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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不入虎穴,焉得虎》11、惊恐发作(第2/2页)
景隽说话滴水不漏,给人拒绝的机会都没有,“我弟弟也很喜欢拍电影,只是一直找不到引路人,今天没给郁老师发请帖是我的错,等有机会给你赔罪的时候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郁森头皮一麻,差点以为又是和古城明一样的情况。
好在景隽是正经人,她甚至没找一个大概时间,完完全全的场面话。
郁森点了下头:“如果我还有回到台前的机会。”
景隽笑了笑,叫来一位司机:“替我送送郁老师。”
她礼节性地说了声失陪,转身回到屋内。
司机给郁森撑着伞,半边身子都淋在了雨中。郁森接过他手里的另一把伞:“我自己来。”
古城明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到了门口,对他扬了扬酒杯,辛昕然则不见踪迹。
不知道是为了“体面”,还是在别人家的场合,又或是刚刚景隽当众送了他一程,古城明没有表现出不得手不罢休的意思。
来之前郁森就清楚,求人办事必然要付出一些代价,哪怕让他零片酬拍几部戏、白签几年“卖身契”都能考虑……可惜最后还是落了俗套。
郁森可以为了演戏付出感情与汗水,但不能是床上的感情和汗水。
他宁愿去工地搬砖。
郁森摇下窗户,松弛地往后靠着,闭眼感受着雨幕扑在脸上的痒意。
司机看了眼后视镜,打开了歌单。
悠扬跳跃的曲子和雨声一起按摩着郁森的神经,虽然今晚什么都没解决,但他意外地感到放松。
这份放松一直持续到回到小区,附近仍有一两辆媒体车,不过看到驾驶座上的陌生面孔后就失去了兴趣。
停车后,司机替他拉开车门:“请问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没事了,今天谢谢你。”郁森摆了下手,“早点下班吧。”
车停在了离柏想家很近的公共地下停车场,不过郁森不知道直通柏想家地下室的门密码,他试了一下侧门的那串数字,显示错误。
只能绕到地面了。
郁森突然听到了什么声音。
像是谁的喘气声。
他走了一小段,猛得停下脚步,从大衣内兜里拿出一天没有动静的对讲机——
柏想混乱的喘息声清晰地回荡在停车场通道里。
“柏想?”郁森握着对讲机,先是快走了两步,没得到回应后干脆大步跑了起来,“你又怎么——”
他倏地闭嘴,想起来只要对面按住通话键,就听不到这边的声音。
不是留了手机号吗?
又逞能洗澡,但是没带手机在浴室摔了?
掉粪厕了吗,这个温度到底为什么要天天洗澡!
郁森骂了句事儿精,他已经看见了柏想的别墅外墙,只是离院子门还有些距离。他干脆加快脚步,单手攀住墙头,借力一翻,稳稳地落在了后院里。
郁森低头看了眼脚底,还好,没踩到贰佰伍的狗屎。
他输入六位数密码,拉开门和一条狗四目相对的时候,有种难以言说的震惊。
他那天确实是心血来潮说了柏想也住这儿,可没想到一条狗效率这么高,不仅找到了准确的栋数,还胆大妄为地非法入室!
一条狗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柏想,先是一阵狂喜,接着又有点恐惧地对着郁森快速抓拍一张,头也不回地冲向被撬开的窗户。
郁森快速地扫了眼柏想,手也没停地砸出对讲机,正中一条狗的膝盖窝。
狗腿软了一下,踉跄地继续往外跑。
郁森眯缝了下眼睛。
三秒。
一条狗还没反应过来,郁森就已经追到了身后,跟鬼似的抓住他的肩膀,毫不留情地给他来了个背摔。
一条狗疼蒙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郁森踩住他的手,从就近的柜子里翻出一卷胶带,把一条狗捆了起来,顺便也捆住了他的嘴。
防止他开口就喊:“郁森!!”
多吓人。
郁森一边走向柏想一边问:“你对他干什么了?”
一条狗瞪大眼睛,嘴里呜呜地说着什么。
他不断地在地上蛄蛹,试图从来时的窗户翻出去。
柏想整个人都瘫软在了沙发上,唯一还有知觉的位置是他的手,下边压着硌人的对讲机。
肺里仿佛灌了铅,每一次呼吸都格外的急促沉重,冷汗一点点地洇湿了他的后背,眼前的光斑打着旋儿,越来越亮。
他很熟悉这种完全动不了的状态,甚至不想费力挣扎,任由意识在混沌中下沉。
四肢百骸都被森冷的寒意侵蚀着,怎么呼吸都不够,喉咙好像破了个大洞,溢出了呼哧呼哧的濒死气音。
一只手骤然靠近,捂住了他的口鼻。
柏想的眼皮沉得掀不起来,只隐约嗅到了一股清淡的红葡萄酒香。
对方强硬地接管了他呼吸的权利,略显粗糙的掌纹磨蹭着他的嘴唇。
有点疼。
微小的刺痛将柏想的神经从天堂的虚无里拉回了现实。
他很轻微地偏了下头。
郁森以为他想挣扎,用力压住了他肩膀,另一只手捂得更紧。
柏想和郁森掌侧交接的面颊涨得通红,他不受控制地溢出两滴生理性的泪水,顺着颧骨徐徐滑落。
时间一点点过去,眼泪和汗水融为一体,洇湿了郁森的手掌。
柏想的呼吸褪去了杂乱无章,渐渐轻缓绵长。
郁森目光上移,看见柏想的睫毛打着颤。眼皮掀开之前,柏想嘶哑的声音已经撞进了他掌心。
“余……”柏想似乎想叫他的名字,却被止不住的喘|息打断,“你还可以回得再晚点……”
郁森猛得收回手。
柏想急促、湿黏的呼吸还依稀勾连着他的耳膜,掌心也被柏想长达三分钟的过度呼吸染得潮热,像刚从八十度的桑拿房里拿出来。
郁森皱着眉把手揣兜里,靠着丰富的演戏经验判断:“你这算什么?惊恐发作?”
柏想仰靠着沙发背,汗湿的额角朝他的方向偏了偏,唇角扯出一抹没什么杂质的笑:“麻烦你……我的药在床头柜一层抽屉。”
郁森转身,瞥了眼蛄蛹失败、看傻了的一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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