人正是石子濯,石子濯便说道:“皇兄,此人乃是臣弟新收的侍从,名唤石子濯,这人心思狠毒,不知怎的改头换面成了我的样子,又百般勾引,更是在入宫途中坏我名声。入宫之时,趁我不备,向母妃要了个王妃的名号,臣弟打碎牙齿和血吞,便在皇兄面前认下此事。回府之后,臣弟越想越气,怎甘受他摆布?因此皇叔来问时,便说不曾有成亲之意。谁料皇叔走后,此人无法无天,佯装臣弟,将臣弟锁入柴房,鞭打不止。臣弟寻机逃出柴房,对阖府上下宣称我才是真正的贤王,这便是事情始末。”
左雁玉有些着急,看看两人:“他打你了?”
石子濯微微扯开前襟,露出锁骨上的红痕:“这正是此人的罪证。”
左雁玉心疼的神情藏都藏不住,有些不赞同地看向景倬,张了张口,却不知说些什么。
石子濯趁热打铁:“臣弟还有佐证。此人脖颈上有掐痕,正是因此,他才在母妃面前博取同情,声称臣弟在床笫间虐待于他,母妃心软,方才答应给他个名分。这件事母妃定然记得,只消叫他露出脖颈来瞧一瞧,真假立分。”
景倬皱眉道:“果真有此事?”
景俟颔首道:“臣弟脖颈上确实有掐痕,不过事实却非此人所说。”
景俟将围在颈间的巾子取下来,那些痕迹时间有些久了,变得发青发紫,看起来十分可怖。左雁玉一见,亦是目露怜爱之色,又觉二人互相不对付,心中有些发疼。
景俟缓缓说道:“此人才是臣弟新收的侍从石子濯,这人目无尊卑,不听差遣,臣弟叫他做事,他反而掐了臣弟,威胁于我。臣弟的性命受制于人,不敢轻举妄动,故而他提出身份互换时,臣弟只得同意。由是,我见到母妃将计就计,叫母妃注意到我。皇叔来时,臣弟趁机换上自己的衣裳,抢先见了皇叔,拒绝了成亲。又令人将石子濯锁在柴房,没成想被他走脱,还口口声声说他才是贤王。皇兄可要明察啊!”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景倬一个头两个大,龙颜大不悦:“尔二人究竟是谁见的皇叔?”
石子濯和景俟皆说道:“我。”
景倬只好道:“去请皇叔来!”
等人的间隙,景倬又问:“你们都承认,见朕和你母妃的是这位?”
石子濯道:“是我。”
景倬也点点头:“是他。”
景倬便问左雁玉:“太妃见他二人时,可觉得有蹊跷?哪位才是贤王?”
左雁玉迷茫道:“我现下也认不出了,都像是我儿。”
景倬又问一旁一言不发的景俊:“皇妹以为如何?”
景俊道:“我也分辨不出。”
“这倒奇了,”景倬仔细看这两人,“难不成天底下竟没人分得清?便是一胎双生之人,也是分得清楚的,怎会有此奇事?”
石子濯道:“此人想必是什么人所遣,故意学了臣弟的一言一行,又会揣度臣弟心思,故而显得一模一样。”
景俟冷哼道:“这就是我想说的,倒被你抢了先。”
“什么人所遣?”景倬顺着石子濯的话问,“你从何处收得此人?”
石子濯道:“户部尚书之子季殊归送来。”
景俟淡淡道:“不错,石子濯正是季殊归送给臣弟。”
景倬头大,只得道:“传季殊归。”
景俟道:“皇兄左传一个,右传一个,不妨将锦衣卫千户杜介和臣弟府中总管糜仪都传来,方才叫他二人和季殊归一同指认,这三人彼此口风不同,想来各自谋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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