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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炮灰就该攻下反派[快穿]》17、眼泪(第2/3页)
艰难抬起被踩入尘土间的脸,挣扎着回头。
陆涉江轻声嗤笑:“他的金主啊。”
男人愣了一瞬,他更加剧烈挣扎,却被压制得丝毫不得动弹。
“放开!”男人咬牙怒喝。
陆涉江面色不变,脚下愈发用力,几乎让男人肋骨发出咯吱的响声,男人嘶声不停,终于忍不住求饶。
“我……我错了,放了我,我,我这就滚。”
陆涉江居高临下看了他一眼,松开脚。
下一瞬,季容惊道:“小心!”
就在陆涉江放开的一瞬,男人猛地掏出一把小刀,直愣愣冲陆涉江刺来。
季容几乎是本能地冲过去狠狠一撞。
刀刃擦过陆涉江的手,男人被撞得一个趔趄,骂了一声,仓皇消失在夜色里。
季容顾不上其他,快步冲到陆涉江面前,死死抓住他的手,整个人都在控制不住地发颤。
陆涉江蹙着眉,看着男人离去的方向。
回身时,只觉手被抓得死紧,季容甚至用力得全身都在发抖。
陆涉江感受到了轻微的疼痛。
细细看了一眼,他才发现季容并不是用力得发抖。
他是在害怕。
季容的睫毛颤着,眼里满是惊惧和不安。
“季容,”陆涉江沉稳唤道。
他抽出手,摊开掌心展现在他面前,五指修长,毫无损伤。
“我没事。”十足的安抚声线。
季容这才冷静下来,脸色苍白几近透明,却仍未从惊悸中缓过神来,他恍惚般垮下肩。
“对不起。”
如果因为他导致陆涉江受伤,他不知道以后该如何再面对陆涉江。
陆涉江没说话。
沉默间,一件带着体温的外套轻轻落在季容肩头。
陆涉江:“还你的外套。”
他的语气格外轻描淡写,好似什么都没发生,季容手攥紧了垂下的衣袖。
陆涉江其实根本没放在心上,凭他的反应,躲过那种程度的偷袭轻而易举。
只是季容大概是惊吓过渡,眼中仍是空芒一片,却片刻不离他。
好像把人随便丢下也不太行。
陆涉江想了想。
他勾了勾季容下巴,让人抬起头来。
他声音清润含笑:“跟我回家吗?”
语气像是要把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狗拐骗回家。
……
陆涉江的要求季容向来不会拒绝。
于是陆涉江先带他回了家收拾东西,在季容上楼时,陆涉江姿态随意地等在楼下。
他倚着墙,懒懒看着,突然眼神扫过暗巷阴暗的拐角。
他勾起唇:“还没走嘛?”
那人从阴暗处走出,赫然是刚刚那个男人。
“我是他爸!”那人怒吼道,“他给我钱天经地义。”
陆涉江耐心等人自我介绍完。
他插着兜走了过去,然后一脚把人踹翻,手工皮鞋踩着他的脸,陆涉江敛下眸眸,语气轻淡。
“哦,好害怕。”
“这个身份会让你少挨我几下吗?”
等季容背着一个双肩包下来时,陆涉江只在若无其事地揉手腕。
季容疑惑了一瞬,被陆涉江拉着赶回了车上。
重新回到温暖明亮的车内,季容还有一瞬的不真实感。
迈巴赫点火启动,季容看着车窗外逐渐后退的昏暗街景,犹如挣离了附在身上已久的某种阴暗难言的部分。
在接近繁华闹市区时,如获新生。
身旁的沉木香源源不断,亲密又安心,就像在一场潮湿大雨里,安然栖于古木下。
让他不由得想靠近些,再靠近些。
靠近他,就远离了颠沛。
车内兀的降下挡板,阻隔了前方的视线,空间瞬间变得安静又密闭。
沉木香裹着淡淡的酒气,将两个人圈在一方狭小的一处。
季容回神,看向陆涉江。
“不是每个人都会当父母,你没有必要为他难过。”陆涉江淡淡道。
“您怎么会知道……”季容愣住了。
那是他的父亲。
陆涉江:“我之前不是教过你,要嚣张一点?”
他勾了勾唇,是漫不经心的笑意:“所以就算是父亲,也要照打不误。”
季容被震得心跳发乱,垂在膝上的手指轻轻蜷了蜷。
猛然心里又酸又胀,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陆总……谢谢您,”季容在很认真地道谢。
陆涉江点到即止,也没打算再说下去。
他正准备升起挡板,结果回头才发现季容侧过头去,一滴泪无声地从下颌线滑落。
他在哭。
似乎察觉陆涉江在看,他仓皇而狼狈地掩盖,十分拙劣的伪装,都让人有些不忍心戳穿。
“对不起,可以给我一些……”他哽咽着,下一秒又收了音。
他没资格要求。
不是过分亲近的关系,自然容不得他失态的表现。
只是不知道为何情绪骤然决堤。
他只能小心翼翼收拾起自己的悲伤和落寞。
陆涉江的手一顿,他偏开了脸。
片刻后他打开呼叫让司机停了车。
迈巴赫平稳地停在江边。
陆涉江先下车,又示意司机先行离开。
车门开启又关闭,隔绝了两个世界,私密的空间内只余下季容一人。
陆涉江足够绅士与温柔,给予他充分的空间保留体面。
一门之隔。
陆涉江颀长身姿半倚着线条流畅的豪车,在夜色中沉默。
江面上繁华灯火辉煌,碎在水波间,明明灭灭间映出他冷淡利落的侧脸线条。
江风掠过他额前的碎发,他没有窥探,没有安慰,只静立在车门旁。
所谓父与母的重量与意义,身为孩子都懂得,所以才能如一把锋利的刃轻而易举毁灭孩子的一切。
是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父母不爱自己的?
大概是从未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明里暗里的语气贬低和无视,疏离客套的亲近,不曾落在头顶的宽厚大手。
世界的情爱总是来得无来由,所以不能拥有父母之爱也可以无来由。
十几岁的陆涉江这么告诉自己,也这般说服了自己。
比之空洞冰冷的住所,他更愿意在外面的繁华里狼藉。
可能与季容的不同之处,是他足够有钱,足以一生挥霍无度的钱。
生来是众星捧月的公子哥,这一点就已幸运地超越世间千万人,所以没必要去求那一点微不足道的爱意。
钱和家世是最绝妙的东西。
因此比起季容只能蜷缩在角落咬紧牙关自我舔舐伤口,他可以打游戏,喝酒,飙车,跳伞,随手招来一群维系热闹的好友,他沉迷一切刺激又狂热的运动,玩世不恭富二代一切不着调的所为,他在十几岁都做过。
在一次次肾上腺素飙升的疯狂中,短暂忘记了自己不被任何人爱的事实。
偏越是热闹,越是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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