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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魔尊整日沉迷师徒扮演》9、风流韵事(第1/2页)
“这······这不重要,”宋寻予赶紧翻到扉页,在惺梦草的圈内画上钩,“来看这个,我预测的天材地宝分布图,准确度高达九成,你同我照这条路线搜刮干净,统统分你一半。”
宵泽只大致扫了一眼,想都没想便直接答应:“好。”
翌日临走前,宋寻予从潭水深处找了根白骨,用灵力逐字雕刻“赤骷骷之墓”,插在事先手搓的简陋小土堆上。
“赤骷骷,安息吧,下辈子长可爱点,长得丑容易被误杀。”
漫天飘雪,气温骤降。
宵泽立在潭边,取出一件黑绒鹤氅披到宋寻予肩头:“师尊,赤骷骷还活着,我没杀它。”
宋寻予失望地回首,眼尾还挂着硬憋出来的泪珠:“啊?你怎么没杀它呀?”
那这坟他岂不是白哭了嘛。
蓦地,潭面咕嘟冒泡,蹿出一朵拇指大小的赤骷花。
缩小版赤骷骷吞掉被当作墓碑的白骨,根茎疾速旋转破坏小土堆,故意溅了宋寻予满脸泥点。
晦气,真晦气。
它只是散了,又不是死了。
眼看赤骷花逃回潭中,宋寻予气得要跳下去追杀它:“赤骷骷,你死定了!”
“师尊冷静,”宵泽攥着鹤氅往后一拉,帮他擦拭脸上的泥点,温声安抚,“我熄了赤骷骷的骨火,等百年后虚离秘境再次开启,它也未必能有流荧兔大。”
宋寻予这才偃旗息鼓,暗暗抑制上扬的唇角,挽尊道:“为师大人有大量,姑且饶赤骷骷一命。”
这几日,宋寻予和宵泽配合默契,按照分布图一路顺风顺水,捞得盆满钵满,圈画的东西挨个被打上钩,只剩下苍雷山山顶的虚离髓。
虚离髓由苍雷山的雷电日夜淬炼而成,相传百年凝一髓,可抵千钧雷,专用于金丹及以下的修士渡劫,能够抵挡将近半数的劫雷。
苍雷山位于虚离秘境的核心位置,这时山脚已聚集了不少仙门世家的佼佼者,有个人实力强硬的,也有高手修士护送的,无疑都是为了争夺虚离髓。
“虚离髓对我来说没用,给你晋升元婴挡挡劫雷吧。”
宋寻予语气理所当然,仿佛虚离髓已经收入囊中,他看都没看周围的人,低头端详着手里品质上佳的银雾石。
等离开秘境去趟纤凝城,找家首饰铺子加工成发簪,再买几套相称的衣服,还有碧落酿。
宵泽斜倚一株翠竹,姿态散漫,却不失桀骜:“师尊,抢不抢无所谓,多挨几道天雷而已,我又不像娇纵成性的世家子弟,非虚离髓不可。”
经过这段时日的相处,宋寻予基本摸透了宵泽的性子,故作天真地问:“你不会是担心我暴露身份吧。”
宵泽猛地转过头,假装看风景:“我是怕你打不过那些娇气包带来的护卫。”
不出所料,但凡宵泽被当面揭穿好意,人就特别装,嘴就特别硬。
宋寻予一时没忍住,飞快戳了下他泛红的耳尖:“你放心,我不出手,濯尘借你随便打。”
在场的修士最高不过化神,化神之下,濯尘能战,化神之上,濯尘能逃。
“宵泽,看剑!”
竹叶纷扬,一柄灵剑穿过竹林,径直刺向宵泽命门,濯尘凭空出现击碎半截剑身,轻轻一挑将另外半截原路返还。
宵泽目光追随断剑,落在不远处的青衣少年身上:“慕折桉,手下败将。”
说娇气包,娇气包到。
“宵泽!我去你爹的!”
慕折桉长相稚嫩,目测约莫十六岁,比宵泽矮了一头,个子虽小,脾气倒不小。
宋寻予眼睛亮了亮,条件反射地掏出郁翎给他补脑的山核桃,边嗑边看热闹。
慕折桉捡起断剑,悲愤地望着裂痕部位的月白小花:“你知不知道这是仙级灵剑?有价无市的仙级灵剑啊!”
“仙级?”宵泽淡淡嘲讽,“太脆了,没看出来。”
慕折桉恼羞成怒,含泪挥动半截小破剑,指着宵泽呵斥:“你爹杀了我舅,你又毁我灵剑,还在我剑上开花,简直欺人太甚,我跟你势不两立!”
咯噔——
宋寻予咬到山核桃壳,硌得虎牙生疼,吃痛地倒吸冷气。
他听见什么了,谁爹杀了谁舅?
宵泽似乎没把人当回事,慢条斯理地拂去濯尘沾染的碎屑:“我说过,我与师尊并无亲缘关系,至于我师尊是否杀了慕前辈,也并无实证。”
宋寻予了然,看慕折桉的眼神多了一丝转瞬即逝的慈祥,原来这娇气包是慕折枝的外甥,慕家挺有意思,取名非得折点东西。
“你少装,”慕折桉擦干眼泪瞪他,“就凭你这张脸,你若不是你师尊亲生的,我改名叫慕折腰!你以为濯尘为什么认你,不就因为宋寻予是你爹吗?老的死了认小的呗!”
宋寻予:“······”
你可闭嘴吧你,谁敢给魔尊当爹啊。
宵泽表情明显阴沉了几分,但慕折桉没有丝毫眼力劲,得寸进尺地叫嚣:“父债子偿,你爹杀了我舅,我要你偿命!”
来来回回又是这句。
宋寻予不免感到纳闷,当年慕折枝时常念叨小妹成亲请他喝喜酒,集体叛逃后这事便没了下文。
按年份算娇气包压根没见过慕折枝,对这素未谋面的舅舅哪来这么深厚的感情?
宵泽掀起眼皮,轻嗤一声:“你拿什么取我性命?慕家倾全族之力堆砌的水货金丹?”
慕折桉鄙夷地撇嘴:“你今日废话真多,装什么翩翩君子,以往不都一言不发直接揍我。”
“行,揍你。”宵泽下意识用余光瞥向身旁,见宋寻予坐在竹叶堆里专心嗑山核桃,莫名松了一口气。
慕折桉:“?”
怎么搞得跟他讨揍似的。
宵泽收敛濯尘的剑气,闪身朝慕折桉砍去,一排玉竹破地而出勉强抵挡这剑。
“玉竹屏?脆。”
剑刃划在玉竹上,声响尖锐刺耳,玉竹一根根崩裂,化作无数碎玉,游蛇般扑上剑柄,死死缠住宵泽的右臂。
“脆就脆,只要能牵制你。”
慕折桉双目猩红,手持断剑扎入自己的肩窝,溢出的鲜血好似被赋予生命,一丝一缕萦绕他周身,形成了诡异的咒文。
慕家的秘术,蚀骨血咒。
宋寻予曾经见慕折枝用过这招,以血为祭驱使超越自身修为的力量,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比较适合狠人。
因此,他果断拒绝了这位天才朋友外传家族秘术的慷慨仁义。
须臾间,咒文宛如血色蝴蝶成群袭来,宵泽挣脱碎玉,剑起剑落,咒文悉数溃散。
宵泽提剑指向慕折桉:“秘术还行,人太弱。”
“哈哈哈······”慕折桉突然放声大笑,笑得撕扯了伤口,疼到直喘粗气也没停下,“我打不过你,还伤不了你带的饭桶吗?”
宋寻予叼着颗山核桃仁,一脸懵逼地眨了眨眼。
饭桶说谁!他吗?
宵泽立刻转身看去,一道血咒悬在宋寻予上方,随时可以发动进攻。
慕折桉的目标从始至终都是宋寻予。
这个距离他和濯尘来不及救,而宋寻予倘若躲开,必会引起怀疑,只能硬抗血咒,遭受蚀骨之痛。
裴遥曾同他抱怨,“你师尊喝药怕苦,治伤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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