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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超忆症大佬在古代破案》6、一梦生6(第2/6页)
半握用力状,大拇指甲面已经明显变形,侧面皮肤也已经形成黄茧。
“你来看看,要多久才能形成这样大的茧?”
“啊?”刘婆子瞪着惊恐的眼睛,浑身止不住地发抖,飞快地撩了一眼,连忙闭上,“半……半年,绝对不超过半年。”傅令仪一点头,她就飞快地告退了。
“所以,死者在半年前生活境遇发生了改变——从常需走动的室外劳作换成了洗衣,几乎也是同期开始遭到虐待。”
即使确定死者是以洗衣为生,依然不太好寻人。
绛州之大,各种行当为生的人不知凡几。况且这种洗衣娘子,也不需要抛头露面。
“既然嫌犯选择将尸体掩埋在此,想来总是和普慈寺有些关联的。”谢誉略一沉吟,“澄观大师可知,寺里与哪家洗衣坊合作?”
傅令仪倏地咳嗽起来,她飞快脱下手套,仓促地用袖子捂住嘴,澄观便无暇理他,又喂她喝了一盏薄荷水,才敷衍,“贫僧近年在外游历,对寺中事务并不清楚。”
替代回去熬药的戒相跟随在澄观身边的戒慧和尚赶忙躬身合十,替他补充,“本寺内自有负责洗衣的僧人。至于客人,得问负责客院的怀乐师叔。”
谢誉点头。
专心照顾妹妹的澄观抬起眼帘,看向不远处的碑林佛塔。
傅令仪注意到他的眼神,再次扯扯他的衣角,问道:“哥哥,怎么了?”
澄观侧眸看她,“有经名《佛说右绕佛塔功德经》,右绕佛塔,入胎不迷,勇猛精进,灭一切烦恼,永离贪恚痴,及一切障碍。右绕佛塔,功德无量。1”
这具女尸埋骨之处向左望便是碑林佛塔,同样它也位于佛塔右侧。
傅令仪未曾读过此经,闻言转头看向萧钺。
萧钺显然早已知晓此事,眉眼间波澜不惊,“与傅娘子方才猜想一致,殓尸人的确对死者有感情,希望她来世无忧。”
傅令仪垂眸,这个时代并不像现代社会,寺庙里还立着易拉宝展架告诉你绕塔的规则和来历。普通香客烧香拜佛却未必学佛,知道右绕佛塔的规则却未必知其所以然,殓尸人与普慈寺的关联度终究还是有所提高。
但见萧钺心中有数,又当着僧人们的面,她便没有多言。
一时寂寂无声。
谢誉才又问,“那断手呢?”
他一边说一边凑近仔细去看那双断手,经过女尸开颅的洗礼,这双断手就显得没那么吓人了。
“男死者会不会是寺中的僧侣?”他一边问一边否定了这种可能——无论是戒相戒慧还是其他几个和尚,乃至澄观,左手食指旁都有一块厚茧,应当是诵经时手掐念珠所致。若是武僧,双手更不应如此光滑。
他这样想着,倒注意到自己的双手,“那断手倒与我的手掌有些相似。”右手食指尖处凹陷,中指平滑,而无名指关节突大。
“是常年握笔形成的——死者是个读书人,家境应该不错,没做过什么活计;但他的茧很薄且软,不仔细摸都发现不了,应该是好些日子没怎么碰过纸笔了。”
谢誉说到这里稍顿,“傅娘子一开始就发现了吧?”
当时她向表兄呈明断手状态时在最后一句停顿了一下,却不知当时为何没说。
傅令仪无奈点头,不过这一点显王应该也早已经发现了。
她转头看去,果见萧钺似笑非笑地瞥向自己。
“绛州府内有两处名声在外的书院,一处自是绛州府学,另一处……阅微书院。”萧钺凝眸望着她,“便是由傅氏族学扩建而成。”
本朝初年,傅氏族学就开始对外招收寒门学子。
本应名不见经传,但元武四年正月傅氏嫡三子傅言桦入京,接连考了进士、明经两科,二月又参与增考的博学宏词科,三月放榜时竟然三试均独占鳌头,冠于一时。
是自前荥有科举制以来当世第一位三科状元。
其时傅言桦才不过二十一岁。
阅微书院霎时名声鹊起。
其后几年又连出几名学子举状元,入仕为官,阅微书院便一跃成为执牛耳者。
傅令仪点头,“阅微书院的纳新时间虽是每年九月末十月初,但因其仍履行我傅氏族学义务,从蒙学到科举各科皆包含在内,故招生不问年纪。只要通过入学考试,父子叔侄皆可同时入学。因此城内时时不缺拖家带口前来备考的外地学子。”
正因这双断手的主人是来求学的外地书生的可能性很高,她一开始才隐下这点暂不说明。
毕竟陌生人见面第一句话就是“我发现了一双断手,这双断手的主人可能是(来)我家书院(求学)的学生。”,这听着不像贼喊捉贼吗?这不是开局就把自己立成嫌疑人了吗?
现如今可好,两起凶案,一名嫌疑人可能与普慈寺有关,一名死者可能与阅微书院有关,算是和他们兄妹俩都扯上关系了。
萧钺沉吟,阅微书院兴盛后绛州城内房租高涨,绛州刺史窦仪说曾呈递过廉租折子,其中……
“普慈寺中似乎有处云水堂?”
澄观没有答话,戒慧连忙道:“是有的,我寺中特辟出一处云水堂,供外来求学的书生们借宿,共有房舍一百一十八间,所居……所居者皆在寺中登记造册,由怀乐师叔管理。”
萧钺剑眉一簇,上百个房间数百人,短时间内要清查也非易事。
验尸既完,护卫们取来两张旧布料盖在尸体之上准备将其运送到普慈寺内停放。
澄观正欲催促妹妹赶紧启程入寺,却听女声小声叫了一声“娘子”。
傅令仪抬眸看去,尸体一被盖上,紫砚就像活过来一般,虽仍有些惊惧,却止住正在收捡女尸脱下衣服的仆役。
“怎么?”
紫砚欲用大拇指和食指以扭曲的兰花指姿势去捏浸透着腐尸水的衣物以减少与其的触碰,露出的左手虎口有着几道深深的掐痕。
傅令仪扫过她收在后面的右手,紫砚可不是个左利手,多半是右手已经被她自己掐破了,她无声叹息,“手帕。”
“哦哦。”紫砚还真又从怀里掏出一方手帕。
手帕储备真的是充足,这是第几条了。
紫砚小心翼翼地捏起女尸外穿的垂领半臂,仔细看了看领口和扣子,“娘子,这件半臂似乎是因为太大才由对穿改成交穿的。”
傅令仪一怔,目光随着紫砚的指点看去,衣襟内侧的确有几处拆过扣眼的痕迹,改衣的人通过锁边的方式将其藏在了内侧,而袖口也有相应的收窄痕迹。
这番发现似乎证明女尸的衣服的确来自成衣坊,那么改衣的究竟是谁呢?是敛尸人吗?一个不会梳女子发髻的殓尸人真的会改女子半臂吗?难道存在第三名凶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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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氏车队仆役护卫众多,普慈寺给傅氏安排的院落在最深处,是寺内最大的一处客院,显王等人也被住持慧可安排在邻近院落。
这最深处的几处院落是专门留给“贵客”的,常年不住人也收拾得干干净净。一旦住上人,大僧们皆派遣身边的小沙弥过来跟着先一批过来打点的侍婢仆役忙前忙后。
傅令仪验尸的这几个时辰,这些人已经来来回回数趟将马车上的物件卸下,打理好屋子只等娘子回来了。
这一等就到了子时过半,正在廊下熬药的戒相才见着傅令仪回来。
傅令仪冲他点头,“哥哥被住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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