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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net提供的《超忆症大佬在古代破案》6、一梦生6(第4/6页)
旧例,又不用傅令仪给出任何实际确切的答案。至于其他,就要靠紫砚逻辑自洽,发挥想象了。
等洗完发从浴桶里出来,炉子已经暖好。
普慈寺的床没有置放小暖炉的地方,青晗就在地上铺上厚厚的毛毯,她拥被坐在毯上靠在炉边,一边由紫砚给她烘干长发,一边喝粥。
时间不多,傅令仪又病了饮食应清淡,崔娘熬的是菜泥羹。
清香扑鼻,米粒圆润饱满,粒粒分明,吃起来却软糯,青菜的清甜在齿颊间弥漫开来。
连喝了两碗粥,傅令仪的状态总算舒缓了些。
因为外面依然下着雨,内室的旋窗和高处的气窗都已经关闭,傅令仪一边朝外间开启的旋窗走,一边问“阿狸呢,洗好澡了吗?”
从这个角度大约能看到傅闻和戒相。榕树也安安静静,树下的落叶已经被风吹到该去的位置。
崔娘点头,“洗好了,正烘毛呢……”话音未完就见这豹子自己一个悄没声溜了进来,后头茗茶和库狄远远跟着,傅令仪一点头他俩就退下了。
阿狸幼年期就养在傅六娘房中,对她烘发的场景是相当熟悉。跟着傅令仪坐在毛毯上,轻车熟路地往她身前一趴,肥嘟嘟的肚肉往下淌。
它这就是自己毛也没干,蹭她的暖炉烘干的意思。
它豹躺下了,脑袋还回过去看傅令仪,眼里写着还不快撸撸我!
傅令仪动都不想动,还能理它?
阿狸慢条斯理地舔舔爪子,肚子向上一翻,等它感觉腹部的毛干了,就往前一蹦,整只豹都压在傅令仪腿上。
傅令仪被它百逾斤的爱压得差点背过气去,连忙伸手扼住它的下颚,无可奈何地大吼还破了音,“阿狸!!咳咳!你给我起开,还以为自个儿还是什么小猫崽吗!”
阿狸很配合地顺着她的力道移开身子,脑袋还留在她掌心,自力更生地一顿蹭,发出呼噜呼噜的引擎声,尾巴胡乱摇动着。
傅令仪无奈地吐了一口气,行吧,还得要人家陪夜呢,撸就撸吧。
猫科动物多是夜行动物,豹也不例外,阿狸守夜最合适不过,它比人类警醒多了。虽然野性,但心思更少。
傅令仪奖赏似的把阿狸撸了个遍,撸得它整只豹都化成水瘫在地毯上,迷迷瞪瞪地回首看端着药一口气喝干的傅令仪。
澄观配的药倒是不苦,只是喝完腹中鼓胀。
汤药就这点不好,水饱撑得慌。
等她喝完药,蒸馏酒也几乎快制备好了,傅令仪拥着被就出门查看去了。
傅闻揭开盖在瓷碗上的木板,一股极其强烈、锋利、富有穿透力的酒香直冲鼻腔。
这股酒味对傅令仪来说只算普通,对被低度酒“迫害”多年的傅闻来说就不一样了。
方才煮酒时,傅闻几乎没闻到平时煮酒时的酒香气,被娘子要求掐去的酒头酒尾更是一股子冲鼻的酸涩,他还道是这生酒太差,但没想到……酒香气竟都被收敛在这瓷碗之中。
“娘子,这……”傅闻瞪大眼睛,而瓷碗里面的液体不再是浅绿色,清澈纯净,无色如水。
时已丑时,傅令仪病中忙累了许久,傅闻看她眼皮已经耷拉下来,便是再喜欢这酒香也闭上嘴不在此时多问。
临时准备的蒸馏器非常简陋,是很难将酒精蒸馏到高度的,傅令仪只根据温度体积大致判断了一下度数,又蘸了些尝尝便算数了。
“娘子拿……这酒来做什么?”紫砚疑惑。
“擦身。”
紫砚一怔,倒没有质疑什么,只自告奋勇,“娘子,让婢子来吧。”
傅令仪摇摇头,用酒精擦浴对浓度、擦拭的部位都有严格要求。紫砚不懂解剖知识,只能将全身擦一遍,效率低,风险高。
她将酒精转倒入可封口的囊袋中,走进门去,这时忽然想到什么,又回头对正在收拾炉子的傅闻丢下一句,“闻叔,多蒸馏一些酒留着备用吧!”
说罢便独自回到里间卧室的床帐之中,脱去衣物,避开胸前,只在四肢关节处有较大血管通过的地方反复擦拭。
酒精散热效果是很快的,只是恐怕有反复发热的可能。她将酒囊放在枕边,阿狸已经跟上床,老实地趴在她身边。
对陪睡,阿狸是习以为常的,但对酒香气阿狸是陌生的,傅令仪觉得它的眼神似乎有些不清醒。
该不会是闻酒闻晕了吧?
夜已经很深了,紫砚带人将内室的屏风移动到隔扇门前。
“吹灯吧。”黑暗甫一席卷,傅令仪就“哐”地一声扑倒在床上,脑袋刚碰到枕头,眼睛已经闭上了。
声音吓得紫砚一惊,“娘子你没事吧?”
“没事。”傅令仪陷在枕头里,声音含糊不清,气息微弱。
室内刚安静下来,她又垂死病中惊坐起,不得不细细地安排紫砚命人准备些明日需要用到的东西。
等她说完,又叮嘱紫砚记得给自己掐破的双手上药,这才能躺下。
听着紫砚拉动内室隔扇门的声音,傅令仪放松下来,整个人贴着阿狸,在它富有安全感的皮毛之中闭上眼睛。
眼前涌出无数的书柜和门户,接连在旋转楼梯周围,组成尖塔状的楼层,一眼望不到尽头,彩色玻璃玫瑰窗承担着墙体的功能,这里是以傅令仪现代家中图书馆为原型搭建的记忆宫殿。
这座宫殿具体层数难以统计,每一层都放满了书架,组成一个巨大的记忆世界,其中有些书籍是真实书籍的记忆体现,有些则是尘封的记忆。
她以这种方式来替代正常人大脑应该有的选择记忆功能。3
傅令仪顺着彩窗往前,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扇紧闭的门,一路往前,最后一扇门大开着,门后的世界傍晚霞光即将褪去,街道上散落着爆炸后的残骸,一颗头颅落在地上,正在朝这边转动。
如先前一般,她在硝火和血腥味的幻觉中伸手砰地关上房门。
超忆症是不能自由掌控的超能力,记忆并不只在需要的时候才会冒出来,她的大脑也没有那么听话。
房门没有锁头。
傅令仪刚关上门,它就自己吱呀往后退开一道门缝。
她闭了闭眼,没有再管,意识继续往前,面前的墙壁自动打开,她停住脚,那边的世界尚未成型,正在不断变化。
她倚在墙边,渐渐地意识和梦境开始混淆,梦里反复的,都是些毫无逻辑的画面,有关于她见过的所有的一切。
——
一阵浓烈的酒香侵入崔娘的鼻端,是傅闻在外面又取好了一炉酒?她迷蒙地睁开一条眼缝,一豆昏暗的烛光下,目光透过打开一扇的隔扇门落在隔挡内室的屏风上。
紫砚背靠隔扇门,闭眼披被坐在锦垫上,这个位置可以兼顾内外两处的动静。
崔娘明明没有发出声音,紫砚还是睁开了眼。
崔娘被暗夜中的双眼骇了一跳,却见她虚焦着眼神,并不是在看自己。或许是里头娘子没睡好在翻身?忙挪开眼,透过裱糊着素色轻绢的直棂窗看着廊下坐着的健壮身影。
估算着时辰,寅时过半,还能继续睡。崔娘合上眼。
看来娘子的心情又不太好啊。她心情好时,紫砚总会睡在里间帷帐;不好时,紫砚就会像恶虎一样守在外面不叫任何人靠近,尤其是她这般年纪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也不知道她崔娘还有没有机会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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