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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零度经线》11、第 11 章(第2/2页)
苏漫壮起胆子，把杯子挪开，也转身面对程砚：“你...你看什么？”
“看你。”程砚轻轻扬起的嘴角，勾勒出不明的意味。
苏漫不知道今天的程砚怎么了，竟会如此反常。
“之前，你不是也一直看我吗？”程砚继续说道。
苏漫如被雷劈，定在了沙发上，程砚早就发现自己之前偷偷观察她了？
“为什么？”程砚追问。
苏漫被问得心跳不止，自己哪里知道答案。
但此时，在程砚的目光追问下只能如实回答：“不知道...可能就是...好奇吧？”
程砚没再问了，只是突然伸手轻轻碰了碰苏漫的耳朵，苏漫被这一碰，好像浑身僵住一般，突然动弹不得。
“果然红了。”程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苏漫脑子一片空白，耳尖又烫又痒，浑身翻涌莫名情绪，又心里痒痒的，今天的程砚怎么一直在逗自己。
程砚收回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原来你喝酒不上脸，上耳朵。”
苏漫突然觉得自己不能一直甘处下风，程砚的焉坏在此刻淋漓尽致，苏漫叉腰佯作生气：“程砚！”
程砚只管嘴角弯着，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
不过苏漫敏锐地发现，程砚的耳朵也有些红了。
苏漫突然有了想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苏漫伸出食指轻轻滑过程砚的耳廓，最后甚至拨弄了一下她柔软小巧的耳垂，随口说道：“你也是喔。”
程砚拿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中，她没想到苏漫会还手，会这样摸自己耳朵，也没料到自己的反应。
苏漫第一次看到程砚这幅模样，不禁为自己成功的反击开心地轻笑出声。
程砚眼神望过去有点无奈。
但，好像又有点纵容。
不过此刻，苏漫觉得自己跟程砚的距离好像更近了些，程砚也不像初印象那样总是臭脸无情，爱笑了许多。
也，可爱了许多。
苏漫画风突转，试图掩饰刚刚的尴尬：“其实你笑起来挺好看的，就像笑一点点都好看，为什么老冷着个脸呀。”
“有吗？”
“有啊，刚认识你的时候，觉得你好拽，没什么表情的，话又很少，总是有点不敢跟你说话。”
“这么凶？”
“对啊，一看就不太好相处，不过....经历了这么久之后，我发现你其实人很好，帮了我一次又一次的。”苏漫回想，好像这样对自己好的人并不多，屈指可数，程砚是其中之一。
程砚噙着笑，听着苏漫说着，看着酒杯的眼神更软了些。
“啊！”苏漫突然提高了些音量。
“你说我之前看你，那说明你，也在看我？”苏漫声音渐渐有些减弱，不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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