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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雄虫觉醒》22、舍身救虫崽(第2/3页)
“好,虫崽应该也很喜欢克莱西阁下,被他抱着的时候就止住了哭声呢……”
……
“呜……呜呜我站不起来,我要死了荣械,呜……”
传言里勇敢又光明的雄虫现在伏在雌君肩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不会,应该只是脊柱出现裂痕导致的神经损伤,不是致命伤,只要去医院治疗过后就会恢复。”荣械伸手从他衣摆下探入轻轻按压伤处,雄虫感觉到疼,哽咽着哼了一声。
“还有知觉,能治好,也不会瘫痪,雄主别害怕。”雌虫的安慰稍显硬核,但雄虫挺受用,慢慢停下了哭泣。
荣械说的也没错,真正死亡的时候不会有任何感觉,克莱西亲身体会过。
那种寂静,无法触碰,谁也不会知道的漂浮者才是死亡真正的模样。
跟那种令他绝望的境地相比,体会还活生生的痛感最为真实可靠,但毕竟险境里走了一遭,他发泄哭两下没有问题,顺便还夸夸自己的雌君:“荣械你真厉害,一脚就把那个军雌踢飞了,别的雌虫动都动不了。我就知道,有你在我不会出意外的……”
克莱西进一步确定自己重生以来的改变是有用的,雌君会保护他,那一年之后的事情就不会发生,还救下了一只可怜的小虫崽,两全其美,真好。
雄虫在他下颌处轻轻蹭了蹭,也不知道有什么可开心,明明都受伤了。
“克莱西,你为什么,要跑出去?”
荣械始终没有看清过雄虫的行为,从结婚之后就没明白过。
为什么这么久了,你的依赖症还没好?
为什么你不答应你雄父娶几个雌侍?
为什么要在意他以及其余雌虫的尊严?
为什么要把自己置于险境?
荣械有很多疑问想要再验证,但现在不是追问雄虫的时机。
而且……他也不知道有没有必要。
答案克莱西已经挑明,只是换了任何一个雌虫都很难相信。
只一个克莱西,就让他内心无比混乱。
此时雄虫心里的想法:终于来了!他就等着荣械问原因呢,打好的腹稿派上用场了!
“因为我看那个军雌鬼鬼祟祟跑到雄虫堆后面,别的雌虫都避嫌离得远远的,我就觉得那个雌虫不对劲,仔细一观察发现他有精神暴.乱的迹象,就提醒了你……”
克莱西说完才发现自己好像答非所问,支吾几秒立马又说:“而且那个军雌攻击贝伦叔叔,我为了救虫崽……”
……完了。
前言不搭后语,腹稿,卒!
克莱西的话里满是漏洞,时间差就是其一。
明明克莱西在军雌攻击另一个雄虫的时候就开始往贝伦那边跑,否则不会追上被抛出的虫崽,进而为虫崽挡下致命一击。
雄虫的脑子也做不出那么迅捷的反应,除非早有预料,就是冲着虫崽才跑过去。
也就是说,克莱西早就清楚军雌会攻击的不是瓦登贝伦,而是他怀里的雄虫崽。
荣械嗯了一声,眼神透露的就一个意思:我看着你,你继续编。
克莱西急得头上都冒汗了,最后还是放弃动脑子,眼神乱飘自暴自弃,弱弱开口:“我……我说不出来……”
荣械突然有些理解里撒雄父偶尔的失语。
就是这无形中带点愚蠢的天真,让荣械相信怀里这个雄虫货真价实。
排除异族入侵的可能,那宴会前的紧张应该是雄虫对于危险即将来临的不安。
这种预感放在雌虫身上就是天生本能,但放在雄虫身上就有些玄幻。
但克莱西就是表现出来了。
还是无意间。
不过那时多加预测就能猜到瓦登贝伦的行为,救了虫崽的事情也只能归于巧合。
雄虫叶圆的眼睛不停往上看,也不知道他这位雌君猜到了多少,最后随着雌虫俯身,额头贴靠,克莱西快要蹦出来的心脏才回归原处。
雌虫在安慰他。
额头是曾经雄虫雌虫紧密依偎的证明,只不过现在雌虫的额头从没抬起过,又怎么会有机会贴近雄虫的眉心。
雌君传递着让他放心的讯号。
“荣械……”
克莱西看着雌君微微颤动的眼睫,往下就是挺直的鼻梁跟薄薄的嘴唇,不知道为什么,他想……
【剧情点改变100%,觉醒值55%,每日正常时间增加至十三小时二十分钟】
“……”
很好,刚刚生出来的旖旎心思被狠狠打断了。
但多出来的陌生词让克莱西的注意力从雌君的嘴唇上移了过来,然后直到进了医疗室还没想明白这是个什么东西。
原来他学了那么久知识,进度到50%就不涨了,是因为还有剧情点这个东西存在。
怎么就100%了呢?
嘶……完全没注意到。
总之,军雌失控事件虽然被报道了出来,但伤亡不重,没有引起太大水花。
除了克莱西之外的另一位受害雄虫接受了贝伦家族的厚礼补偿,答应保密,选择将这件事全权交给军部处理。
而克莱西就在这位雄虫阁下临近的病房里。
动了手术又用了再生恢复仪,克莱西睡了一晚上就跟没事虫一样下地乱跑,还跑去隔壁串了一回门,眼见着那个雄虫要死要活,悻悻然回来了。
“没那么严重吧。”
克莱西啃着他雄父带来的名贵水果嘟囔着。
“你还说,给我好好躺着,医生说了你要躺够一百天才能痊愈。”里撒坐在旁边瞪着他这不听话的小崽子。
天知道他早上来病房却发现克莱西在地上乱跑,一点都没有受害者的自觉,气得想把克莱西绑在床上。
叶洹也心疼地抚摸着克莱西的发丝:“你从没受过这么重的伤,还是最重要的脊柱位置。你雄父听闻消息从二楼出来,知道你站不起来的时候,都要担心坏了……”
“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可以跑可以跳。”
克莱西吸溜着水果汁说道:“而且我小时候因为误食中过毒,那才严重呢!雌父你都忘了。”
“雌父记得,说起来虫族历史记录所的专员还专程来感谢你,说我们克莱西小小年纪就发现了新种毒物,值得嘉奖。”叶洹笑着说。
里撒记起来那件事就哭笑不得又无可奈何:“我到底怎么养的你,让你饿的拔草吃?”
“但那个草甜丝丝的,尤其红色的像伞一样的顶盖,口感特别好,只可惜再也吃不到了。”克莱西咬着果肉说。
为了像克莱西这样调皮的雄虫崽的安全考虑,那种伞状植物已经在主星密林被彻底灭绝,就算能无性繁殖,也有植物所的虫每年清理。
雌虫的形式准则:把一切针对雄虫的危险扼杀在成长之初!
就这么简单。
旁边一直给克莱西削水果皮的荣械没有经历克莱西的成长,听到这么一件对雌虫来说几乎匪夷所思的童年趣事,突然就有些理解克莱西为什么会长成现在这个模样。
从小就吃毒草的家伙,长大后做出什么事都不足为奇。
正觉得温馨有趣时,荣械接到了军部通讯,微一示意他就去了阳台。
在军部替他守着的副官厄斯时刻跟进着军部审讯工作,现在应该出了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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