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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声名狼藉的小夫郎》40-50(第8/13页)
程铁根所说,这年头人都快养不活了,好不容易讨个夫郎是为了生养,为了传宗接代去的,没有哪户人家会放着自家儿郎书不读,供夫郎去读书。
陆鲤很清楚,就是陆家今天日子好过了,陆春根也不可能送他去读书,他只会埋怨哥儿读书有什么用,还不如早日嫁出去生个一儿半女来的实在。
阿宁哥他究竟要什么呢?
拨云见雾,眼看就要触及答案,却又萌生退意。
陆鲤这辈子拥有的已经比前世多太多,他越来越害怕,患得患失,怕一切是梦,怕梦醒时分一场空。
“愣着做什么,摘李子啊。”
一颗心慢慢落到实处,陆鲤抿着唇,在男人紧张的视线里展开笑颜。
陆鲤将衣服拢成一个兜,一会儿的功夫便摘了满满一兜,陆鲤拿了枚李子在身上擦了擦送进嘴里。
“可好吃?”
程柯宁不喜甜,但看着陆鲤吃也不知为什么竟也想尝一口。
送到嘴边的李子拐了个弯,到了程柯宁嘴里,唇齿一合,一股难以形容的酸涩味道在口中炸裂开来,险些吐出去。
“好吃吗?”年轻的夫郎笑意盈盈的问。
鬼迷心窍一般,程柯宁将那难以下咽的李子咽了下去。
“当真这样好吃?”陆鲤有些蠢蠢欲动,还不待程柯宁阻止挑了颗青李便一口咬了下去。
他不像程柯宁那样能忍,只一口便苦下一张脸来,排山倒海的酸意弄得他口齿生津,控制不住表情。
“你骗我!”饶是陆鲤脾气再好也不经生出了几分恼意。
引得男人开怀大笑起来。
回去以后陆鲤将李子放进木盆,舀了瓢水清洗,又去后院看了眼刚买的小鸭子。
专门圈起来的一块地,搭了棚子,铺了干草,鹅黄色的小鸭子毛茸茸的每一只都有拳头一般大,一看到人来就引起一阵叽叽喳喳。
陆鲤专门捡了两个破碗,一个放水,一个放粮,小鸭子上辈子或许是饿死鬼投胎,看到粮就两眼放光,拱的到处都是,清早刚倒的水现在已经是浑浊的了,看起来特别埋汰,陆鲤看着难受,打水来将碗都洗了,又添了干净的水跟谷糠。
豆豆大概是很喜欢小鸭子,一进院子便上蹿下跳,春财啃着骨头没搭理它。
陆鲤吸了吸鼻子,掀开铺着的干草,一股尿骚味扑鼻而来。
近来也不知怎么的,豆豆频繁抬腿撒尿,一到晚上更是异常亢奋,甚至还会撞门。
陆鲤找不到缘由,因此困惑了许久。
夜里,陆鲤还是没忍住跟程柯宁说了这个现象,程柯宁听了以后面露古怪,一看他那表情,陆鲤有些急了,生怕豆豆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你当真想知道?”
到了这个地步,陆鲤不打破砂锅问到底,怎肯罢休。
“你说呀!”
程柯宁由着他闹了一会儿,没有办法的凑过去附耳说了一句,肉眼可见的,陆鲤脸刷的爆红,捶了程柯宁一拳背过身去生起了闷气。
“你要我说的。”
身后程柯宁无奈的叹了口气,手攀到夫郎肩头被打了下去。
不知不觉间,陆鲤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在程柯宁面前自己开始变得不讲理。
渭界分明的睡了一会,后半夜两人还是滚到了一起,陆鲤睁开眼就看到一颗大脑袋埋在颈窝,深吸浅喘。
陆鲤心跳的厉害,手撰紧被褥,忍不住躲吹在耳畔的热意。
身旁突然一空,卷进一股冷空气,陆鲤眼睁睁看着程柯宁起身出去,带回一身水汽。
大晚上的是没热水的,水缸里的水倒是打满的,但那水十指放进去都一股透心凉,更不要说是浇到身上。
陆鲤心里头顿时有些不是滋味,可是又实在难于启齿。
“你…”
“我知道的。”程柯宁说。
没人解释知道什么,心照不宣的脸红心跳。
“可是你上次说疼。”
陆鲤脑袋忽地一片空白。
“还不是你”他说不下去了,咬着唇,一张小脸红的像熟透地番李子。
“不要你了。”
程柯宁一下子慌了神,跟肉见到骨头似的,紧紧挨着陆鲤,怎么撵都撵不走,“慢慢,好慢慢我要的。”
“!你别说了!!”
陆鲤仿佛一只炸毛的猫,气急败坏,一脚踹去,被一只大手捉住,抵在胸前。
“好慢慢,小菩萨”气喘吁吁,犹如濒死的人祈求上苍降下甘霖。
“你就救救我罢~
灯火摇曳,夜还漫长——
作者有话说:嘿嘿嘿嘿嘿嘿[害羞]
第47章
杜桂兰起来的时候天还没亮, 除了赶晓市,她向来是家里起最早的,洒扫院子, 喂院子里的鸡跟鸭, 热水也要烧起来, 好方便两人起来盥洗。
天气转凉以后,饶是她已经习惯起的也不是那么容易,杜桂兰揉了揉眼睛,眼角的皱纹随着揉动仿佛水面泛起的涟漪, 扩出几道纹。
“咔。”
又是几道劈柴的声音。
杜桂兰看着没那么亮堂的天幕下,裸着上半身劈柴的人用力眨了眨眼。
“这小子,什么事情高兴成这样?”
“发财了?”
“等等臭小子, 你劈这么多柴放你床头吗?啊?你放哪去啊?放哪去!”杜桂兰气的一巴掌呼程柯宁背上。
小子干活本来是好事,但架不住他天天起来劈柴, 几天功夫柴房里的柴怕是烧上两年都烧不完了。
好大一坨人只会往旁边躲,由着身高只到他腰的老太太打。
“阿奶,阿奶,我不劈了。”
听着程柯宁的讨饶,杜桂兰脑门青筋直跳。
她实在是不明白,自己那原本不苟言笑的大孙怎的变成这副憨相。
“力气使出去些也好,昨晚我还听慢慢哭呢,你回头不, 一会儿就去给慢慢买些东西好好补补,不知节制的家伙。”
一听到陆鲤的名字,程柯宁握着斧子的手一松,斧头险些砸到脚。
“阿奶”他支支吾吾,欲言又止, 饶是他脸皮在厚也有些羞窘。
杜桂兰翻了个白眼,那么大的动静,她是睡了又不是死了。
到底还年轻,再喜怒不形于色也不是没有一点少年气。
程柯宁其实也就比陆鲤大几个月而已。
自从两人好了以后,那天天龇着个大牙,路边的狗都要蹲下来说两句,整的全天下只有他有夫郎似的。
又来了。
杜桂兰一看到他那不值钱的笑,简直没眼看。
“滚一边去。”
被杜桂兰骂了一顿以后,好大一坨人灰溜溜的回了屋。
“慢慢抬头。”
陆鲤迷迷瞪瞪将脸探出被子,一块热乎乎的布巾将他从头到手都擦了一遍。
“张嘴。”
陆鲤被折腾一宿,实在累的够呛,长睫颤动,睡眼惺忪,乍一接触到光亮,有些畏光。
陆鲤皱眉,捂住耳朵将头埋进被褥里,露出一截满是斑驳的脖颈。
那作乱的大手似是还没吃够教训,要苦主再在他虎口处添一枚咬痕。
陆鲤叼住那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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