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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和亡夫兄长兼祧后》20-30(第19/20页)
第 30 章 我帮你
因今日是寒食前一天,有许多祭祀的准备事务要统筹、交代。这些从前都是三相公负责,今年交给了裴序。
明日还要忙碌整天,按说他应当早些休息,但……
曾经桑妩托付给他的那枚玉鲤,他让人拿去照着模子锻造了赤金项圈,重新镶嵌成了璎珞。
眼下,裴序亲手给那修颈戴上。
流苏精巧,宝石纷华,玉色映现当中,流金溢彩,霞光般明艳。
桑妩完全怔顿在镜前:“……这是我那块旧玉吗?”
裴序问她:“喜欢吗?”
“嗯!”
她点点头,手指抚上玉鲤,蹭了蹭。
见桑妩真要恼了,她才收敛般吐吐舌,不走心地答应着:“晓得啦。”
桑妩糟心地揉揉眉。
若非是阿父在府里啰啰嗦嗦,她才不愿走这一趟丢人!
她容易紧张,趁这会功夫,又在心里默默练起了待会的说辞。
听闻姑父身体抱恙,特前来探视,谨祝姑姑姑婿万安……
阿父先前觅得一郎中,有丸药方吃着还不错,命儿誊来一份……
不打紧不打紧,不是什么大毛病,左不过今年各庄子收成不好,为这愁得,旧年头疾又发作了,唉……
差不多滚瓜烂熟了,她满意一点头,又开始练习表情。
方垂眼,清亮亮的茶水映出张过分俏丽的面孔,桃脸樱唇,鲜妍娇艳,纵是钗淡妆素也掩不住的好看。
四娘的话在脑海里荡开,望着粼粼的水面倒影,她思绪也仿佛涟漪发散开了。
她真的……要嫁给那个不甚相熟的表兄嘛?
桑妩于是认真想了想。
算起来,穿越的时间都快和上辈子一样长了,大概早就已经入乡随俗了吧?
“我小时候也有一个这样的璎珞,只后来变卖了,可惜了好久。”她摸着上面海棠,眉眼蕴着浓浓笑意,“好像!连花样也这么像……”
这次不等裴序再开口问,她主动抱了上来:“多谢郎君!”
腰间被绵软环绕,颊边印下轻盈一啄,裴序被她殷殷眉眼看得,心软似水。
又想起白天那个被打断吻,心猿意马。
既不睡,干脆便做些什么。
颀长的阴影笼罩下来,吻势轻飘飘的,一下又一下,却格外偏爱在颈间辗转,落无定序,时吮时磨,桑妩痒得缩起肩膀推他。
裴序直接勾起她的腰,走进床榻。便一只手,也稳健有力。
伸手探上床帐时,桑妩一把按住他,眨眨眼:“你明天不是早起?”
裴序不为所动:“我哪日懈怠过?”
“可……”
平襄伯府到她爹这一代,算是彻底没落了。在扶风郡,家底殷实些的本地士族根本都瞧不上她们。
倒不如就这个表兄,知根知底,又是钟鼎之家,人也不怎么聪明,日后肯定能帮衬阿炜她们。
说话声音透过车厢,逸散在马车行驶的“笃笃”声中,被纷簌的碎雪覆盖。
这场瑞雪自四更天起,洋洋洒洒到了下晌,官署门前用以镇宅的石兽都瞧不见墩儿了,依旧没有要止的势头。
这样严寒的天,圣人体恤臣下,特许各衙不必值宿的官员可以提早家去。
明天是一旬里休沐的好日子,过不几日,又逢冬至小长假。皇城夹道的承天门街上,到处是散了值笑呵呵找地吃酒去的官员。
不枉抻着脖子,在朱雀门外等了半天,终于在一片朱紫中觑见了自家阿郎俊拔的身影。
冬衣厚重,明明都是一样的公袍,偏生穿在他身上就如游云飘逸,衬得身侧几位官员都臃肿了起来。
不枉与有荣焉地站直了些,待到对方走近,又殷勤递上手炉与氅衣,笑问:“阿郎是这会回府?”
裴序“嗯”了一声。
听着这平平语气,不枉心下嘀咕,莫不是公务不顺?
原本打算知会对方平襄伯府的人估摸着今晚能到,又给咽了回去。
不相干的事,这时还是莫要拿出来烦人了。
行不多久,雪下得越发大了,天色也阴得好似要吃人。平日里都是马比人快,今却吃了笨重的亏,放眼望去,一溜车马被赶着回家的行人堵在了坊门口。
朔风卷着雪粒呼啸,毡帘振振作响,不枉等得心焦,便要上前与坊丁交谈,行个方便。
“不急。”
车厢内淡淡声音,叫住了他。
裴序按住翻飞的帘角,朝外扫了眼肆虐的风雪,视线又落回公文上,漫不经心道:“让他们先行。”
不枉嘿嘿奉承着:“到底阿郎心善。”
剩下话音,被吞没在唇间,桑妩很快沦陷在心池的燥热中。
因知道他决定了便会严格执行,她并不担心他会忍不住。
果然他心中有数,只抚弄她的燥热。
白天的时候,他看出她的口是心非,眼下又故技重施,将她侍得失神。
只自己被折磨,落下的吻不再似刚才散漫,有种凌厉的霸道。
桑妩手足绵软,又被亲得气都喘不顺,好半晌,悄悄按了按心口,脸上热气氤氲。
他指腹蹭蹭她脸颊。
烫得惊人。如此停一阵走一阵,总算是进了光德坊,时辰也将近申正。
素日里占满两侧的摊贩生意皆不做了,街道空旷寂寥,只几家酒肆稀稀落落开着,门口风灯与酒帜一并飘摇。
正要拐进公府后巷,却被一架灰扑扑的青盖马车给超了车。
不枉“嘿”地一声。
裴序始终专注,翻着手里的公文。
案边,热茗雾气袅袅,耳畔却掠过一阵细碎人声。
不大,隐杂在车轮碾过积雪的行驶声中。
他本无意窥听,奈何耳力出众。
那年轻女声仿佛在教导稚童:“待会见着了姑母,可记得要怎么说?”
又是个打秋风的。
裴序不在意地端起茶盏,啜了一口。
桑妩一偏头,撞进他微红眼尾。
雪胎梅骨,或是昆山片玉。被深绯袖口掩映着,竟比漫天纷飞的乱琼还更白皙。
桑妩看呆之时,那人已下马车,朝她们行来。
绯色襕袍,金带缠腰,四品高官的身份象征已彰权势显赫,肩上披件绢色素纹大氅,膝压白玉禁步,又为其添了分文质的古雅。
款步徐徐,威仪矜贵。今年风雨不顺,莫说是百姓,连许多中低世家都不好过。这时走亲戚,多半是往富庶人家去。
有求于人,自然须哄主人家欢心,这女郎也是煞费苦心……
却听那女郎兀地拔高了调子,语气急切:“怎么又不记得了?罢了罢了,哭总会吧?一会我在腰后掐你,一使劲,你便哭!”
“你记着须得默默流泪,可千万别似在家那般扯着嗓子干嚎,怪瘆人的……”
他一顿。
如今投奔的亲戚,做戏都这般全套了吗?
裴序扯扯嘴角,手下又翻过一页,那声音很快便散在风里。
马车在江陵公府门前停下时,风已经止了,雪花仍纷纷扬扬。
本以为提前递了信,入府应当顺顺利利才对,没想到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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