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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超忆症大佬在古代破案》6、一梦生6(第1/6页)
“她死于重度颅脑损伤。”傅令仪翻开女尸的头皮,“枕部头皮创口有多处皮瓣,说明是多次外力作用形成的。”
又指着颅盖骨上的出血点,“帽状腱膜下出血,一般为撕扯头发引发的损伤,外力打击难以形成。也就是说凶手拽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反复撞击地面或墙面直到她死亡。”
非战乱时期的穆朝丧葬风俗不算开化,即便过世,身体发肤亦不可损毁。因此既然死因已明,凶手杀人手法并不复杂,傅令仪便没有提剖验的话。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缝合复原了,解剖可以用匕首暂代,缝合就不得不用到针了。
她从管针线的侍婢青晗处取了最粗的针线——与小号缝合针粗细相类,只是长度略短了些。再以火将针头弯成钩状后就更短了,索性也没有镊子夹住针头,手缝反倒便利。
年初入太医署为医监的顾云苓之父顾仰山在世时曾说起——前荥有医书流传,出现手术、缝合的雏形,但受限于师徒传承以及后期感染的高死亡率,死于医闹的医者不少,该门医科渐微。
顾家依凭着傅氏人脉打探多年,也未找到善其道的医者。
活人都难得能被缝合,更不要说死人了。
既不能剖验,就更无缝合了。
“傅娘子……还会缝合术呀?”项策算算时间,好像傅审微在世与缝合术流传差不多在同一时期?难道卷轴里还记载了这个?
“死人的伤口不需要考虑血管神经,只讲究好看。”傅令仪一边细致地将颅骨复位缝合头皮,一边否认,“只要学几个基础针法,胆子够大都能行。”
项策看傅令仪这缝合又快速又迅猛的架势,觉得她胆子是挺大的。
傅闻鼓着眼,为忍住不说话,两侧咬肌略略绷起。
“傅娘子识得……血管神经吗?”萧钺在旁边默不作声地看了半晌,这才问。
“不识得。”傅令仪想都没想地回答。
她倒也不仅是推脱。止血、麻醉、对活体组织动态反应的经验不足是法医的通病,非极端情况别指望法医做外科手术。
像傅令仪这种只是因为职业需要靠着超忆症在尸体农场呆过几年、靠数百具尸体刷经验的,是比行为分析科的其他同事对验尸在行,但和经年的老法医比还是有差异,更何况专业的外科医生……
再整理好衣物,女尸除了没有头发就和发现时没有什么分别了,实在不行破案后下葬时傅令仪还可以给她准备一份假髻。
最后才是之前放置在一旁的胎儿。
这样大的尸体通常不具有验尸价值,因为它本身无法脱离母体而存活。母体死亡后,胎儿不出几分钟便会在宫内缺氧死亡。
到了这会儿,任谁都知道验尸已近结束,紧绷的神经不由地放松下来,目光自然也不由自主挪离尸体,往四周看去,就连雨水滴落比较起来也别有一番风味。
唯有萧钺的目光仍紧随着傅令仪。
却见她将胎尸放到女尸身边的动作突然停顿下来,眼神飘忽,不知想到了什么,目光又落到年幼纤瘦的女尸上,将胎尸拿远了些。
两具尸体,泾渭分明。
毕竟死者是一个长期受人凌辱的十三四岁少女,孩子怎么来的可想而知。
很难说死者会愿意与这孩子一处。
夜幕早已经彻底笼罩下来,小小的油布棚隐没在暗夜之中,无端透出几分凄怆可怖之感。
“如今咱们知道了死者的死因,却不知道她的身份。”人手一碗姜茶后又歇了些时候,谢誉恢复过来,却对案情一筹莫展,“即使可以画像找人,但官道塌方,恐怕一时半会儿也没有结果。”
他从前听师长说起过,这种路倒无名尸是很难查找尸源的。
傅令仪听他说话,又看了萧钺一眼。他正意味不明地看她,眼神里面光芒幽深,似有暗流。
打一巴掌还是得再给颗甜枣。刚刚否认得太果断给人一种推脱感,还是提供些额外的线索好了,反正……萧钺多半已经看出来了。
她应道,“这我倒是可以再告诉你些别的。”
“嗯?”谢誉一讶,还有别的?
“对于这种无名尸,除长相、年纪、死因,若是能知道平日做些什么,家境如何,会比较方便排查。”她招手示意谢誉走近些,但萧钺却先一步凑近过去。
傅令仪抿住唇,“根据之前的验尸结果,我们知道殓尸人为死者更换的衣物相对廉价,亦买不起棺椁,说明殓尸人的家境贫寒,那么能与殓尸人产生关联的死者家境大抵一致。
“为了避免凶手刻意为死者更换衣物掩藏身份,需要针对性地对手足两处贫寒者容易生茧的地方进行核实。”
她重新将女尸足上鞋袜脱下,指给谢誉看,“死者脚底生有厚茧,推测她劳作辛苦,且需要走很多路。但触其茧却并不硬,脚后跟的裂口也几乎痊愈,说明她近日走动时间不多——她的生活环境产生了变化。”
谢誉点头,屏住气,自己主动拿起女尸的手,仔细观察,“她手指关节粗大,也是说明她干活不少?”
傅令仪点头,“其实她的手部特征比较明显,可以推测她是做什么的。”
谢誉语气略有迟疑,“她虽然手掌宽厚,甲缝却很干净,应该不是种田的农妇,且她肤色白皙,大抵就是在家照料家务?”
傅令仪将手套取下一只,手伸到女尸旁边,“你看,她的手和我的有什么不同?”
她肌肤细腻如瓷,一丝瑕疵都无,因捂在手套里久了,微有汗渍,加上发热显得掌心很红,跟女尸宽厚粗大惨白的手,对比当然很强烈,但谢誉没明白她的意思。
萧钺看了谢誉一眼,而后才缓缓开口,“傅娘子的手干净柔润,而死者的手粗糙干燥、手纹明显,手掌肿胀,甲根有倒刺,多处脱皮皲裂,甚至有轻微溃烂。但如今方才立秋,天气尚炎热,普通百姓常劳作,多出汗,一般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所以……”萧钺停住,示意表弟补充。
谢誉下意识看向傅令仪,她安静地看着他们,并不回答。
“天气炎热还皮肤干燥脱皮……就是说没有汗。”谢誉只得冥思苦想,“应该是能够频繁洗去手上汗渍的职业?但频繁洗手不会造成皮肤干燥吧?是使用澡豆皂角!一个普通女子需要长期接触到这些东西……所以是洗衣?”
萧钺点头。
“频繁洗手带走手部的油脂也是可能造成皮肤干燥的,但她还有肿胀溃烂的现象。”傅令仪便又戴上手套,将另外一个情况指给他看,“她右手掌心还有一个形成不久的薄茧。全手指甲修剪长度正常,唯独左手大拇指指甲修剪得极短,甲侧还有斜向内修剪的痕迹,甲侧有明显的红肿突起,可见是为了避免指甲嵌入肉中……”
是很明显的甲沟炎症状。
“很可能是需要用左手大拇指用力控制物品,外力造成的。”
“紫砚。”
紫砚连忙叫来傅氏仆妇中负责洗衣的妇人。
“你平时是怎么洗衣的?”
这仆妇正是最先被断掌绊倒的刘婆子。
她颤颤巍巍地斜着眼睛,不敢看地上的女尸,听了娘子的问话,也没精神多想,老实地连比划带说。
“一般是左手按着,右手搓。特别厚重的,便用左手按着,右手用捣衣棍拍打。有时候也用石板……”她伸出右手,掌心也有一个和女尸相似的硬茧,只是更厚更大。左手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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