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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予你之名[GB]》14、是他的味道(第2/2页)
一推开门，夜风迎面扑来，她打了个寒颤。
“我送你上去。”周世昀说。
“不用。”沈砚摇了摇头，“我自己能行。”
周世昀没坚持。
他看着她走进楼门，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口，然后才车子才离开。
沈砚摸索着走进公寓楼，按了电梯，电梯门开了，她走了进去。
电梯里很安静，只有运行时的嗡嗡声。
沈砚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睛，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地、不易察觉地发生变化。
先是体温。
电梯里的暖气明明开得很足，但她还是觉得冷。不是外面那种冷，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怎么都捂不热的冷。
然后是心跳。
心率在加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手腕上突突地跳，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重。
最后是腺体。
颈侧的腺体开始发热，像有一团火从那里烧起来，顺着血管往全身蔓延。
那股火烧得她口干舌燥，烧得她指尖发麻，烧得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想去找那个人。
但她按捺住了这股冲动——那个人都不愿意认她。
电梯到了七楼，门开了。
沈砚走出去，脚步有些虚浮。她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前走。
她回了自己的家。
但是她站在玄关处，没有开灯。
她现在不需要灯了——黑暗和光亮对她来说已经没有太大区别。
她只是站在那里，听着自己的呼吸声，听着暖气管道里水流动的声音，听着窗外远处偶尔驶过的飞行器的引擎声。
然后她忽然觉得，这个房间太大了。
不是空间上的大，是某种意义上的空。像一口井，她坐在井底，抬头只能看见一小片天。那片天很蓝，很亮，但她够不着。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冷风从窗外灌进来，带着夜晚的湿气。
她趴在窗台上，面朝外面，听这个城市的夜晚。
然后她闻到了那缕气味。
幽幽的冷梅香，是她那天在走廊里闻到的气味。
很淡，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她的腺体上。不是从远处飘来的，是从很近的地方——近到她只要推开那扇门，就能闻到。
她的心脏猛地收紧。
是他的味道。
他就在这里，就在她身边。
沈砚的手开始发抖。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一种她说不清的情绪——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胸口炸开，滚烫的、灼热的、铺天盖地的，烧得她几乎站不稳。
她想冲出去，敲开他的门，问他：陆承宴，你就是那九天里的人对不对？你为什么要一直在躲着我？
但她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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