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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不入虎穴,焉得虎》16、私生粉(第1/3页)
郁森很平静:“回去我就干死他。”
余淼挑了下眉:“这倒不用告诉我,别干到另一条腿也骨折就行。”
柏想下意识碰了下右膝盖,小腿被郁森踹的那一脚还隐隐作痛。
“之前的报告拿来我看看。”余淼弯腰看了看,“骨折多久了?”
柏想记得很清楚:“二十四天。”
也是一个傍晚。
柏想的手术和检查都不是二院做的,没法直接调档案,好在有电子版。
“如果不是很严重的骨折,二十多天一般不太容易移位。”余淼一边看报告一边说,“当然,也得看你俩今天干架的严重程度……”
柏想叹息:“他对我下死手。”
郁森一巴掌扇他后脑勺上:“我要下死手你现在得躺手术室里。”
余淼低头翻着报告,笑笑不说话。
郁森掐住柏想的后脖颈,保持微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头巾扒了扔广场中央。”
柏想消停了。
毕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丢人的打扮,出事后第一次亮相以这种姿态还是太狼狈了点。
“骨裂加脚踝撕脱……”余淼把手机还给柏想,“怎么弄的?”
“从高的地方摔下来了。”柏想说。
“那还挺幸运。”余淼按了按他的石膏,“这种程度的骨折几乎不可能出现移位……不过你这个石膏得拆,太松了,刚好我再检查看看。”
时隔二十多天,柏想的小腿第一次呼吸到新鲜空气。
余淼四处按着,问他疼痛的程度。
郁森坐在一边,大拇指和中指捏着手机屏,有一下没一下地转溜。
余淼起身道:“应该没事,再过些天下地走路都不成问题。”
郁森胳膊搭在椅背上托着腮,歪头看着他俩:“他说疼呢。”
“充血,神经压力,韧带肌肉拉扯都可能会疼。”余淼直起身子,一只手插进兜里,“实在不放心就去拍个片子。”
柏想轻声说:“我听医生的。”
郁森颈侧青筋蹦了蹦。
“行。”
余淼转过身去拿材料的时候才笑了下,这两人不知道怎么回事,看郁森的态度不像是男朋友,可另一位又着实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刚刚那话听着就像“因为你是他姐姐,所以我得表现好一点,哪怕不信任也会信任”。
“我重新给你固定一下。”余淼说,“这段时间尽量不要一直坐轮椅,多拄拐走走。”
柏想顿了一秒:“好。”
他没说自己是看不见,郁森也没出声。
余淼的技术很好,最外层的纱布包得光滑而平整,强迫症来了都满意的程度。
“一起走吗?”郁森问。
“我走不了,要查房,还要开会。”余淼说,“你们回吧,路上注意安全。”
从始至终,余淼都没打探过柏想的身份,也没多看一眼他全副武装的“尊容”。
失明之后,柏想总对视线格外的敏感,空气中涌动的怜悯、窥伺都会让他感到厌憎……余淼的态度很舒服。
柏想说:“谢谢,有劳了。”
余淼刚要说“不客气”,就见郁森教育小孩似的拍了下柏想的后脑勺:“跟谁学的酸文假醋?说人话。”
“……”柏想深吸口气,重新开口,“今天麻烦你了,姐姐。”
出了门诊楼,郁森踹了一脚轮椅:“你是不是故意的?”
柏想不紧不慢地锁紧刹车:“故意什么?”
郁森还真总结不出来,柏想的确没明说什么,可他每一句话的语气都在告诉余淼,我和你弟弟是不清不楚的关系。
对于演员来说,通过语气的起承转折给观众传递想表达的信息不过是基本功。
郁森甚至忘了申辩自己才是龙凤胎的老大,抬脚又要踹,不远处的保安连忙抬手:“诶!干什么呢!这么对老人家!?”
我他*!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郁森只能和保安解释自己一时情绪激动,把柏想塞进了面包车。
不远处的保安视线仍然一脸担忧和愤然地黏着他们。
柏想问:“生气了?”
郁森嗤了声:“我一个小护工哪敢和东家生气?”
“你车速比来的时候起码快了百分之二十。”柏想说,“医院附近一般限速30,我不想因为司机超速上新闻,谢谢。”
郁森说:“滚蛋。”
柏想思忖了两秒:“你是不是恐同?”
“你果然是gay。”郁森呵呵两声,“别爱我,没结果。”
“我不是。”柏想理性地分析道,“所以你生气是因为,我让你二十年没见的姐姐误会了你是一个同性恋。”
郁森:“……”
柏想继续说:“你很在意她和妈妈,不想给她们留下一丁点不好的印象。”
郁森冷下声音:“别拿你分析剧本的那一套来分析我。”
“怎么。”柏想并不退却,“她们好不容易来找你,你怕背了个同性恋的名声会让她们远离?”
郁森握紧了方向盘,于黄灯前猛得踩下刹车。
后车一时不防,差点追尾,打开车窗骂骂咧咧。
郁森无视后车,眼神落在了后视镜里的柏想身上,他由衷感到好奇:“惹恼我到底对你有什么好处?”
柏想随着惯性往前一倾,好在幸运地撑住了前方椅背。
他坐正身子,笑着整了整衣领:“可能我这种心思阴暗的人,就是要靠别人的不爽得到快乐吧。”
郁森没有接茬,仪表盘的指针向右挪蹭着。
阴暗吗?
是的。
至少很早、很早以前的柏想给他的印象就是如此。
早到他们还没进入娱乐圈,还在一座千里之外的小城,为了上课早晚都要穿梭在各种逼仄潮湿的街巷里。
郁森从八岁见到柏想的第一眼,就觉得他像常年照不到光的墙根处、存在但无人在意的阴湿苔藓。
不过他很快就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柏想根本不是什么无害的植物,而是一条游走在阴影里、随时会从背后扑上来撕咬你血肉的,阴毒的蛇。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也许不是一条铁律,可柏想不会是那个例外。
即便受制于人,柏想也没多少慌乱,郁森不搭理他就安静地坐了一路。
“护工大人,请问我们现在是要去哪?”他发觉路程比来时要长。
“吃饭。”郁森说,“我饿了。”
柏想一顿:“很晚了?”
郁森说:“六点二十。”
天黑得很透彻,头顶点缀着几颗不太明显的星星,月亮半躲半藏,洒进车窗里的月光零碎一片。
上车后柏想就摘掉了墨镜,白皙的皮肤被夜色衬得几近透明。
郁森严重怀疑他年年打美白针,以前是这个色吗?
柏想对晚饭不是很有兴致:“你去吃吧,我回家。”
车速渐缓,郁森打开车窗,递了五块钱车费出去:“不吃就在旁边看着……闻着。”
柏想笑了:“真残忍啊。”
郁森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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