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权臣夫人甩下和离书后》21、第二十一章(第1/3页)
皇帝登时哑言,愣了愣,看了眼旁边的裴叙,一副仿若与他无关的神情。
他清了清嗓,身边的黄门将书信接过递上前,皇帝随意翻看了两下,装模左右递向裴叙,“裴叙你来看看,可是杨氏字迹?”
裴叙垂眸敛目,无半点浮躁,从黄门手中接过之后,细细翻开过后,躬身淡淡道:“回圣上,此非内子笔迹。”
秦钰皱眉:“裴阁老莫不是睁眼说瞎话,这信可是我差人从裴府里拿回来的,你说不是就不是……”
“圣上。”裴叙打断,“内子向来不爱读书写字,当初是徐太君强逼教导,她才堪堪识得几个字,行书更是一塌糊涂,此信上笔墨工整,字迹严谨,一看便是专门习过书法之人,内子少涉翰墨,绝无这般功底。”
这便明了了。
这信只能是旁人所作,与杨荞无关,更与裴家无关。
俄顷听了秦钰所说,皇帝本就不太可信,眼下看,心中已有偏颇。
“秦钰,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裴阁老向来不问家事,何以见得刺信不是杨荞所写,可有证据?若没有,裴阁老就是徇私。”
裴叙渐渐移目,瞧见秦钰怒斥而赤红的脸,不悲不喜,淡漠开口:“秦小侯爷口口声声要证据,那裴某要问一问,初一那日冲进酒楼包间指骂内子推你掉水,可有证据,马球宴上,无端挑事,咒骂内子没有教养,杨家门风败坏,可有证据?”
“裴某倒是想问上一问,内子到底因何得罪了小侯爷,惹得小侯爷如此不依不饶,直至闹到了今日,还直呼内子大名,毫无礼节,小侯爷若拿不出证据,那就是随意攀咬,裴某还要求圣上给微臣一个公道,给内子一个公道。”说罢,便俯身叩首,不卑不亢。
越听越含糊,皇帝不甚在乎,只是拂手叫裴叙起身。
“秦钰,你把话说清楚,你和杨氏到底有何过节,若你所说为真,朕就不信,你毫无过错?你若与杨氏没有交集,人家能抢走你令牌?”
秦钰叫苦不迭:“圣上有所不知,臣在榆林历练时,曾与杨家女杨昭妤有过一段情缘,不过最后不了了之,臣回京之后也彻底断了联系,那杨荞在两个月前便追着臣,想要回她姐姐遗落在臣手中的玉佩。”
“若说仅仅是要回玉佩那么简单也就罢了,可那杨荞根本是借着要回玉佩而发作,不分青红皂白便对臣拳脚相加,上回臣手臂受伤,便是她所为,也就是那次,她趁乱抢走了臣的禁军腰牌。”
“初一那日,明明说好要还我腰牌,结果拿一假的糊弄我……”秦钰磕头,哭喊道,“臣若有半句不实,臣不得好死。”
皇帝扫过阶下,语气冷冽:“裴叙,可有此事?”
裴叙:“小侯爷回答避重就轻,若誓言能作保,世上还要律法有何用。”
秦钰:“臣在书信上与她好说歹说,求她将腰牌放回在臣马车后面的木匣里,说好在巳时之前,若圣上与裴阁老不信,大可叫人现在去找,看臣所说是否为虚。”
“内子性子单纯,深谙分寸,断不会与小侯爷纠缠,也绝不会如小侯爷口中所说那般蛮横无理。”裴叙又道。
“圣上……”秦钰坚持。
家事算不上家事,国事更是谈不上,皇帝最是厌烦断朝臣之间的事宜,索性摆手,叫黄门按秦钰所说的地点去找。
找到了,是秦钰所言不虚;找不到,那便是假的了。
再看向跪在地上的裴叙,皇帝只觉得杨荞不是善茬,从上次冬至宴必能窥得一二,如今又与外臣闹出这样的事,实在是算不得安分。
继而又看向旁边的秦钰,愈加不想开口。他堂堂锦衣卫指挥使,连一个妇人也打不过,若身边尽是这些无能之辈,他这皇帝也不必做了,迟早被这群酒肉饭袋害死。
有天遇险了,靠不上他们,难不成是叫他这个皇帝拿着刀护自己不成?
帝令一下,事关裴秦两家,黄门哪里还敢耽搁,速速去找东西,径直就往皇帝营帐走。
萧庭玉装着满腔凝重,刚听到皇帝帐内有裴叙在,甚是不想进去,见到在皇帝身边伺候的老黄门,随口叫住:“何事着急?”
黄门看了眼营帐,稍稍走远了些,才低声说明。
萧庭玉一听有关杨荞,当即拉着黄门去了无人之处。
“知道待会儿该怎么说?”
黄门怔忪,萧庭玉与当今圣上为同胞兄弟,圣上向来宠爱,兄弟之间极少秘密可言,可谓亲密无间,有时萧庭玉出面便是皇帝出面,此时心底就算不明白,也只能装明白。
“诶……诶,奴才明白。”
萧庭玉领着黄门进帐,瞧见帐内场景,自然收起神色,率先向皇帝行了礼,“皇兄万安。可是臣弟不凑巧,撞见了皇兄训斥臣子?”
皇帝摆手叫他起身,“什么训斥……断家务差不多。”接着抬了抬下巴,示意黄门将木匣打开。
萧庭玉顺势搬来凳子,刚一落座便见皇帝将打开的匣子摔在了地下——
空的。
秦钰看清后,方才那厢可怜狼狈样儿,硬生生刻在了脸上。
裴叙一瞥,见皇帝朝他抬手,撩袍起身,目不斜视。
萧庭玉佯装不知,开始攀扯今日之事,“秦小侯爷怎得如此神情,方才见黄门火急火燎捧着盒子来,是有何要事……连裴阁老都跪在地上。”
皇帝懒得说,端坐于龙椅之上,腰背挺直,只顾喝茶,地上的秦钰慌了神,战战兢兢道:“圣上明鉴,必定是那杨氏还在戏耍臣,腰牌必定还在她手上,求圣上明察……”
萧庭玉看向皇帝,皇帝不语,身旁的黄门见势多嘴了两句,皇帝也未说甚。
“秦小侯爷说的旁事我不清楚,可一提初一那晚,就巧了,初一那晚,臣弟可以作证,裴夫人并未见过他。”萧庭玉徐徐说,“臣弟那晚恰也过桥,因为桥上人太多,几近推搡后,臣弟差点挤下湖中,正是裴夫人善心,将臣弟拉了一把,臣弟才得以幸免。”
“适才臣弟在宴上遇见,才知那人是裴夫人,就冲如此善良心性,就不该是抢人东西不还的。”
秦钰:“何时起,王爷也被那妖妇蛊惑,替她憋瞎话开脱了?”
萧庭玉:“小侯爷,平日觉得你还不错,怎得这般说话,什么叫本王被蛊惑?本王与裴夫人素不相识,不过是实话实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她还打断了臣一条胳膊,这个怎么算?”秦钰喊。
萧庭玉:“本王尚在榆林待过几年,也与杨家共事过,曾听闻杨家大女儿要与军中一后生订婚,连杨骁恒都亲口承认,不像是传言,按时间算,那时你正在军中,难不成那后生就是你?”
“若说此事为真,如不是你真的负了人家,做了什么亏心事,人家妹妹能甘愿冒着被夫家指责,世人唾骂行为不端打你吗?堂堂一个锦衣卫指挥使,连一女子都拼不过,还有脸了?”
他微微偏头,“裴阁老说,是与不是?”
明明是寻常的辩白之言,落在裴叙耳中,却无端刺耳。
萧庭玉看向他时,那副神色淡到看不出情绪的神色,紧抿的唇线几不可查地勾了勾,将那点戏谑藏得极深,仿佛只有他能看得出来。
裴叙无话可说,他知道萧庭玉此番相帮的源头。
所以,他更无话可说。
有了萧庭玉这般证词,皇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一个负心汉拿着人家玉佩不还,自己弄丢禁军腰牌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猫和我小说网 maohewo.net 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